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夜探林府(二合一,求月票!!!!)
让你对付徐家,不止为粮,更为其『命气』可作迎神路引。
儘快让其家业崩颓,人心惶惶,气血衰败怨愤交织之时,便是『神』享用『粮精』与『血食』最佳之机。
城內其他几家粮商,已暗中收拢存粮了吧?”
“是,永丰號、通源米行那边,都已通过气,只等徐家一倒,便可顺势吞併其粮仓田產,届时所有新粮陈谷,皆可为『神』所用。”
林掌柜语速加快,“只是……徐家毕竟有些根基,那徐福贵若狗急跳墙……”
“所以让你『儘快』。”使者语气转冷,
“必要时,可动用『神赐』之力,製造些『天灾』或『人祸』,加速其败亡。
但需隱秘,莫在『神驾』降临前,惹来官府的过多注目。城外『营盘』的弟兄们,也需要这批粮食。”
“小的明白!”林掌柜声音带著颤慄的兴奋,
“『引神香』小的日夜温养,感应愈强。只是这迎神具体时日、『圣宴』布设之法……”
“到时自有分晓。”使者似乎不愿多说,
“把你这里多余的香料给我,近日城隍庙一带似有生人窥探,需布些疑阵。”
话顿,隨即又看著桌上的蝗虫面具,
“你这『面衣』好生温养,静候『神諭』。『神』进食在即,莫误了大事。”
一阵窸窣声,似是交接物品。
隨后使者道:“我走了。徐家之事,抓紧。迎神之资,不容有失。”
“恭送使者!”林掌柜卑微至极。
面具使者转身出门,身形一晃,便似融於夜色,从侧门悄然而逝,身法诡捷。
林掌柜在门口呆立片刻,才回屋点亮煤油灯。
昏黄光影摇曳,映出他脸上一种混合著恐惧、狂热与贪婪的复杂神情。
阴影中,徐福贵缓缓吐气,眼中寒芒几乎凝成实质。
原来如此!
城外,当真没想到,这股子蝗灾,背后居然有一个所谓的“神”?
就是不知是哪里的野神,呵。
而且听那人方才所言,还有什么“营盘”、“弟兄们”
……这邪教竟似有武装力量潜伏城外?
图谋绝非一城一地!
不过...这和我有什干係?
我只想活著...
且说什么神,他可不相信这世间有得真神,最多是些野神。
毕竟,若是有神,那妖清又怎么会垮台而亡?
八国又怎能入关乱民?
是那神怕?
若是那神怕的是,洋人的火炮枪药,那只能说明...神也不过如此。
那他徐福贵更得问问那神,害不害怕他的拳?
想到这里,他忽得想起体內灵珠。
就是不知道,若是杀了那野神,灵珠吸收后,强化次数又能增加几多....
若是杀得世间所有神,那他是不是能强化成那真正的神?
虽是如此想著,但他现在还未完全成长起来。
压下心思。
看著眼前。
看来这林掌柜,非杀不可了。
虽然他也没有打算放过,但此时杀的会让他更加舒爽。
嘿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杀,可不是。
那你就更要不得不死了啊....
看著房梁下的林掌柜。
此时月色无光,唯有屋內一盏煤油灯,將那跪在供桌前的身影拉得细长扭曲,投在绘著飞蝗阴影的诡画上。
林掌柜口中念诵的经文含糊不清,音节黏连怪异,仿佛虫豸摩擦甲壳,带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虔诚与狂热。
那狰狞的蝗虫面具静静躺在供桌上,空洞的眼眶似乎正“注视”著跪拜者。
就是现在!
徐福贵眼中闪过决断。
既然知道了这不仅仅是商战倾轧,更是要灭他满门、夺他祖粮、以其全家人性命气血祭祀邪神的血仇,那便再无转圜余地亦。
运起体內沉寂气血,骤然奔涌!
没有徵兆。
樑上那臃肿的身影如同捕食的夜梟,急坠而下!
下坠途中,周身气血已然按照“烘炉三式”的运劲法门疯狂鼓盪、压缩、凝聚!
旧棉絮填充的偽装之下,是绷紧如钢丝的筋肉,是沸腾岩浆搬的血气!
烘炉三大式·淬火!
这一式,取自“炽铁入水,激浊扬清,去芜存菁”之意,乃是洪炉三式中最重爆发最讲求瞬间將全身力量凝於一点,又於爆发中含而不露。
追求极致穿透与后续震盪暗劲的杀招!
他只求一招杀敌!
徐福贵右拳紧握,五指关节因气血灌注而微微发红,皮肤下隱现淡红脉络。
將全身下坠之力、腰胯拧转之劲、手臂突刺之速,与那奔涌至拳锋的雄浑气血,在剎那间压缩到能达到的极!
拳出无声,却快如电闪!
目標直指林掌柜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!
这一下若打实了,莫说是血肉之躯,便是块青石板,也要被这凝练到极点的“淬火”劲力震出个窟窿,且內里尽成齏粉!
然而,就在徐福贵拳锋即將触及林掌柜袍服的剎那——
异变陡生!
那供桌上狰狞的蝗虫面具,眼眶处的黑洞猛地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惨绿幽光!
跪在地上的林掌柜,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扯动,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扭曲姿態,在千钧一髮之际向侧前方扑滚出去!
徐福贵的拳头擦著他的衣角掠过,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结实砸在了原本林掌柜跪坐的青砖地面上!
砖石没有爆裂四溅,而是以拳落点为中心,蛛网般的裂纹悄无声息地瞬间蔓延开一尺有余。
裂纹中心的青砖色泽陡然变得灰败酥鬆,仿佛被瞬间抽乾了所有韧性!
这正是“淬火”劲力含而不露、重在內部破坏的特徵!
好拳,好一个野神!他看了眼地上的杰作,暗念
虽是一拳落空,徐福贵心头不凛,动作毫不停滯。
不等林家的反应,转借拳势余力,绕得腰身一拧,宛若麻花,左腿宛像钢鞭破空,直取对方头颅!
腿风凌厉,即便隔著棉裤,也能感受到那股子灼热刚猛的气血之力!
此刻林家的已连滚带爬站起,脸上再无平日商人的圆滑,方才的虔诚。
瞧著眼前袭击而来,散发著血气光晕的横腿。
只留下命里最后一句。
“谁?!是谁?!”
隨即便是铁腿破风袭来,未曾练过武道的林掌柜哪里能够躲闪。
想做最后挣扎,扑向那面衣。
但....
砰!
房间內。
再看去。
红液、白汁满地。
徐福贵缓缓收腿,看著眼前汁液。
淡淡然: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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