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平打了个哆嗦,然后看到了桌子上那块散发著冷气的年糕,以及还在哭泣的雪女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饼藏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新娘修行吗?”

吾平走过去,好奇地拿起那块被冻硬的年糕。

“好冰!”

他下意识地舔了一口,然后试著咬了一下。

虽然外皮硬了,但里面的糯米因为急速冷冻,反而锁住了一部分水分,在口中融化时,有一种奇妙的冰凉软糯感。

“嗯?等等?”

吾平嚼了嚼,“虽然硬,但是这种冰凉的口感……如果在里面包上冰淇淋……”

他的眼睛亮了。

“天才!我就是一个天才!雪小姐!请继续冷冻!我们要开发新產品,做出比乐天更好吃的版本——【雪国限定·大路屋雪见大福】!”

“……真、真的吗?”雪女破涕为笑,“我……帮上忙了吗?”

“帮大忙了!”

……

虽然家务能力为负,但在“年糕”方面找到了自信的雪女,决定挑战更高难度的项目——了解心上人的喜好。

下午。

雪女拿著一个小本子,恭敬地跪坐在正在打游戏的大山猛身边。

“大山先生,您是白絮龙大人的朋友(自称),请问……白絮龙大人平时喜欢吃什么?”雪女认真地问道。

饼藏竖起了耳朵。

(万年喜欢吃什么?当然是红豆年糕,越甜越好。)

然而,大山猛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。

“哼。那傢伙啊……”

法夫纳红色的瞳孔里闪烁著光芒。

“他喜欢苦的东西。”

“苦的?”

“没错。越苦越好。比如……100%纯黑巧克力,或者不加糖的浓缩咖啡。他常说,『只有苦涩,才能衬托出妖生的漫长』。”

“原来如此!”雪女奋笔疾书,“白絮龙大人真是个深沉的妖怪呢!还有呢?”

“还有……”

法夫纳继续编造,“他討厌软绵绵的东西。他喜欢硬的。比如石头、钢铁、或者冻得硬邦邦的年糕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”法夫纳瞥了一眼雪女,“他喜欢高冷的女性。那种整天粘著人撒娇的,他最討厌了。他喜欢那种……见面就给他一发暴风雪,对他冷言冷语的类型。”

“誒?是这样吗?”雪女有些迟疑,“可是我想对他温柔……”

“愚蠢。”

法夫纳冷哼一声,“那是名为『白絮龙』的霸主。普通的温柔对他来说就是软弱。只有绝对的寒冷,才能征服他的心。”

“我懂了!”

雪女眼中燃起了觉悟的火焰,“我要用绝对零度来表达我的爱!”

她又拿出一张纸,“我有写告白的话,您能帮我看看吗?”

大山猛仔细地看了看,然后指著纸上的“我爱你”。

“这种话太普通了。要更有衝击力。”

“那……该怎么写?”

“写:『如果不和我结婚,就把你冻成永恆的冰雕,放在床头每天看著』。”

“誒?这会不会太激进?”

“不会。这就是龙……不,这就是强者的求爱方式。让他感受到你沉重的爱。”

“是!”

饼藏坐在书桌前,听著这满篇的鬼话,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。

(……大山先生,你这是要把万年往死里坑啊。)

饼藏刚想开口揭穿。

大山猛转过头,给了他一个“敢多嘴就诅咒你永远吃不到年糕”的眼神。

饼藏默默闭上了嘴。

(……对不起了,万年。死道友不死贫道。)

……

晚饭时间。

为了实践“新娘修行”的成果。

雪女自告奋勇地为大家准备了饭后甜点。

“请用。”

她端上来一盘黑乎乎的东西。

那是……裹满了特苦黑巧克力粉、並且被冻得像石头一样硬的年糕。

“这是我为白絮龙大人研发的——【极苦零度大福】。”

玉子好奇地拿了一块。

“啊呜。”

“咔嚓。”

“苦……好苦!而且好硬!”玉子眼泪都出来了,“像是在吃苦味的石头!”

大山猛拿起一块,面不改色地咬碎,吞下。

“嗯。不错。”

他给出了极高的评价,“这就是绝望的味道。那傢伙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雪女虽然维持著高冷表情,但眼神里满是喜悦。

……

深夜。

雪女坐在二楼的窗台上,望著远方的天空,眼神有些忧鬱。

“白絮龙大人……还没有回来吗?”

她轻轻嘆了口气,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结成了一朵冰霜花。

“那位大人……现在一定还在寒风中,为了守护世界而孤独地战斗吧。没有热汤喝,没有年糕吃……一想到这里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
隨著她的伤感,房间里的温度又下降了两度,饼藏不得不又加了一床被子。

“……虽然有点冷。”

法夫纳推了推起雾的眼镜,嘴角上扬,“但只要一想到那个黑煤球回来的表情,这点寒冷就变成了『復仇的甘露』。”

“快回来吧,黑煤球。”

邪龙低声诅咒道。

“你的『幸福』在等著你呢。”

此时,远在几百公里外依旧还在追杀山本的万年,再次打了个喷嚏,差点从天上掉下来。

“……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了。我还是別回去了吧……不,为了年糕,拼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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