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社死
“林师弟,”他咧著嘴,满脸促狭,“怪不得不来喝酒,原来是在这儿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那个语气,那个眼神,谁都懂。
帐篷里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林师弟,你可以啊!”
“一个人躲著偷吃,不够意思!”
有人凑到林安铺边,蹲下来,怪笑著问:“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。藏哪儿了?快拿出来!”
林安从社死中回过神来,哭笑不得:“什么东西?”
那人挤眉弄眼:“春宫图啊!不然还能是什么?拿出来,大家一起欣赏欣赏!”
“对对对,拿出来!”
“別藏著掖著!”
其他人跟著起鬨,林安嘴角抽了抽,有气无力地道:“没有。”
那人盯著他看了几眼,又看看他那副狼狈样,林安捂脸。
“真没有~”
战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“懂了。”他道,“无师自通,天赋异稟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帐篷里再次爆发出大笑,有人走过去把门帘掀开,让夜风吹进来散味。
冷风灌进来,冲淡了那股气息,也吹散了眾人身上的酒气。
笑闹了好一阵,眾人才渐渐消停。
郑七打著哈欠往自己铺位走,边走边嘀咕:“行了行了,散了吧,明天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倒头就睡。
其他人也陆续散了,各自回到铺上。
程逸却没走,他站在林安铺边,低头看著他,脸上还带著坏笑,拍了拍林安的肩膀,嘆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那模样,痛心疾首。
林安弹起来,一脚飞踢过去:“你没完了是吧!”
程逸大笑著躲开,跑回自己铺位,躺下,做了个让林安自便的手势,隨后故意翻了个身,背对著林安。
林安瞪著他后脑勺看了半天,最后也忍不住笑了。
第二天,林安做东,江陵城东,老陈记酒馆。
二十两银子加一块元石,换了三桌上好酒菜。
第三队能来的都来了,挤得满满当当,划拳声、笑骂声、碰碗声,从晌午一直持续到日落。
程逸喝高了,搂著林安的肩膀,含糊不清地说:“林师弟……够意思……”
林安扶著他,生怕他摔了。
郑七在旁边笑:“够意思?他那是心虚!”
眾人又是一阵大笑,林安也笑了。
第三天,孙猛回来了。
一大早,號角声就响彻营地,第三队五十人迅速列队。
孙猛站在队列前,目光扫过这五十张面孔,沉声道:
“都跟我走。”
五十人跟著他,穿过营地,来到江边。
江边,那一排排被铁链串联起来的船只,静静地停靠在岸边。
最大的那艘楼船有五层,像一座小山浮在水面。最小的艨艟也有五六丈长,能载几十人。
所有船只连在一起,像一座小岛。
孙猛带著他们走上其中一艘,那是一艘中等大小的战船,长约二十丈,宽约六丈,甲板上,已经站著百来號人,都是第七营的。
“都站稳了。”孙猛道,“今天熟悉水战。”
他指了指船舷:“一会儿船会开出去,在水面上操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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