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。

高墙耸立,城门厚重。

街中人来人往,繁华之景远胜京城。

“崔大人,咱们要不要先找个客栈休整一番?”田尔耕一脸疲惫之色,他可算受了半辈子没受过的苦。

原本马车缓行,十五天左右就可以到南直隶。

不知道这崔呈秀吃了什么药,非要疾行,而且过了凤阳,更是丟下钦差仪仗,远离大队,轻骑而来。

居然十天就到了南京城。

崔呈秀左手牵著马,慢慢缓行,四处打量著南京的风华,怪不得很多官员都想来南边当一任地方官。

確实奢靡啊,各种玉铺、金银铺,丝绸铺、到处都是,还有各种特色酒楼。

“哎呦!”步伐稍微一快,他的大腿內侧就火辣辣的疼,此刻听到田尔耕的建议,连忙点头,

“也好!既然已经到南直隶,那就不急了!”

隨即一行十几人,找了一处不打眼的客栈住了下来。

翌日。

春来客栈。

甲子五號。

崔呈秀在软软的丝绸被褥之上,悠悠转醒。

“舒坦!”他起床后伸了一个懒腰,打开二楼的窗户,街面上早已人声鼎沸,

“咚咚!”门口传来敲门之声,田尔耕的声音响起,

“崔大人可是起了!”

“进来吧!”崔呈秀望著楼下的人群出神,並没有回头,

田尔耕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两人,一个年轻人腰间挎著刀,还有一个是客栈伙计,端著一盆水。

“崔大人可是休息好了?”田尔耕与崔呈秀熟识已久,边说著话,人已经坐到房中桌案边上。

崔呈秀点点头,转身向著几人走来,

“骆养性,你也坐!”

边说边来到水盆旁,开始洗漱。
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
“稟大人,现在巳时了!”骆养性坐在田尔耕身旁,轻声回应道。

崔呈秀闻言,摸了一把脸,就挥退伙计。

伙计懂事的掩门而出,崔呈秀坐在二人对面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。

“你们这几天就出去联络探子,查访一下南直隶的情况!”

说著便端起白瓷茶杯一饮而尽,有些乾燥的嗓子,瞬间舒坦了不少,

“我也会带人先去周边县府看看!”

田尔耕没有意见,点点头道:

“也好,不过东厂在南边並没有什么人员,怕是要花些时间才能有效果。”

说著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骆养性,

“前期还是要靠锦衣卫打探消息了!”

“无妨!”崔呈秀早在路上已经想好了全盘规划,

“锦衣卫负责消息,东厂前期就主要负责咱们一行的安全。”

这督缴税银一事,按说是没有风险,可谁让自己想要做出成绩呢!肯定要得罪人的,

风险自然就大了。

一直没有说话的骆养性见两人都看向自己,连忙拱手道:

“下官昨日晚间,已经去锦衣卫南京卫所拜访了。”

说话间表情有些犹豫,

“只是南京的人好像对我不是很亲近,只是表面热情,一直在打听钦差一行的情况。”

“不应该啊!”田尔耕之前可是锦衣卫指挥使,对锦衣卫的行事作风很是了解,

“虽然你也是千户,但你是奉皇命从京城而来,他们应该巴结你才是。”

崔呈秀也眉头一皱,这里边肯定有情况,难道是?

“不好!”

崔呈秀抬眼看向两人,脸色变得严肃,

“南边的锦衣卫应该已经被他们收买了!”

“那咱们的行踪岂不是已经暴露?”田尔耕有些接受不了,自己几人费这么大劲,不就是想提前过来,多了解些情况吗?

“哎!”崔呈秀鬱闷的点著头,一旁的骆养性闻言,一脸的吃惊,忍不住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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