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说的有理,就如此。”说罢,赵安回了回神,不再多想。
隨著日头偏西,前方出现一座高达三丈的夯土墙,此刻城门前,除了守卫的士卒,不见行人,倒是城门东侧不远,有几处粥棚正在施粥,有头戴黄渍的太平道之人,也有身著细绢管事模样的人,施粥的同时,在人群中挑挑拣拣。
而各处粥棚前,都有衣衫破碎,缝隙处填充野草的人群,此刻正拥挤等待一碗清粥,暖身果腹。
至於那些被管事模样的人挑走者,此刻正站在一旁抱著臂膀,浑身颤抖,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冻的。
赵安收回目光,带著一行人走至城门。
城门口的士卒,看著赵安一行,立时打起精神,快步上前。
“不知各位是?”这位士卒边问话,边在身后打手势警戒,眼神不断扫过赵安身后的三十余骑。
赵安隨即想起,自己忘了打仪仗,心中腹誹一句,隨即下马,语气平缓道,“本官肥如县县令,路上匆忙赶路,忘了打出仪仗,莫慌!”边说,边从怀中掏出文书和官印。
士卒接过,核验一遍,確认无误,当即鬆了口气,心中则是腹誹道,“要不是看见你身后的骑士皂衣,牛车上的令旗,我都不敢上前。”
“赵县令,你等身后的隨从骑士过多,可否请一部去城外驛站休整。”士卒看著赵安身后三十余骑,面露难色地说道。
“理应如此,”赵安看著士卒的神色,没有过多为难,唤过一名县卒,让其领著二十人去往驛站,只余下十名县卒留在原地。
看著赵安身后的二十余人离开,城门士卒的脸色缓了下来,在前引路道,“赵县令,请入城!”
赵安点了点头,回身上马,身后跟著张世平、苏双与十名县卒,缓缓进入城门。
城內官舍,一座不大的院舍。
“二位,就与我一同用食。”赵安坐在屋內上首案几后,身上的披风则是隨意放在一旁的榻上。
“这.....”张世平和苏双坐在下首的榻上,面上有些纠结。
虽说如今这世道,官商相交固然平常,可如此隨意,终是不曾见过,故,二人心中不禁有些疑虑。
赵安笑了笑,“二位不必疑虑,这里又没有別人,本官也不是那种规矩繁多之人,隨意些就好。”
“谢县君抬爱,那我二人就恭敬不如从命,”张世平施了一礼说道。
赵安頷首,起身走至门外,对门口守卫的县卒嘱咐几句。
待县卒快步走远,赵安遂回至上首坐下。
“二位,本官意吃过食,稍晚在送帖於甄家,明日再去拜访。”
“县君安排便好,我二人以县君隨行之人的身份即可。”苏双在一旁接话。
“嗯,如此,二位今晚就在隔壁休息一晚,明日再一同前去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