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漂浮在半空的格局,也绝无值得癲狂大笑之处……
王奐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
下一秒。
“噗!”
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……
何崇之的腹腔,彻底炸开。
崩飞的肉块、血水与內臟碎片,如天女散花般,洒落三人周边,有的也沉入湖水。
王奐瞠目结舌,这场景甚至比二爷死时还要猎奇恐怖!
他面前的张忆可显然被嚇到了,此刻正目光呆滯地望向前方。
唯独李初月,如同欣赏普通的暴雨般,平静地扭转脑袋,扫视四周。
当王奐回过神来的一瞬间,顿时感到脊背发凉。
显然,这颗“金丹”的“不完美”尤甚!
而如果服下这颗丹药的是他自己……
王奐的喉结情不自禁地蠕动了一下。
他稍微调整了一番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並且意识到,忆可的情况很不妙。
他抓住张忆可的肩膀,轻轻晃动了两下。
张忆可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,瞳孔方才收缩,聚焦在王奐身上。
她声音颤抖:“奐哥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我说了,那颗丹药,兴许能拯救何先生的命,”王奐道,“但同时,也可能导致更怕的结果。很明显,何先生似乎不太走运。”
“那……何先生……之后……”
张忆可已经语无伦次,显然是被嚇坏了。
王奐立即猛的又摇晃了张忆可两下:“忆可!你听我说!”
似乎有些效果,张忆可的脸上浮现些许担忧和恐惧的神色:
“奐哥,我……我听著呢……”
“不用害怕,我会处理好的,”王奐道。
“可是,何先生他……”两行热泪从张忆可的眼角滑落。
“说明他命中该有这一劫,”
仔细一想,何崇之让冯康为他试药而死,眼下他自己也死於试丹,这何尝不是一种因果循环呢,
“而且我说了,这条命我背了,无论发生什么,都由我来扛著!”
王奐儘量说得大声,以驱散张忆可心中的恐惧。
张忆可凝视王奐片刻,终於缓缓点头。
她进行了几次深呼吸,似乎冷静不少:
“那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自有办法,”
说著,王奐转向李初月,
“初月姑娘,你先带忆可回湖畔吧。”
“好,”李初月乾脆点头。
在王奐和李初月共同的搀扶下,张忆可终於登上来时的那条船。
隨后,李初月將船划走。
待船只走远之后,王奐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扭过头,望向身旁剩下的这条装著可怖尸骸的小船。
兜兜转转,何崇之还是没能活下来啊。
真要说起来,王奐仍旧有点惊魂未定。
但他却想得很清楚,这具尸体,千万不能留下,否则只会埋下隱患。
而最好的办法,无疑是將其用作心石的燃料。
这样一来,王奐也可以闪回到过去。
正好,经过何崇之的试丹,王奐明確知晓自己炼製的这颗丹药,並不完美。
而咒印发作的期限只剩最后一天半,彻底没有任何试错空间!
要想在一天时间內,靠他自己找到炼製金丹的正確方式,实在不太现实。
即使有初月姑娘辅助,这种可能性也实在渺茫。
唯一的方法,就是闪回到过去,询问三伯的建议。
无论如何,三伯是目前王奐已知最精通超凡之人。
王奐的金丹配方,九成也是源自三伯。
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指点,或许还有绝境翻盘的机会!
想到这里,王奐的目光坚定下来。
他跨入小舟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。
接著,他的手伸向何崇之的尸体。
如同铁锈的血腥味,充盈王奐的鼻腔。
仿佛,令他头晕目眩、意识飘散的,正是这该死的气味……
……
“怎么了?”
一声严厉的喊声,將王奐惊醒。
王奐猛然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刷了黑漆的榆木桌旁。
桌上摆放著笔墨纸砚,以及几本摊开的厚重簿子。
而他身侧的书柜里,也满是这种书簿。
王奐顿时猜到,这是张家的帐房。
而面前的这个中年人……
王奐仔细对比记忆……
该不会是忆可的父亲,张有道吧?
此刻的张有道,正拧眉望向前方,表情有些凝重。
王奐顺著他的目光望去……
那是一个姿色倾城的女子。
王奐一眼认出了她。
此人正是史鶯语,史夫人!
瞧那张精致的脸庞,便知她是张忆可的亲妈!
王奐之前见过的史夫人,本就风韵犹存。
没有想到她年轻时,竟然是如此曼妙绝伦!
史夫人朝王奐投来一个眼神,又望向张有道。
张有道也朝王奐看了一眼,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:
“也不是什么外人,是什么说不得的话吗?”
只见史夫人眯起双眸,朝张有道投去一个狠厉的眼神。
张有道顿时有些坐立不安,在王奐对面的椅子上挪了挪屁股。
但史夫人似乎没有不给丈夫面子的打算,她马上点点头,说道:
“跟王家那个小子有关。”
“哪个小子?”
“最野的那个。”
“啊,你说王爽奐啊……”
听到这话,王奐顿时屏住呼吸……
誒?!原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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