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补充了几个配合的呼吸节奏与简单的存想观照要点,並不复杂,却直指灵觉收敛的本质。

徐福贵凝神记忆,结合自身对灵觉的初步掌控,默默尝试。

意念集中於祖窍,果然感觉到那初生的有些活泼跃动的灵性光华,隨著他的观想和呼吸调整,开始缓缓向內收敛沉降,与胸腹间蓬勃的气血暖流隱隱交融。

那种仿佛在灵觉世界中“发光”的感觉顿时减弱了许多。

虽然远达不到林道长那种圆融无跡的地步,但已非之前那般醒目。

林道长一直以灵觉默默观察,见状眼中再次掠过惊异:

“一点即透,触类旁通……你这资质悟性,著实……”

他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,转而告诫道:

“此法需勤加练习,方能在危急时本能运用。

切记,收敛灵觉並非压抑或消灭它,而是让其光华內照,滋养己身。

同时,时刻保持灵台一点清明,对周遭环境的异常气息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惕,这本身也是对灵觉的一种锻炼。”

“多谢道长传授!”徐福贵诚恳道谢,他能感觉到这法门虽基础,却极为实用。

林道长摆摆手,神色重新恢復了那种带著疏离的平静,仿佛刚才的惊诧与片刻的指点都未发生过。

“能告诉你的,也就这些了。

灵觉之路,艰险莫测,更多需靠你自己去体悟去闯。贫道言尽於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
说罢,他不再多言,微微頷首,身形一动,便已拉开房门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渐沉的暮色与迴廊深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徐福贵独立於渐暗的房中,思索著適才的巨大信息。

林道长透露的信息量极大,非元阳身觉醒的异常,灵觉“蕴生”的本质,茅山背景,不收徒的缘由……

每一件都让他对自身处境和这个世界的隱秘面有了更深的认识。

不过...最让他在意的,还是林道长所说的那命格。

到底有什么特异,居然让他有所忌惮?

难道....他想到原身的“活著”的一生。

他摇了摇头,將这些暂时无解的思绪强压下去。

命格如何,忌讳也罢,眼下的危机並不会因此延缓半分。

与其沉溺於这些玄虚的猜测,不如做些实在的、能立刻增强实力的事情。

灵珠需要灵韵。

白日里吸收了那汉使墨玉符残骸的灵韵,意外促成了灵觉觉醒,虽未增加强化次数,却开启了一项至关重要的能力,还得了荒漠信守的特质。

这证明,吸收高品质的古物灵韵,对灵珠、对自身,都大有裨益。

夜色,正好是某些隱秘行动的外衣。

他换上一身更加深暗、便於行动的短打衣裤,脚下蹬了双软底布鞋,又將那柄马牌擼子仔细检查了一遍,子弹填满,揣入怀中顺手的位置。

想了想,又將日间从博古斋买回,如今已灵韵尽失的汉使墨玉符残骸,用一块旧布胡乱包了,塞进床底更深处。

这些东西已无用,但隨意丟弃恐留痕跡。

收拾停当,他並未立刻从正门或侧门离开。

徐府虽大,但如今气氛微妙,难保没有蝗神或別的什么眼线在外围窥伺。

他屏息凝神,將初学的“敛息藏神”之法运转起来,灵觉內收,气血平缓,整个人存在感顿时减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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