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岳丈的话,我时刻谨记。这追收欠款的差事,牵扯甚广,得罪人的地方太多,我心里有数,能不掺和的,我儘量不掺和,但也绝不会让四爷失望,定会选对时机,做该做的事。”年羹尧回道。

纳兰揆敘微微点头:“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就好。”

“二叔,还有什么事交代?”年羹尧问。

他心中很警惕,因为纳兰揆敘是八爷的人。

“安麓村给我来信了,你在扬州的时候,帮了他,他得到了更多盐引,买卖更大了。”纳兰揆敘道。

年羹尧连忙抬手摆了摆:“我当时在扬州,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
“你这小子,就別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,你那点心思,以为我不知道?”纳兰揆敘瞪一眼,“我父亲说了,安麓村这条线,以后就全交给你了。从今往后,他与我们纳兰家再无任何牵扯。”

年羹尧顿时愣住了:“二叔,这是为何”

纳兰揆敘冷哼一声:“还能为何?还不是老头子疼你,看重你唄!总之,安麓村你儘管放心用,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
“多谢二叔,多谢太岳丈厚爱。”年羹尧拱手。

纳兰揆敘摆了摆手:“好了,你滚吧。”

“二叔,我还有一件事,想请二叔帮忙。”年羹尧连忙道。

纳兰揆敘眉头微微蹙起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
年羹尧嘿嘿一笑:“我最近想做个买卖,打算在京城开一家高端会馆。”

他快速说了一遍自己的设想。

“你小子,脑子倒是灵活。”纳兰揆敘沉思了下,“这事,我答应你了。这高端会馆,我们纳兰家可以参与,回头我就派人帮你留意京城的铺面,找一个最合適的地段,至於打通关节,你也放心,有我纳兰家在,定然顺利。”

年羹尧大喜:“多谢二叔!”

“行了行了,別再跟我来这套虚的了,我跟你没那么熟,喝你的酒去。”纳兰揆敘挥手。

……

雅间。

年羹尧进来,桌上满满一桌子酒菜。

亲卫们围坐在桌旁,说说笑笑,见年羹尧推门进来,眾人立刻起身:“大人!”

“兄弟们,別拘谨,都坐!废话不多说,来,咱们干了这一杯!”年羹尧举起酒杯。

“干!”眾人齐声应答,一饮而尽。

放下酒杯,眾人拿起筷子大口吃肉、大口喝酒。

酒过三巡,丁秀起身,对著年羹尧躬身道:“大人,属下得先回去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?酒还没喝完呢。”年羹尧瞪眼。

旁边一个亲卫见状,连忙解释道:“大人,丁大哥的母亲臥病在床已有多日,丁大哥每日办差结束,都要回去给老夫人熬药。”

“啊?你怎么不早说?”年羹尧起身。

他抬手伸进自己的袖子里,取出一叠银票:“拿著,这二百两,你拿去请个好点的郎中,再买些上好的药材。”

丁秀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
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兵,俸禄微薄,平日里勉强够维持家用,母亲臥病在床后,更是捉襟见肘,连抓药的钱都快凑不齐了。

“叫你拿著你就拿著!”年羹尧下令的语气。

丁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伸手接过。

“大人……”丁秀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感激的话。

“打住!”年羹尧挥手打断他,“老子最听不了肉麻的话,你不必多言,好好回去照料老夫人。”

丁秀用力点了点头:“属下愿为大人效死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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