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建豪宅园林,甚至专为陛下南巡修建的行宫。

资助戏曲、书画,家中蓄养戏班,举办诗文雅集。

这也带动了扬州的繁华。

扬州乃是民间传说的人间天堂,许多八旗勛贵,都会在扬州买豪宅,想在扬州养老。

“若是盐商们积极捐款,问题就解决了。”年羹尧皱眉道。

李残荷轻笑一声,微微摇头:“大人说笑了。若是他们去孝敬上官,或是京里的贝勒王爷,几百万两银子,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,还会主动凑上去奉承。但若是救灾民,別说几百两,便是几十两,也不会出。”

“四爷乃是奉圣諭南下的钦差大臣,奉旨賑灾,他们也敢这般推脱?”年羹尧冷哼一声。

李残荷端起桌上凉茶抿了一口,道:“我虽在军营当差,却也听闻四爷行事素来喜欢用雷霆手段。他若真要动强,借著钦差的身份施压,最后也能办成此事。”

年羹尧暗自心惊,被李残荷猜到了。

原剧情,四爷確实是先放灾民进城造势,又偽造了九爷的书信,逼著扬州官员与盐商捐了款。

“无论手段如何,能筹措到賑灾银粮,把事办成了,不就好了?”他摊手。

李残荷缓缓摇头:“大人,那绝非上策。四爷这般强硬行事,看似解了燃眉之急,实则是断了日后的路。今日强行逼迫,明日这些人便会记恨在心,往后整个江南官场,怕是都不会真心听他调遣,甚至会暗中掣肘。”

年羹尧又是一惊,李残荷又猜中了。

即便后来四爷登基为帝,江南依旧是八爷党的“小內库”。

“李兄,你有上策?”年羹尧问。

李残荷摊手一笑:“上策自然是让盐商们心甘情愿主动出钱。”

年羹尧挑眉:“李兄既有此高见,还请为我解惑,如何才能让他们主动拔毛?”

李残荷微微一笑,凑近了点:

“大人可知,盐商命脉何在?绝非金银,而是盐引。没有朝廷发放的盐引,他们纵有万贯家財,也不过是无米之炊,连一粒盐都不能买卖。这便是他们的死穴。”

“况且,淮扬盐商也並非铁板一块。虽以徽商为首,占据大半份额,但也混有晋商、西商的势力,彼此间为了码头、客源、盐引配额,明爭暗斗从未停歇。”

“只需抓住这点,让那些领头的大盐商察觉到自身盐引不稳、地位受胁,別说几百万两,便是上千万两,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消灾。四爷身为钦差,手握朝廷权柄,要想离间、分化几个盐商,轻而易举吧。”

年羹尧眸光一闪,心中思潮翻涌,挥手道:

“分化现有盐商,终究是治標不治本。这些人早已各有靠山,非八爷党亲信,便是地方官吏的爪牙,今日服软,明日仍会暗中作祟。”

“何必与他们纠缠?不如直接培植一个新的盐商势力。此人需无根无派,唯四爷马首是瞻,我们再借朝廷之力,给他划拨盐引、打通销路。如此一来,让他们不得不主动求和捐银,又能在江南安插自己的人手,一劳永逸。”

李残荷身形猛地一顿,起身拱手:“年大人此计,才是真正的上上策!釜底抽薪,既解眼前之困,又谋长远之势,远胜我那雕虫小技。”

他先前只觉年羹尧不同於寻常官僚,此刻才知对方胸有丘壑。

年羹尧亦起身,两人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。

过往皆是孤身谋事,今日竟得一人可並肩论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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