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李小龙是全港“矮骡子”的功夫信仰,人人视其为功夫代言人。

直到此刻,蒋胜利藏不住骨子里的癲狂,彻底放开:单手捂头,对天张狂大笑: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刚才的试探已让他看清:剩下的六名角头老大绝非对手,再多十个也不是。

打架这东西有时候跟数学很像,不会做就是不会做,打不过一样打不过。

这些老大被他的举动震住,竟没敢偷袭。

这一笑持续了三十多秒,比他打倒前四人还久。笑完,蒋胜利没跟他们“讲武德”直接衝过去,摆拳、鞭腿、肘击、顶膝,毫无保留,招招直奔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部位,又快又准又狠。

不到两分钟,六名角头老大全倒地哀嚎,短时间丧失战斗力。

蒋胜利却只是扭了扭脖子、活动手关节,一脸扫兴。

带进来的狱警们瞬间炸了:“贏了!胜利哥牛逼!”

“太好了竟然贏了!”

反观老大们,面面相覷,陷入沉默,他们想不通,这“飞龙骑脸”的局怎么输的?

难道这狱警比双花红棍还强?

“比拳头,还是我贏。”蒋胜利恢復平静,少了几分癲狂,文质彬彬的模样与刚才动手时判若两人,“之前有言在先,以后第四仓只能有我蒋胜利一个声音,谁赞成,谁反对?”

大局已定,眾老大艰难点头,声音沙哑:“不错,是你贏了,以后我们第四仓全听你的!你就是规矩!”

这意味著第四仓的规矩將被改写,从此以蒋胜利的利益为核心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蒋胜利志得意满,笑声从细弱渐响,最终响彻整个第四仓。老大们想起他刚才的大笑,纷纷打了个哆嗦,蒋胜利没放鬆警惕,江湖人“说一套做一套”,涉及根本利益时,话只能信一半。

蒋胜利对“义”的解读很现实:为朋友的错误流血,不叫义。

不管是穿越前的耀扬还是现在的他,都对“义”嗤之以鼻,他有保险:答应他的事做不到,隨时掀桌子;以狱警身份,只要有个“理”,让人“吃饭噎死、喝水呛死”都合情合理。

...............

“乾杯!”

“敬胜利哥!以后一定要罩著我们!”

“胜利哥,你真是芭比了,这么容易摆平第四仓,以后不用担惊受怕了!”

“幸好听鬼哥的调过来跟胜利哥,第一天就搞定赤柱最难搞的第四仓,跟著哥还怕不能升官发財?”

值班室里热气腾腾,十一个狱警围坐狗肉火锅,每人面前几瓶啤酒,脸上全是喜悦与兴奋。

.................

“有人吗?”

“来个人跟我说说话!”

“我是自己啊!”

“系统说话啊!系统!”

“我叫西谨,是穿越者,有行侠仗义系统,未来要做港综话事人……可我丟脸了,不报仇了,只想活下去!”

“长官!我是臥底!放我出去!”

西谨在小黑屋呆了五天四十八分五十一秒,你看到这段话时,又过了五秒,但他感觉自己过了十五个秋天。

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快让他绷不住,肚子饿得不行,前两天有人送饭,之后没人管。若以送饭计时,他感觉才呆两天,第三天的饭点尤其难等。

双重折磨下,他足足瘦了二十斤,除了报点数的系统发出警报:再这样下去,他可能成易小川之后的穿越第二耻。

就在他绝望等死时,小铁窗开了,两世为人,他第一次觉得阳光这么刺眼、温暖,眼泪鼻涕直流,抽搐的四肢慢慢有了知觉。

“我西谨!要成为港综王的男人回来了!杀手雄,你给我等著,我要报仇!”

另一边,蒋胜利开始安排手下狱警:

“各位兄弟,不管以前跟谁的,既然跟了我,就是自家兄弟。

但丑话说在前头,要跟我也得守我的规矩。”他用鹰眼扫视眾人,学过赌术的他,观察力细微到能捕捉每个人肌肉抽动,稍有异常就赶人。见眾人真诚,他继续道:

“在港综市,要地位就得有钱,要钱就得做事,要做事就得有人罩,要么找警察,要么找老大!我蒋胜利做了什么,大家知道,我不敢说有福同享有难同担,但跟著我,一定会有出路、有机会发財!”

提到“发財”,包括杀手雄、鬼见愁、標叔在內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。

“第四仓我定了规矩,我的规矩能让诸位人人有钱,个个有大咪咪。”

眾人都是小角色,虽然后来杀手雄、鬼见愁能爬到主任位置,但现在不过是刚入职的狱警,金钱、地位、美色是他们期待却捉摸不到的“泡沫”。

但看了蒋胜利的手段,直觉告诉他们:地位、权利、暴富,都会有!

