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一锅接一锅的煎著,一不小心就煎了快一满盆,裹上蛋液和麵粉后,总体又让小鱼都大了一圈,又煎得松鬆脆脆的,可不就像是变多了么。
这些换成碗来装,按他办酒席的经验,装五大碗还有剩余。
待小鱼煎完,他接著做鱼燉豆腐。
把鱼切成了块,先在锅里煎一遍,双面都煎得焦黄,然后加入各种佐料,爆出香味,再把锅里加开水,把豆腐加进去,接著慢慢煮。
今天算是吃个爽快。
六七两的喜头鱼,其实还真的不算太小,尤其这些都是自然野生的,可真不差。
全野生的鱼,在这个年代只能是打打牙祭,到后世才成为稀罕。
锅里咕嘟咕嘟的燉煮著,吕小龙给吕建军下达一个任务:“去帮我跑个腿,让你妈、你二妈、你三叔,拿两个大碗来装菜,去吧。”
做了这么多,一家分吃一些。
他们这里的习惯称呼,把二婶、三婶这些,称为“二妈、三妈”,这是地方性的称呼。
三哥的老婆这两天抱著孩子回娘家玩,所以得让三哥拿碗来装。
这年头,家里的锅碗都不会很多,他没有那么多碗装好了,给他们送过去,只能是各家带碗来装,这也很正常。
比如办酒席的时候,在这个年代,也是往各家借碗,否则哪里吃得开?哪家也不可能自备几百个碗来待客的。
看时间点,差不多到了回来做饭的时间,几个嫂子应该也是回来了,所以让吕建军去喊一声,跑个腿。
小傢伙领命,飞也似的跑去了。
他也不傻,知道做了那么多,今晚可以美美的吃上一顿,那还不跑勤快些?
跟著么叔就是好啊,天天都有好吃的,么叔要是不去当学徒、天天在家就好了。
小傢伙还不甚理解什么叫当学徒、赚钱什么的,目前的眼里只有吃吃吃。
他先跑到自己家里,费劲扒拉地说道:“妈妈,么叔叫你拿两个碗,去他家里装菜,么叔煮了好多鱼汤,还炸了小鱼,我帮他尝了的,好香,好好吃……还叫二妈也去,三叔也去……”
语无伦次的,大嫂一时没太明白,或者准確的说,是不太敢相信,怎么就让自己拿碗去装菜?这不年不节的,家里能有个什么好东西?至於让几家都拿碗来装?
如此好事,让她根本不相信能发生,一定是孩子太小,不会说话,自己理解错了。
要是只听了小孩几句话,就拿著碗去要装菜,搞错了岂不是貽笑大方?丟脸都丟死人了。
“什么鱼?什么炸小鱼?你说清楚一点。”大嫂在自家后园菜地摘著菜,问道。
“这么大的盆子,装得满满的小鱼,全都是炸得好好的,我吃了好多,么叔炸鱼真好吃。”小傢伙抡圆了胳膊,比划了一个巨大的盆子,比划鱼堆得高高的。
吕小龙是用脸盆装的香煎小鱼,在农村里都是用脸盆来装。脸盆对小傢伙来说,还真的要把胳膊伦圆了来比划。
大嫂更加不敢相信了。
那么大盆的鱼?
煎好了让自己拿碗去装?
家里確实很久没有沾到荤腥了,光是想一想,就让她咽了咽口水。她当然也是想吃的。此时的她也才二十多岁而已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