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反应一会,天空中免劫的殭尸,目光投向地面上的一神一甲。

此时的“它”,已经不能再称为殭尸了,雷劫消散后,他的道基已然圆满。

在始源浊气的滋养下,他像创世之初的新生之灵一般神圣,灵光……

血肉重新充盈乾枯的尸身,破损的麻衣被阴气编织化为淡黄麻袍,眼眶內淡淡燃烧的阴气之火,也已寂灭从而长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灵目,內里神慧奕奕。

那张脸,细看之下竟也灵慧道性,不知是生前便是如此,还是因那始源浊气造就的。

他在天空中灰影一闪,顷刻间便出现在了张狩与林甲的面前。

“你二修戏耍得我好苦啊。”

声音低沉阴鬱却再无殭尸时的沙哑乾涩,声音里儘是人性一般的恼怒。

麻衣殭尸没有收敛筑基期的道蕴,连同著那缕始源浊气一同发散著威压。

林甲瞬间便感觉到此尸此刻的压迫感超过了张狩。

刚突破筑基的殭尸,竟要比这修行许久的筑基正神还要压迫感满满,这始源浊气当是真天地道宝……

“小殭尸,本爷可是救你脱了封印,还被你取走那浊气,到底是谁戏耍你,你可得有点眼力见。”

林甲目光往张狩身上一撇,露出个玩味的微笑。

他痛恨殭尸取走了本属於自己的造化,但更痛恨这张城隍毁自己山中地脉,用心之险恶。

所谓两害取其轻,自然是能引得两名筑基內斗最好。

“哼,你真当本仙没能力灭了你这孽畜?!”

张狩手中神光蠕动,一把金叉显形於手中,正是那日在土地庙里见过的神像手上的猎叉。

只不过这猎叉隨著主人升神,自也是变了形质,其尖锐如耀阳,叉身密密雕纹洪荒古兽,各个面目苦悲,仿佛被囚禁於器內。

就算是林甲离得远远,也能感受到其中金器的不凡,心中道丸又动得痒痒。

好宝贝,好宝贝,还有那赤阳铜棺,也是好宝贝,这神位晋升的好处,也忒多了。

但望著眼前的威胁,林甲自是不能在此刻显露贪性。

“城隍高法,我自是斗不过,但小神怎么有混得个天庭敕令,神位在身,大神自可出手灭了我等……”

“但是,就是不知城隍诸多神通之中,难不成也有避劫之法?”

林甲谈定自若的底气便在於此,两个筑基此刻无论是谁,他都不可能有胜算,但目前来说,城隍张狩自然是对自己敌意最大的那个。

而那此刻的麻衣古尸虽不知与城隍有何旧怨,但怎么看,对城隍的敌意也是最大的。

假设城隍对自己动手,惹来天劫,又要对付这始源浊气护体的古尸,自然是得不偿失,搞不好当场神陨,而古尸天劫不敢近身,反而毫髮无损……

张狩既是个懂用谋略的,自然能理清其中利害关係。

此刻林甲自是一个大不了同归於尽的心態。

自己山中穿山甲出身,生死时刻,多的是经歷,生死取捨,自是要比人修来得乾脆。

“你二修也不必爭论,反正……都得死!”

麻衣古尸眼中凶象显露,一股滔天的怨气席捲空中一里的天空。

林甲心中鼓譟,金气运转岔了气,五臟六腑一阵剧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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