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奐自嘲地笑了笑,也算是苦中作乐。
但有一点,王奐的內心更加坚定。
那就是,必须掌握更多的力量和知识!
念及此处,王奐立刻端正心態,然后取出之前在李初月的书房內,抄录的全新符画。
按照李初月的描述,这张符籙名唤灵热符。
能够在短时间释放大量的热量,並带来强光。
但应该过於短暂,而能量释放速度不太可控,因此在李初月看来,似乎不太实用。
不过,相应的劫罚也更小。
李初月甚至告诉王奐,就算王奐同时持有两张灵热符,应该影响也不大。
儘管李初月说得信誓旦旦、自信满满,但王奐却不太敢冒险。
对於王奐这个超凡新手而言,眼下还是老老实实遵守规则吧。
灵热符的请符科仪,需要用到的线香是降真香,而贡品则是榛子果仁以及地瓜干。
地瓜干还是好弄,但降真香和榛子果仁却不常见。
正好,王奐打算明天去一趟县城,顺便找找这两种材料。
屋外的雨愈发大了,雨滴打在窗户上,发出“噠噠”的声响。
唔……希望明天的天气不要太糟糕。
王奐没有马上入睡,而是点著蜡烛,给原主几位大学里的熟人,写了几封信。
之后,又继续阅读手中的新符画。
要想彻底掌握一门符籙,前提是將这枚符籙记下。
有过一次记背符籙的经验,王奐这次也算是轻车熟路。
王奐发现灵热符与敕电符之间,存在许多类似甚至相同的符號。
说明符籙也是按照某种严格的规则设计的?如果王奐能够掌握这些规则,是否也能发明符籙?
当然,眼下不是好高騖远的时候。
王奐务实地决定,先將这枚灵热符背下来再说。
儘管初月姑娘说灵热符的实用性有限,但是,多掌握一枚符籙,总会多一点操作空间。
直到困意上来,王奐才决定上床睡觉。
但有了昨夜贼人潜入的恐怖经歷,王奐今晚当然不会心大地倒头就睡。
他先將门窗重新检查一遍,儘量加上第二道锁,令外人无法轻易打开。
而且,王奐还利用在桌游室玩多米诺骨牌的经验,布置了一点小机关。
只要有人从外面推动门窗,便能將王奐惊醒。
而王奐也將那把小铁铲,放在自己的床边,充当防身武器。
见过耍剑、耍刀的,但耍铲子的……也是没谁了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王奐这才躺进被窝。
王奐並不觉得这样就能高枕无忧,但已经是现在的他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若是对格局的掌握更加透彻,他或许还能有其他更为稳妥安全的方案。
唔……王奐穿越后竟然只为了一件事。
学习!学习!还是他妈的学习!
梦回高考了属於是。
翌日清晨,当王奐推开门扉。
新雨替屋外的世界,涂上了一层暗沉的油光。
偶有浅白的光线从紫青色的乌云中漏出,让天空看起来像被撕开了裂缝。
细雨朦朧。
王奐伸了一下懒腰。
提著食盒走入院门的倩儿,正打著油纸伞来到王奐跟前。
“少爷!”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嗯!”
不像是撒谎,不知为何,倩儿今天连给王奐摆盘都显得神采奕奕的。
其实早餐就是两碟小菜,外加一碗麵片,怎么也摆不出花的……
“倩儿,”饭后王奐对倩儿说,“待会儿送我离岛。”
“是,少爷!”
两人来到渡口,登上小舟。
渡湖的途中,王奐交代倩儿晚上来接他。
但特意叮嘱,一定要先將晚餐送到王奐的小院后,才能出发。
要是不加以强调,真怕这个死心眼的小丫头,真的站在雨中等上一下午呢!
回想起来,王奐回到莲湖也有十几天了。
这些日子,他都待在湖域之內,还没有到附近的城镇转过。
但也没有办法,直到几天前,王奐还坠在生路不明的惶恐之中。
除了拼命活下去,王奐没有其他半点心思。
明明时间不长,王奐却觉得发生了好多的事情。
事实上,王奐直到现在也没有彻底安全。
他身后的八莲咒印没有彻底根除,依旧可能夺去他的性命。
今天早上,他发现莲印的花瓣又结出了第四枚。
唔……这两天得再次炼一枚化藕归心丹了。
正好,王奐刚刚开启了格局感知,他想试试不藉助初月姑娘的力量,独自炼药。
当然,保险起见,还是得请初月姑娘从旁监督才行。
之后王奐再向忆可请教如何製药,王奐便可彻底独立製作丹药了!
王奐赶往县城的路程中,思考著今后的打算……
不过,莲湖还真是偏僻。
如果不从水路,就只能选择徒步。
好在,王奐在县城里还能加钱租到马车,回来时会轻鬆些。
等王奐抵达县城时,已经是中午。
时间对眼下的王奐来说,依旧宝贵。
他草草地解决了午餐之后,立即赶往邮局,优先处理初月姑娘“发布”的任务。
毕竟,邮局的营业时间有限。
走在县城的街道上,王奐感觉跟租界的差別还是挺大的。
没有什么洋楼、夜总会、娱乐城,王奐看到的唯二的“时尚”门面,则是关於照相和电影的。
但穿旗袍的姑娘倒是看到几个。
年纪在十几到四十岁不等,画著鲜艷的装扮,站在二楼掛著一只红灯笼、大门只开了一条缝儿的门面前。
不过,热闹也的確热闹,各种市井场面,能够让王奐暂忘莲湖和咒印的苦恼。
等王奐赶到邮局时,却不禁深吸一口凉气。
不大的邮局,排起的队伍却堵住了旁边两家店的门面。
王奐走过去问了问情况,才发现寄往省城外的邮件,才需要排队,似乎是受北伐军的战事影响。
而王奐手中的这几封信,无一例外,全部寄往外省。
没有办法,王奐只有排队。
他身后的人,也愈发多了起来。
眾人有的没的东扯西扯,王奐从听到的、零碎的类似“特务”、“军阀”、“立场”的词语中,大致推断出眼下莲湖外的局势。
但王奐问心无愧,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直到排了两小时的队,队伍连一半也没有处理完,他才愈发著急起来。
这样下去,別说一下午,给他一整天也別想把信寄出去。
就在这时,邮局里的一名经理走了出来,高声喊道:
“后面的不用排了,今天接待不了这么多人……”
然而,没有任何作用,几乎所有人,都留在队伍之中。
王奐思考一番,猜到造成眼下局面的原因。
前排的人自然不会走。
站在后排的人,期盼前面之人耐心耗尽提前离开队伍。
而中排的人,则心怀侥倖,认为万一自己就是最后一个呢?
哈!心理博弈还真是无处不在!
不过,王奐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。
但他却很明白,这样下去,今天算是白来了。
对於光阴似金的王奐来说,浪费一整天的代价,算是相当沉重了。
可是,在这样稍显野蛮的乱世之下,没有法律和监控的保护,插队或许不是明智之举。
而若想扭转局面的话……
王奐眯起眼。
观察起附近的格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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