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离兄,於师兄要给你搭建的小屋,已经建好了?”
顾玄毅麻利地躥到了屋外,一脸欣喜地对著钟离鹤道:“我刚刚早就想要去找你了,但又害怕会打扰到你。”
“无妨。”
钟离鹤微笑著开口道:“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临时棲身之地,是於师兄太有心了,我便是天为被地为席,也不打紧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的杂役弟子们,顿时脸上再度齐齐露出了一抹钦佩之色。
唯有顾玄毅开口道:“钟离兄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的品质,真是高风亮节,若君真露天而棲,那吾必紧隨左右,慕君之风骨,磨己之品性。”
这番话说完,钟离鹤不由得眼睛一亮,虽然嘴上没说,可眼角却是都快要笑出鱼尾纹来了。
柳白几乎已经是本能一般地,又从腰后掏出了一块新的白布,毫无感觉地咬破手指,开始猛记。
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……高,实在是高!”
柳白在心中感慨道:“果然,马屁也不能瞎拍、乱拍,要有文化地拍、言之有物地拍。”
跟在钟离鹤身后,顾玄毅他们一行人谈笑风生,朝著钟离鹤暂时居住的地方而去。
其他石屋里那些老牌的杂役弟子,见到这一幕之后,不少人的脸上也都流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。
“那华袍少年是谁?面生得紧,也是新上山的杂役弟子吗?”
“但看气质又不像啊!我刚才还以为他是其他两峰上的哪个正式弟子呢!”
挖灵矿的老牌弟子们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。
“都別瞎猜了。”
最后还是为首的江年开了口。
“我扫听过了,这公子哥也是今天新来的,但身份不一般,是山下钟离家的修仙种子。”
江年接著开口道:“他跟峰主一脉的於师兄关係匪浅,而且从小就受家族栽培淬体,无需跟我们一样打破仙凡障。”
“听说於师兄还特意安排人给他在附近单独建了个木屋,而且入门法也已经传下去了。”
江年对著周围那些杂役弟子道:“所以你们,就把他当成正式弟子看就成了,尤其是几个刺头儿,可別去找他的忌讳。”
听到他这话,那些原本议论纷纷的老牌杂役弟子们,都不由得神色一凛,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能入得了初圣剑宗法眼的人,虽说只是杂役弟子,可换去其他小宗门里,也都是能被当做嫡传的人物,自然明白江年话语中的警告意味。
顾玄毅他们跟著钟离鹤来到了小屋之中后,远远的就看见护药园的那些人,已经先一步到了。
“钟离兄。”
郭潯他们微笑著,衝著钟离鹤行了一礼。
“你们还没回去休息呢?”
钟离鹤淡淡地开口道。
“这就回去了。”
楚隨风笑著开口道:“您给了我们这么大的帮助,我们心里实在是感动,所以才都在这等著,想跟您再打声招呼,然后再走。”
“无妨。”
钟离鹤微笑著道:“把我交代你们的事情做好,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。”
“我们一定尽力!”
几个护药园的新杂役弟子们全都振奋地点了点头,而后跟顾玄毅他们也点头致意,便转身欲走。
“看你们几个这么开心,从钟离兄这儿又得到什么好处了?”
张宇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。
“哈哈,秘密!”
楚隨风回过头笑著道:“等你们跟钟离兄聊完,应该也就知道了!”
说完,他们六人相视一笑,脚步轻快地並肩离去。
“钟离兄,你莫非是给他们餵了什么糖果蜜饯?让他们几个傢伙开心得就跟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顾玄毅凑到钟离鹤的面前,明知故问道。
“哈哈,糖果蜜饯?”
钟离鹤闻言哈哈一笑,开口道:“真要说起来,倒也大差不差。”
说完,他主动盘膝坐在了木屋面前的青石板上,同时示意顾玄毅他们几个也围坐过来。
“我问一句,你们可知道,为什么做杂役的活计,能帮助你们打破仙凡障,修成无漏之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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