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普照大地。

这天,赵磊日常来到管事石屋,看见门上贴著一张字条。

“自己进,自己做。”

赵磊一头雾水,捏著字条翻来覆去,除了那四个字,別的地方什么都没有。

他推开门,屋內没人,炉火熄灭。

地面上多了一道口子,露出向下延伸的阶梯。

赵磊站在边上往下看,那股陈年血臭味扑面而来。

他缩回脖子,开始做自己的事情。

........

地库里,陆沉正提著灯笼在地库行走,一块块写著年份和身份的木牌从他身边掠过。

该选一头合適的了。

再过几日就要去客栈给两位大师傅做菜,血煞之气需要补满,五小姐要的猪皮也要送去。

前些日子净是些琐事,好几天没有下刀了。

今天得选一头好的。

他在一头老料前停下,油布上落满了灰,木牌上写著“六十年,药房管事”。

就它了。

陆沉握住铁鉤,把老料从链条上摘下来。

铁门关上,陆沉把老料放在屠宰台上。

捏住油布的一角,掀开。

老料嗖的一下张开嘴巴,黑气涌出凝聚成一根根金针,激射而来。

金针刺向的地方也十分讲究,全部朝著人体上致命穴位奔去。

陆沉侧身,金针从他左眼前掠过,钉进身后的石壁,没入三寸。

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一针接著一针,如暴雨梨花般。

陆沉抽出镇骨刀,刀锋磕在金针上,火花四溅。

老料见状加大吐出黑气的力度,在空中凝聚成一具人身,一位老者,手上拿著药杵和针。

药杵抡圆了砸下来,直袭陆沉面门。

陆沉举刀格挡,巨响震得石室都在抖。

药杵大开大合,一杵接一杵,每一杵都奔著要害,招式没有一点花哨。

就在这时,那老东西居然抬脚朝著下三路去,直奔襠部。

出其不意,狠毒至极!

就在这时,陆沉身后浮现一尊神像,四条手臂从背后探出,捏住那根阴险的脚踝。

接著抵挡住所有阴狠招数。

陆沉张开嘴,神像也张开了巨口,黑气拼命挣扎。

没用。

黑气前端没入嘴里,就在它即將消失的瞬间,陆沉闭上了嘴。

人形黑气犹如一滩烂泥,从半空中跌落摔在石台上,蠕动了好一会儿。

这时候才看清脸。

眼窝深陷,一对死鱼眼正死死盯著陆沉。

老头声音沙哑乾涩,“杀猪匠,还是这种神像。”

陆沉把镇骨刀收回鞘中,“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?”

老头倔强不开口。

陆沉继续说:“要不是把你从地库里拉出来,让你有机会解脱,不然你还在地库哪个犄角旮旯里哀声哭求呢。”

老头眯著眼,“你想谈什么?”

“很多。”陆沉在石台边坐下,“比如,你是谁。”
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,“姓罗,药房管事。”

“在白家做管事最少都要第二大关,我是医师的第二大关,缝尸匠。”

“缝尸匠?”陆沉的眉头一动。

老头扯著笑,“没听说过?”

“医师这行当,第一关是抓药、把脉、扎针、救人。第二关就不一样了,走的是死人路。”

他的声音悠长,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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