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斯坦丁暗叫不妙,快步上前检查一番,发现他依旧还有生命体徵,立时下令:“快,赶紧送到客房去!”

回身又对海因茨吩咐,“最乾净的麻布、烈酒,再准备一根细长的丝线和煮沸的剪刀,越快越好!”

海因茨满脸疑惑,但还是迅速去准备了。

片刻后,士兵们將东西悉数送来,康斯坦丁屏退眾人,只留下海因茨和伊森在一旁协助。

他先用烈酒仔细擦拭双手,再將煮沸的剪刀和丝线放在乾净的麻布上,隨后小心翼翼地拆开埃里希左臂的旧绷带——

伤口果然裂开得很大,皮肉外翻,还沾著泥土和血跡,触目惊心。

海因茨站在一旁,看得心头一紧,而康斯坦丁却神色平静,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。

他先用烈酒缓缓衝洗伤口,即便烈酒刺激得埃里希浑身颤抖,发出微弱的痛哼。

康斯坦丁没有停下动作,直到將伤口上的泥土和血跡彻底冲洗乾净,才拿起丝线,用煮沸的剪刀剪下一截,隨后凭著现代人的急救知识,小心地將埃里希的皮肉缝合起来。

缝合的过程中,埃里希因剧痛,眉头紧紧皱起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被咬得发白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哭喊——

即便陷入半昏迷,他也依旧保持著骑士的坚韧。

康斯坦丁缝合完毕后,用乾净的麻布蘸著烈酒,再次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,隨后用新的麻布,將伤口紧紧包扎好。

他才鬆了口气,对一旁目瞪口呆的海因茨说道:“好了,暂时稳住了,接下来让他好好休息,按时用烈酒擦拭伤口周围,不许碰水,不许剧烈活动,过几日伤口便能慢慢癒合。”

伊森先回过神来,满眼敬佩:“阁下,您这医术……太神奇了!老奴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处理伤口,就算是最好的军医,也未必会这个!”

“不过是一些应急的法子罢了。”康斯坦丁笑笑,“他是个好骑士,为了守护萨克森边疆拼尽了全力,我们不能让他白白受伤。”

隨后他吩咐好下人看好埃里希,自己则是回到书房写上报的文书。

战报內,康斯坦丁將埃里希,以及他的骑士们写的无比忠勇,另外以微小的笔墨写了几句自己的计策,隨后把抓获的俘虏,以及他们的首领信息,一一写明。

等他写完这些,天已彻底黑透了,伊森送来吃喝,康斯坦丁一边吃著泡软的白麵包,一边听著他匯报:

除了战死的十九名骑士,他们还有三名手下受了轻伤,现在都安排好了。

“你明天一早,带著人去附近看看村镇的情况,著重看一下损失情况。”

康斯坦丁深吸了一口气,又补充著,“这一仗打完,普鲁士人应该能安静一段时间……但他们迟早会再来,所以我们得儘快发展起来。”

伊森连连点头表示赞同:“是啊阁下,之前老男爵也是用一些粮食,或者是减免租金的方式,让男人们加入到联防队来。”

康斯坦丁看了看他,隨后摇头一笑:“靠这些,远远不够——为了粮食,或者是一部分租金,男人们当然会加入联防队;

但是,想让他们像埃里希一样英勇作战,必须有让他们觉得,苏台德有值得他们守护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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