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衣节第二天的傍晚,林甲爪子里多了一卷崭新的书册。

观云子为这纸料还多收了五两的工本费。

林甲尾巴卷著一册手抄的宝录,怒气积鬱得小腹鼓起。

“一千零五两!!亏得这群道士还是修士,还是朝廷大官,算起钱来有零有整。”

没错,翻译出整本宝录,观云子要价一千两。

林甲差点没有转身就走,但道士告诉他,这已经是扣除他朝廷三品星官外加修道士身份加成后的成本价了。

而且若有交由他来翻译转录,绝无泄露的风险,且经过他脑子的经文,皆属他人道缘,他绝不可擅用,有著过目既忘的神通。

经过一番劝说,林甲勉强动了心,答应他来转录,只是他实在没有银两。

但观云子显然並不担心,他告诉林甲,既然是山中精怪,又是金性之妖,隨便取来些仙草灵花,又或者掘来宝石真金,千两白银对他们修炼者来说,还是简简单单的。

但林甲真正生气的地方不在於此,此刻他正气鼓鼓的生著闷气。

“帮了这些老道大忙,居然求著办事都要收钱,都说人类仁义,仁义在哪!”

他骂骂咧咧著但此刻的速度已经远超以往,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坠仙崖下。

口里衔著书册,又爬上了崖壁,手脚並用,沙石哗落,快到自己歇息的平台时,他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。

“那林义又来祭拜了?寒衣节来的?”

林甲自然是不知道,寒衣节也可祭祀神明。

最后一步,腿爪用力,一跃而上。

果然,平台上又摆上了贡品些许,那个他没丟掉的香炉,被拾起插上了六根香火。

六根?

一人三根,不就有两人一同前来?

林甲这么想著。

虽说不是什么正经神明,但他觉得应该不会有人不懂祭礼,便拿著六根香倒头便拜吧?

为了確认自己的猜测,林甲在空气中稍一嗅闻,便闻到了两个人的气息。

一人確实是那药香浓郁的林义。

另一人身上药香稍浅,且还带著一丝花香和点点猪油的气息。

胭脂吗?一同来的还是个女人?

莫不是那林义的夫人?

林甲坐下来把欠了一千零五两换来的宝录,放在一个不会被山风颳走的位置上,便坐下来吃起了贡品。

他除煞一日,修为虚尽,得儘快补充。

而练气修行,出了日常食气养精外,还需休息以护神魂,进食以滋血肉。

等到了不再需要吃饭的时候,又需要有另外的方式来精锻血肉。

最后一块胙肉下肚,他感觉浑身气血流转,暖意洋洋。

“看来这齣手帮了他家孩儿的隱秘,瞒得过谁,也瞒不住这枕边人。”

林甲现在倒不担心这身份泄露,一群凡人再怎么坏心眼,也不过血肉之躯。至於如果消息传到其他大修耳里,而大修又贪图自己身子的话。

大不了就跑,既然法门已定,天涯何处没有山?

不过逢年过节,有人送来祭品,这倒是个好福利。

凡人的食物,確实要比血淋淋的猎物要来得下肚。

只是这香火没啥用,闻著又怪怪的……

林甲躺臥著望著那逐渐燃尽的香柱,精元尽失的疲倦涌上头来。

他闭著眼皮就要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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