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醒来，赔酒！

“这、这是哪里……”

她低头看自己——还是那身白衣，但皱巴巴的，还沾著酒渍。

记忆像碎片一样涌来：酒香，地窖，酒缸，还有……还有一个人。

她捂著头，努力回想，却只记得零零星星的画面——她好像在喝酒，喝了很多，然后……然后发生了什么？

门开了。

许逍遥端著碗走进来，看到她坐在床上，愣了一下：

“醒了？”

乐无忧看到他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啊——”

她尖叫一声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缩到了墙角，双手抱膝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惊恐地看著他。

许逍遥：“……”
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她这副样子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
乐无忧缩在墙角，浑身发抖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

“你、你你你……你是谁……我、我为什么在这里……”

许逍遥挑眉。

他把碗放在桌上，抱著胳膊，慢悠悠地说：

“你问我？这是我家，我的房间，我的床。你昨晚偷喝我的酒，喝醉了，我把你拖回来的。”

乐无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
“偷、偷喝……”

“对，偷喝。”

许逍遥走近一步。

“我的桃花酿，酿了三个月，准备今天开坛的。结果你倒好，一个人喝了半缸。”

乐无忧缩得更小了，声音发颤：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、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
许逍遥在她面前蹲下来，看著她。

她也看著他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茫然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
“不记得了？”

许逍遥问。

“那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乐无忧摇头，又点头，又摇头，最后小小声说：

“发、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
许逍遥看著她这副模样，忽然想起昨晚那个把他按在墙上强吻的“酒剑仙”。

差別太大了。

大到他都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
“哼。”他冷哼一声，“你在我酒窖里偷喝我的酒，还、还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脸腾地红了。

乐无忧歪著头，一脸茫然地看著他：“还、还什么？”

许逍遥看著她那双无辜的眼睛，心里那个气啊。

还什么？

还把我按在墙上！

还说我帅！

还强吻我！

还……还让我差点把持不住！

但这些话，他怎么说得出口？

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强吻了——这种事，他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好意思说？

“反正！”

许逍遥別过脸去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反正你偷喝我的酒，你得赔。”

乐无忧低下头，小小声说：

“我、我知道……我赔……”

“你拿什么赔？”

乐无忧愣住了。

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是啊，她拿什么赔？

她什么都没有。

从前线退下来的时候，她什么都没带。那些所谓的荣誉、奖励、地位，她一个都没要。她只想逃，逃得远远的，逃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。

现在的她，一无所有。

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
她缩在墙角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许逍遥看著她这副样子，忽然想起那些传闻——剑仙子从前线退下来了，有人说她受了重伤，有人说她犯了错，有人说她……

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