作为修士,还是一个悬壶济世的医师,她在悄无声息中成了很多人的主心骨,一旦离开,可能会成为压死百庆集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届时,无论她以后救多少人,那些因变故而流离失所的人都回不来了。
一时间,陆轩也找不到劝药师离开的方法。
就在这时,一道人影入了座,恰好挡在了陆轩和窗外的行人之间。
陆轩落下了见底的酒杯,目光落在了那截空荡荡的袖子上,感嘆道:“没想到上次一別,再见时会是这番场景。”
白客脸上多了些短茬,也感慨道:“前辈还和分別时一样,当真叫人羡慕。”
陆轩笑了笑,为白客斟了一杯酒,推到了他身前,笑著调侃道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把自己的手都弄丟了。”
“下面的村子来了个很厉害的妖魔。”白客也很无奈,“我能再和前辈见上一面,已是三生修来的运气了。”
明明只是小半年的事,总感觉过了一个世纪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,待酒壶里的酒差不多都快减低了,陆轩也意兴阑珊地盖上了酒盖,看向了微醺的白客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我二人也是老相识了,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白客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义父想要见你。”
白客是城主的义子,那他口中的义父自然是这百庆集的城主。
“见我做什么?”陆轩问道。
“不知道,义父没有给我说。”白客如实道。
陆轩將手搭上了剑,但他並没有对白客出手,反而是抓著剑就站了起来,看向了还坐在座位上的白客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陆轩也想看看这城主想要搞些什么明堂。
城主府居於百庆集的核心地,巡逻的士卒远超其他地方,陆轩和白客刚刚到城主府外,就有管家迎了上来,手中还捧著解酒的茶汤。
“看来非喝不可了。”陆轩朝一旁白客笑道。
白客没开口,管事则道:“城主不喜欢酒气,还请陆前辈见谅。”
陆轩没说什么,將解酒茶一饮而尽,白客没有,因为他不会跟著陆轩进去。
城主府很气派,里面的下人和侍卫却出奇的少,陆轩见到的人还没有路过的院子多,著实有些匪夷所思。
明堂前,管事停下了脚步。
“陆前辈,城主稍后便到,还请你耐心等待片刻。”朝著陆轩微微躬身,管事就退下了。
陆轩坐在椅子上,看著堂上的画。
画著三座很唯心的山,一个老翁在山下酣睡,像极了个平平无奇的农夫。
不多时,就有脚步声传入耳中。
脚步很轻,听心跳就知来得只是个凡人,身上没有半点法力。
陆轩看向来人的时候,表情顿时就愣住了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原来义父不一定是父,药童也不一定是童。”
来人身若拂柳,脸上的清冷仿若冰山。
陆轩认得她,便笑问道:“我该称你为灵药姐姐,还是城主大人?”
没想到百庆集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城主,竟会是杏林堂里平平无奇的药童,自愿做药师的助手,跟著忙前忙后,
“你若不介意,依旧可以称我灵药。”灵药入座,隨即轻声道。
“那行。”陆轩笑了一下,可隨即语气却淡了下来,“我依旧称你为灵药,也可以视你做姐姐。”
“但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,一个好端端的城主为何要在医馆做贱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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