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景胜的魂体一阵剧烈波动,但旋即强硬起来,嘶声道:“你小孩子懂什么!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蔡家!文捷性子软,担不起重任!我这是在救他,更是护著蔡家!”
我適时上前,目光坚定,直刺其执念,厉声揭穿:“蔡景胜,难道你从未察觉?与你融合的这部分『白魂』,它残留著记忆!你仔细回想,每次见到我,你是否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莫名敌意?我与你素昧平生,何来仇怨?真相是,你从头到尾都被那个『海国师』利用了!你不过是他邪法中的一个可怜傀儡,在为他人的图谋做嫁衣!”
蔡景胜的魂体猛地一颤,显然被说中了心事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……你认识『海国师』?”
我趁势而上,声若洪钟,诈他说道:“何止认识!不过是我手下败將,早已仓皇逃窜了!”
不等他反应,我祭出终极杀招,声音冰冷彻骨,带著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:“蔡景胜,听清楚了!香港异能协会已全面介入此事,布下天罗地网!你的邪术早已败露!我们便是协会派来的清算者!现在,给你最后的机会。立刻放弃抵抗,交出文捷的本魂,让他回归主导身体!否则,协会的『净魂湮灭阵法』一旦启动,不仅你这鳩占鹊巢的邪魂会瞬间灰飞烟灭,连文捷的魂魄也会被一併清除,他的肉身將彻底成为无魂空壳!蔡家血脉,就此断绝!”
萧铭玉立刻默契地补刀说:“到时候,而你同时在乎的蔡家產业,你儿子蔡常林能守得住吗?最后被岳家全盘接收!你所有的算计,最终都是为岳家做了嫁衣!”
“不!!!不可能!你骗我!”蔡景胜的魂体发出悽厉绝望的尖啸,对家族灭绝的终极恐惧,如同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,那固执的傲慢瞬间崩塌。
“天华仔!你看在和小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,你不能这样对我,不能这样对蔡家!”他转而向岳天华哀嚎乞求,已是穷途末路。
岳天华面若寒霜,字字如刀:“文捷在哪里?告诉我!你不是文捷,你只是个贪生怕死、占据他躯壳的老鬼!”
蔡景胜拼命挣扎,但那本就极不稳定的混合魂体,在我们联手施加的神魂压制和心灵衝击下,抵抗迅速土崩瓦解。
“我……我同意……我放开控制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要保证文捷安然无恙……要保证蔡家……”他最终颓然瘫软,魂光黯淡如风中残烛,彻底放开了对蔡文捷灵元空间的封锁。
我们立刻抓住时机,瞬间再次对他释放催眠气息,然后探入其灵元空间深处。果然,禁錮已消,我们將那被折磨得虚弱不堪的蔡文捷本魂小心翼翼地引导而出。
他的魂体孱弱地伏在我的神元空间里,气息微弱,我给他输入了一丝神气,並打入一道醒觉咒诀。我隨即祭出套魂袋,將蔡景胜那复合魂魄收了进去,封印起来。
岳天华立刻扑上去,魂体化作最温暖的流光,紧紧拥抱住蔡文捷虚弱的魂体,声音哽咽,喜极而泣:“文捷!文捷!是我,天华!你回来了!你真的回来了!”
蔡文捷的本魂微微颤动,仿佛从漫长噩梦中甦醒,散发出微弱却纯净的光晕,他认出了挚友,魂音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感激:“谢谢……天华……谢谢你们……我……我没想到……爷爷他竟会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已化作压抑不住的悲慟哭泣,那哭声里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痛苦与重获新生的委屈。
我持续將温和的神元之气输入蔡文捷的魂魄,滋养著他千疮百孔的灵体。虽然他依旧虚弱,但魂体散发出的气息已逐渐恢復了原本的清澈与生机。
待他魂体稍稳,我们陆续意识归位,甦醒过来。我立即施展回魂咒,小心翼翼地將蔡文捷的魂魄引导回归到他久违的身体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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