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在“门的可能性”那一页前坐了一夜。

她用紫外灯、多光谱扫描、还有罪案局技术组借来的纸张还原仪,一点一点把褪色的字跡还原出来。

铅笔写的,三十八年了,很多已经模糊。

可她还是拼出了几行字。

“锚点能量聚焦至临界值,可產生裂隙。裂隙另一端,未知。推测:门。或门的雏形。观测者能力可稳定裂隙。林远的能力,关键。若能量足够,裂隙可持久。可通行。时间机器的雏形。”

林深站在她身后,盯著屏幕上还原出来的字。

“时间机器的雏形。”

“对。”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爸在写,时间锚点稳定器,不只是稳定锚点。如果能量足够强,可以主动製造裂隙。裂隙,像一道裂缝,连接两个时间点。或者连接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“连接门。”

“门是什么?”

“我爸没写清楚。”苏晚晴翻到下一页,字跡更模糊,“可能是一种更稳定的裂隙。可能是一种装置。1947年归零成立时,有人见过门的记载。顾先生说过,门里有什么,不確定。但零找了七十多年。”

她指著屏幕,“我爸推测,门和锚点同源。都是时间裂隙的一种。锚点是自然形成的,不稳定,会消散。门,可能是人为製造的,或者更古老的,更稳定。时间锚点稳定器,如果能成功,就是製造裂隙的机器。是时间机器的雏形。不是穿越到过去未来的机器,而是,打开通道的钥匙。”

林深握紧了拳头。

时间机器的雏形。

打开通道的钥匙。

苏文渊在研究的东西,可以打开门。

归零要的,就是这个。

苏文渊的数据。

父亲的能力。

零要父亲,因为打开门需要观测者。

零要苏文渊的研究,因为打开门需要能量、需要裂隙。

父亲是钥匙的一部分。

苏文渊的研究是钥匙的另一部分。

两者结合,才能打开门。

“你父亲知道吗?”林深问,“他知道自己的研究可以打开门?”

“可能。”苏晚晴说,“他写了门的可能性。他可能发现了归零在找什么。可能发现了门和锚点的关係。所以,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“所以他毁了数据。他说昨晚就毁了。陆启年不信。可如果数据真的毁了,你父亲抱著的箱子里是什么?”

林深没说话。

父亲抱著箱子逃跑。

箱子里可能是数据。

可能是备份。

苏文渊说毁了,可能是骗陆启年。

真正的数据,父亲带走了。

然后父亲被归零抓住,数据落进归零手里。

三十八年了。

归零有了数据。

有了父亲。

他们在零號,可能在完成时间机器的雏形。

可能在尝试打开门。

“零號。”林深说,“零號里可能有什么。你父亲研究的装置。或者,门的原型。”

苏晚晴点头。

“我爸的装置在1987年炸毁了。可数据在归零手里。他们可能重建了。可能改进了。三十八年,足够他们试错。零號,可能是他们的实验室。你父亲,可能是他们最后的钥匙。观测者的能力。打开门需要观测者。零关著你父亲三十八年,提取能力。可能,”她停了一下,“可能零在製造人工观测者。用你父亲的能力因子。可能,零在等你父亲配合。自愿打开门。或者强迫。”

林深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
父亲。

三十八年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科幻灵异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