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流言愈演愈烈,刘玄整日蜷缩在皇宫,除常规政事之外,並不过问其余的事。

这给以譙熙、黄衍为首的清流士族们,造成一种意识上的错觉。

刘玄怕了,他不敢出宫,也不敢过问流言之事。

更让他们觉得能够拿捏刘玄的,是孙氏兄弟的投靠。

孙二因酒后泄露刘玄身份,被其仗责两百军棍。

虽说监刑的王昕提前留了暗手,但依然是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还断了一条腿。

是以,当夜孙大就主动找到李虔,表示愿为人证,佐证刘玄真实身份。

然而,譙熙等人並非愚者,对孙大的突然投靠,甚是怀疑。

苦肉计、诈降计、反间计。

昔日三国爭雄,英杰辈出的年代,这些计谋可是层出不穷,怎叫人不心生防备。

只是,他们经过对孙大的多番询问,也並未察觉不妥。

主要是孙大口中,没有一句虚言。

甚至,为了证明刘玄就是街头混混,將过去左邻右舍的街坊都找了过来。

其中最为典型者,当属李寡妇。

她那张嘴可是刁钻的很,直把刘玄昔日做过的齷齪事,全都抖落了出来。

什么夜半扒门,看她洗澡。

什么白日行窃,偷她粮食。

更有甚者,还偷她的衣裳……

最关键的当属偷驴事件,李寡妇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,诉说著自己如何將那驴子抚养长大,驴子丟后又如何伤心欲绝。

虽说最后还了回来,但心灵上的创伤是无法弥补的。

关於刘玄的旧事,她林林总总罗列了不下百件。

就连旁听的孙大都忍不住咂舌,这李寡妇的记忆力是真的好。

譙熙、黄衍、李虔等人,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,实没想到昔日刘玄,竟然这般无耻。

最后,譙熙提议,待时机成熟之时,要让李寡妇在惠陵当面指认刘玄,以教其顏面尽失、威望扫地。

为求稳妥起见,譙熙与黄衍分別给姜维和霍弋去了书信。

信中言说成都流言日炽,諮询两位將军的意见。

两人態度出奇的一致,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,纷纷表示对此事不予评价,由各位大人看著办。

其一,两人身份特殊,无论站在哪一方,都有可能將事態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其二,正因抽身事外,才能適时给刘玄提供必要的军事援助。

只是,两人的態度,在譙熙与黄衍看来,却是默许了他们的行动。

毕竟,若姜维与霍弋真心维护刘玄,断不会置身事外,至少也当拿个態度出来,或是派人来成都探查一二。

如今这般作为,在他们看来,便是无声的支持。

支持他们去拨乱反正,去揭露刘玄市井无赖的真实面目。

於是乎,这一日清晨。

刘玄安坐偏殿,等待眾臣早朝,却迟迟不见来人,心中疑惑之下,便叫王昕前去打探。

不多时,王昕回报,眾人齐聚宫门,说是要请王命,让刘玄移步宫门。

闻言,刘玄面色微变,轻声道:“我等了这许多时日,今日终是要见真章了么!”

说罢,他豁然起身,朝王昕道:“让吕祥带宫中禁卫与我同去。”

成都宫门外的广场上,百官聚首,士族云集,场面比之刘禪出降那日,也不遑多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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