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机坪上的重型绞盘收紧卡死。

天帆鱼被拖拽至一块钢板之上,港务工人操作气动锤,將数个固定锁扣铆进钢板卡槽里,把猎物锁死。

近距离的视觉衝击更加震撼,没有大面积的爆炸焦痕,没有被重火力撕裂的残破,那股能將重型钢缆绷紧的惊人浮力就是力证——这意味著价值最高的浮空气囊保存完好!

数千名围观镇民看著巨物,喧囂声渐起。

“嘿!底下的!都轻点!別弄坏了它的鳞皮!这可是上等货色!”

尤里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巨兽背上。

他扯下护目镜,金色头髮在风中飞扬,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
他挺起胸膛,居高临下地指挥著那些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港务地勤。

“那边的,缆绳掛在它的骨板上!对,就是那里!动作麻利点!”

尤里享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大声衝著人群吹嘘起来:“你们是没看见!这畜生在天上有多凶!但那又怎样?还不是被我们『锈钉號』拿下!当然,这得归功於我的好兄弟罗夏——他是个真正的屠夫!”

隨著尤里那声极其拉风的“屠夫”,眾人目光顺著尤里手指的方向,齐刷刷地匯聚到了“锈钉號”副驾驶座上。

那里,罗夏正靠在座椅里。

他不知从哪弄来了顶渔夫帽盖住了大半张脸,双手抱胸,似乎正在打盹。

但他那极具压迫感的外形根本无法低调。

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將工装背心撑得紧绷,衣服、皮肤、就连额头上的护目镜上,都淋满了天帆鱼那幽蓝色的血。

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。

看著这个男人,人们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
“屠夫……”

他们脑海中开始想像,在狂风骤雨中,这个如凶兽般的男人,是如何凭藉一把近战武器,硬生生凿穿了天帆鱼那连机炮都难以轰碎的头骨。

没有人敢大声喧譁吵醒这位狠角色。

原本对这对穷小子轻视的目光,全都转化为了敬畏。

就在空港一片喧囂之时,距离平台不远处的军用停泊区。

一艘通体漆白装饰著金色齿轮徽记的武装飞艇静静地停泊在那里。

甲板上,一个魁梧如熊的男人放下了手中望远镜。

他顶著一头钢针般的灰白寸头,胡茬杂乱。暗金色重型机械左臂里,气动管路嘶嘶作响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男人带著浓重鼻音的粗獷嗓音在寒风中响起。

“一把破烂风镐,两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竟然干掉了一头成年天帆鱼……而且,品相还这么完整。”

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不远处等著他的教会官员,咧开嘴笑了。

“本以为这趟来远风镇考察驻地,了不起就是吃顿烤鸡。没想到……”他眯起眼睛,目光落向远处那个浑身浴血的红髮年轻人,“这穷乡僻壤的石头缝里,竟然还真藏著块金子。”

那条暗金机械臂摩挲著下巴,护甲板边缘隱约露出一角泳装女郎贴纸。

再观察观察吧。

如果这小子不是纯靠狗屎运的话……那“冬棺”倒是正缺这么个够狠的好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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