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清入关已经是第二代皇帝了,要反他们,几乎不可能。

年羹尧后来坐镇西北,就是反了,也是难以成功的。

他周围的將领,几乎都是雍正的人,听命於皇帝。他要造反,八旗兵还有陕甘绿营那些將士,估计也不听他的。

再者,他的出身,是汉八旗之后,在满人眼中那就是奴隶。

年羹尧后来是有威望,可一旦造反,將士和地方官不会听他的,他根本就没有粮草和军餉。

“做奴隶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奴隶的。”年羹尧看著眼前的康熙暗暗道,“穿越者不就是得逆天改命么?最后再弒个君。”

他这一个月,也一直在思考自己未来的路。

安稳过一生?还是轰轰烈烈一回?

年羹尧的问题难解啊,他穿越者那激动劲儿都快过了。

晚上想想千条路,早上醒来走原路。

……

雨势终於小了些。

“亮工啊。”康熙转身,“朕看过你关於『土地税制改革』的摺子,摺子里说的『土地债券』,可是要朝廷给田主们打白条?”

皇帝手按在青石栏上,身体微微倚著。

年羹尧一愣,那日在內阁值房不过隨手写了几笔,谁料竟被直呈御前。

“回皇上,债券实为权宜之计。”他躬身道,“朝廷土地清丈屡遭掣肘,皆因士绅寧死不肯露白。若许其凭清丈田亩换债券,来年可兑盐引或抵赋税……”

“羊毛出在羊身上!”康熙摊手接话,“当年靳辅束水攻沙,也是这般借力打力。”

年羹尧心中有些莫名其妙,皇帝这时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

康熙靠著青石栏轻嘆一声:“你刚刚说加固河堤和賑灾,可你知不知道,灾区临近省份已无粮可调,户部也无款可拨吗?户部能拨出的库银,不足五十万两。”

年羹尧骇然失色。

他惊的不是数字,而是康熙怎么知道这些?

“呵呵,这些年朕把国事交给太子和阿哥们打理。”康熙哼一声,“他们真是给朕一个大大的惊喜啊。”

“皇上,怎么会如此?”他假装不敢相信的样子。

他心中暗猜测,康熙之前或许不知道具体数字,可如今大灾来了,他作为皇帝,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情况呢?

啪!

康熙甩袖將雨珠扫在白玉阶上:“要賑灾和修河堤,至少还需要两百万两。这只能派钦差大臣去地方筹款了,亮工啊,你说派谁去合適啊?”

年羹尧低著头,心念电转。

他终於知道康熙来景山,为什么叫上自己这个內阁学士了。那是因为康熙看了自己摺子,看出自己在钱粮筹算方面的能力,要派自己去筹款。

当然,这次筹款数目大,又要的急,不可能他这个小小的內阁学士做钦差大臣。

那康熙心中的人选就呼之欲出了,原主在朝中与四阿哥走的近,而且原主的妹妹还是四阿哥的侧福晋。

“臣以为......”他沉吟了下道,“非四阿哥不能当此大任。”

话音刚落,康熙的手重重拍在他肩上。

“到底是做过胤禛三年典仪的人。”皇帝沉声道,“待会儿乾清宫议事,你心理有个数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年羹尧再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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