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,我看到蛇王黑粗硬,被他一口含住,只动了几下,就软下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接下来的很多年里。

进洞求子的鼬獾,从洞口一直排到山下。

他日夜操劳……

终成王屋山的鼬獾老祖。

整座山的鼬獾,有一半和他有关係。

不过可惜的是,鼬獾不同於人,每一只都是愣头青,绝无臣服可能。

所以他虽有老祖之实,却无老祖之威。

走在外面。

时不时还会被不长眼的后辈挑衅。

虽然他每次都能贏,可那帮愣头青,每次都还敢再上,根本不知道畏惧咋写。

李凤无语。

他不想浪费搜集毒物的时间,只好儘量避开。

不懈努力下。

小洞穴渐渐成了毒物博物馆。

毒腺风乾做腊肉,毒草洗净做咸菜,还有一些顏色怪异,舔了也有毒的碎石则拿来当摆件。

他乐此不疲。

每每看著五花八门的毒,他心中就有种莫名的踏实感,仿佛自己终於攒下了一套全款房。

可这份家底,很快就被盯上了。

一生之敌。

老鼠。

那天,李凤野战归来。

一进洞,就发现两只老鼠躺在地上,体型不大,灰毛长尾。

“起来,公的不许在这里睡觉!”

老鼠不为所动。

李凤又伸出爪子戳了戳,发现老鼠已经死了,嘴里还有些毒腺腊肉的残渣。

原来是偷吃的贼!

他愤怒地扯住两条长尾,把鼠尸扔在洞口,以此来震慑那群贼鼠。

岂料这一操作,却適得其反。

老鼠彻底將他记住。

往后的几年里。

只要他外出,洞穴就会被搞得一塌糊涂。

不仅偷,还故意破坏,在他铺的乾草窝里排泄,把分类好的毒草扒拉得混成一团……

他们也不吃,就是搞破坏。

为此。

李凤专门挤毒液,磨毒粉,布置陷阱。

可那群老鼠的脑子,竟然也有些灵光,上个一两次当后,就会很快改变策略。

总之,就是和他干到底了。

李凤气得獠牙咯吱响,杀意无处发。

他埋伏,老鼠就不来;他用石头泥土加固洞穴各处,可打洞谁比得过老鼠?

战爭变成了持久而噁心的骚扰。

鼠王“一只耳”像个高超的窃贼统帅,总能抓住他外出的空档,指挥子孙们进行精准而卑劣的盗窃。

李凤没辙。

打算找蛇老弟们谈谈,让他们帮忙抓老鼠,可语言不通,而且蛇看到他都躲得飞快。

李凤彻底没辙了。

这种如影隨形的骚扰,几乎坏他心境。

他感觉自己像个辛苦耕作的佃户,而老鼠就是那恶霸,定期来搜刮他的劳动成果。

“构造的老鼠!”

獾生,头一次感到无奈。

鬱闷的情绪堵在胸口,比那些吃进去的剧毒更加难以消化。

矛盾如己。

是令毒物丧胆的猎手,也是被鼠辈拿捏的肥羊。

英雄气短,大抵如此吧。

……

一片虚无之中。

李凤的意识渐渐復甦。

前方,一块古朴的石碑无声立起,隨即绽放光芒,投影出鼬獾一世的缩影。

神色慌乱的鼬獾。

立志成妖的鼬獾。

意气风发的鼬獾。

无奈嘆息的鼬獾。

烂在土里的鼬獾。

最终,石碑光影敛去,新字亮起:

【第一世终结】

【宿主此生,身试百毒、心结郁毒】

【获得成就:百毒淬体】

【血脉晋升:抗毒(白)→积毒(绿),百毒入体,积於臟腑,体魄愈强,所蓄愈多,过量则身死,慎之!】

【可传承血脉:积毒(绿)】

李凤看得一愣!

“积毒,能助我修妖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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