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初月姑娘,我拜託给你的事情,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就在这时,王奐竟然看到李初月的眼神有些闪躲:
“抱歉,奐哥哥,我昨天忘记了,直到今天早上才想起来,出发前才开始准备,但如果你打算下午才炼丹的话,我想应该不影响……”
望著对方惶恐的表情,王奐突然意识到,初月姑娘原来还真有少女的一面啊!
无论如何,初月姑娘只是来帮忙的,王奐也没有资格责怪她:
“上午好好休息会儿。”
“好……哈~”李初月又打来一个哈欠。
接著,便如同一只游魂般,飘向其母苏婉儿所在的位置。
望著初月姑娘,趴在母亲大腿上打盹的画面,王奐摇了摇头,脸上情不自禁地掛起微笑。
不得不说,儘管初月姑娘有时候挺嚇人的,甚至有点偽人感。
但同样有些时候,可爱到犯规。
以至於他原本焦虑不堪的心情,此刻也稍稍得到舒缓。
王奐坐在一把位於太阳底下的凳子上,打算整理一番思绪。
此刻,他身后的八莲咒印,应该已经结出第五片花瓣。
中午过后,他就只剩下两天半的寿命。
真的来得及吗……
王奐心中不免担忧,若是失败,可真不剩多少容错了啊!
而且,直到现在,王奐都不確定,金丹是否真的能对冲八莲咒印的威胁。
王奐长长吐出一口气……眼下的他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如果此刻,王奐能够触发一次闪回,与过去的三伯进行一次对话。
兴许,对方能够给予他些许解答。
可是,合適的触发媒介难寻啊!
张希淮的葬礼,与半月前王清的葬礼,流程大差不差。
在张家的家祭之后,午席开餐。
王奐的心思根本不在葬礼上,只想早早吃完,然后找机会跟李初月一起溜走。
可就在午席结束,他打算去寻找李初月的时候,忽然有人叫住他:
“小奐。”
王奐扭过头,是姑父刘安民
“姑父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空吗?来一趟。”
王奐听得出来,姑父那句“用空吗”只是客套,他只能点头跟上。
跟隨刘安民在张家大院里走了一段路,终於抵达一间阁楼。
走入阁楼,立即看到了一张位於最深处的书案。
书案下方,还放著两排座椅。
看这布局,真像公堂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。
只是,此刻书案上方,无人安坐。
相反,却有不少人坐在书案的两排座椅上。
王奐扫视一圈,除了姑父之外,大伯王台远,李家的家主李元山、其母苏婉儿,以及张家的张寻並、张有道兄弟,也都位列其中。
张希淮死后,这几个就算真正的“莲湖话事人”了。
这群人齐聚一堂,自然是为了商量重要的事宜。
可是,为何偏偏叫王奐一个晚辈出席?
儘管心有疑虑,王奐还是没有忘记礼数,向所有长辈一一打招呼。
当然,李元山乃是李初月的亲哥,应该算是王奐的同辈。
“坐吧,奐儿,”大伯王台远说道,“这次叫你来,是因为你是从租界回来的,想听听你的看法,投资发电站的看法。”
知悉缘由之后,王奐鬆了口气。
姑父说:“小奐,你也別有太多顾虑,本来这件事昨天就该定下的,这次主要就是大家想亲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王奐的回答是:“只要成本合理,为莲湖建设电网百利无害!”
现在这个时代,正处在建设电力和通讯网络的风口。
对於经营著庞大產业的三家而言,则是將產业规模和利润价值快速拔高的难得时机。
而且,只有基础建设配套齐全,才能实现產业转型,顺应时代潮流。
王奐將自己的观点全部讲述出来,然而,屋中之人却个个沉默不语,没有一个人接王奐的话。
最后,还是苏婉儿哈哈大笑起来:
“老远啊,你们家这个后生,还算是有点主见。”
然而,大伯依旧是那张严肃脸:
“一家之言,大伙儿当个参考就成了……”
之后,似乎他们还要进行议论,姑父便將王奐送了出来。
“辛苦了,”姑父拍了拍王奐的肩膀,“你的想法,我之前都给他们讲过了,只是张家新家主继位,这是他做主的一个重大决策,不得不谨慎啊。”
“谁继位了?”
“张有道,”刘安民回答,“毕竟一直都是他操心家里的生意。”
王奐点头,追问道;
“不过,姑父,既然你们要在葬礼上议论此事,恐怕城里催得紧吧?”
刘安民扭过头,打量了王奐一眼,旋即咧嘴笑道:
“你小子直觉挺准的嘛……没错,下了最后通牒了,最晚后天签合同。”
正好是王奐寿命的最后一天……王奐想。
告別刘安民后,王奐便將这件事拋诸脑后。
对眼下的王奐而言,是否活得过后天都成问题。
至於能不能享受莲湖通电的便利,无疑是无稽奢望。
打开怀表,马上就要下午两点半了。
唔……又耽误了一点时间……
王奐马上在张家的前堂院子里,找到了李初月。
並立即与对方一起,前往渡口。
他们先去了一趟王家,王奐的那只死鸡,还留在院子里,他们需要先將之取来。
途中,王奐將人参须和金箔递给初月检查。
对方点点头:“应该可以了吧。”
得到肯定的王奐,心中反而觉得有些不安。
这些材料……真的没有问题吗?
回到院子里,王奐发现白虎又已经转移了方位。
只不过,死鸡的尸体上,却產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三朵灰底、白线的诡异蘑菇,长在鸡皮之上……
这就是黄泉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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