一个个热血沸腾:“胜利哥,我们保证照做,谁不做我弄死他!”杀手雄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
蒋胜利抬手止住吵闹:“既然定了规矩给犯人,你们作为狱警,工作得更按我的安排来!有什么需要,儘管说!”

蒋胜利扫了眼眾人的表情,没发现异常,便不再含糊,直接开始分工。他先看向標叔:

“標叔,你等下去请一天假,外出办点事,买生活用品、纸牌、报纸,还有《香蕉周刊》等等。具体买什么你自己想,就是古惑仔日常生活里想要、但在赤柱没有的,安全的违禁品。记住,我只要一个要求,不能有危险品!”

“危险品”三个字,蒋胜利咬得极重,直到对方认真点头,才继续道:

“我的规矩里,犯人用的东西,全由我们供应,换句话说,他们哪怕一张卫生纸,也只能从我们手里买!”

“標叔,这活我交给你,是因为信你。以你的阅歷,买什么、怎么定价、卖给谁,你肯定能做好。”

態度一缓和,周华標没了紧张,当场大声表態:“我一定做好!”

卖生活用品给犯人,傻子都知道是稳赚的暴利行当。

只是以前没人敢想:监狱有公家小卖部,可每半个月才开放一天,里面只有烟、卫生纸、糖,其他啥都没有。

现在蒋胜利把这生意揽过来,还卖扑克牌、烟、酒等违禁品,拿屁股想都知道赚大了!

而且定价肯定不是正常价,犯人没得选。

“发財”两个字,在眾人面前像触手可及的蛋糕。

蒋胜利咳嗽一声,房间重归安静:“標叔,这事关我们所有人的利益,別让我和大家失望,你是有家室的人!”

周华標又惊又喜:喜的是第一个接手生意,利益最大;惊的是背后的威胁,搞砸了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胜利哥放心,我一定做得妥妥噹噹!”

这时杀手雄开口:“胜利哥,据我所知,不少老大一直偷偷卖香菸。昨晚你贏了,他们说守规矩,但断他们財路等於杀人父母,难免他们……”

蒋胜利打断他,早料到杀手雄要说什么:
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安排!”他看杀手雄的眼神多了份认可,“阿雄,你带两个人,全力帮標叔把生意做起来。另外,天天查仓!”

查仓,就是搜监仓里的违禁品,磨尖的牙刷、汤勺,甚至香菸、火机、海报,狱警不开心都能收走。

这是犯人最討厌的事。

杀手雄面露难色,蒋胜利一眼看穿:“阿雄,记住,我们是警,他们是贼,而且他们同意了我们的规矩。谁不守规矩,见一个抓一个,好好『招待』。规矩不是摆著看的,谁不遵守,就拿谁立威!”

“一会儿我教你手段,別衝动,別留表面伤,明白吗?”

“胜利哥,我懂!”

“胜利哥,那我做什么?”鬼见愁见標叔、杀手雄都有事,赶紧问。

“你带剩下的兄弟,看好第四仓!不管是谁闹事,小错大错,全抓起来丟小黑屋,关十天半个月再说!”

鬼见愁兴致勃勃,他早想“招待”这些犯人了,巴不得有人闹事!但其他人却不这么想:卖东西抢生意他们敢,可长期看守第四仓、跟犯人接触,多少有些怕。

来之前,他们听过第四仓前狱警的“下场”,因为看守得罪人,一家人都“神秘失踪”了。

蒋胜利观其色、了其心,沉声道:“记著,你们以后都是我蒋胜利的人!”

“人这东西最无耻,好好讲道理他不听,打趴下了又想讲道理;讲了不改,再动手才乖。”

“混古惑的更没脸没皮,说了不听,听了不做,做了做错,错了不改。什么规矩都是假的,只有打服了才懂怎么做。”

“你们按规矩办事,谁敢耍花样就接著打。你们不敢,我来。第四仓有聪明人,也有头铁的,头铁就把他头砍下来!”

蒋胜利这番话,与其说是解释,不如说是给同事们“宽心”。

干狱警这行,除了蒋胜利、杀手雄、鬼见愁这几个“不正常”的,其他人大多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,一下子要转变性格不现实。

“胜利哥说得对!我在前面顶著,你们怕什么?”鬼见愁识相帮腔,让小狱警们打消顾虑。

蒋胜利笑著点头:“只要不是弄死,缺胳膊少腿没事。就算弄死,报告我找专业团队写!”

这话一出,狱警们彻底放开,对未来有了不一样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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