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倒吸一口凉气:“它……它来干什么?”

范建站起来,顺著黏液的方向看去。

那痕跡一直延伸到湖边,然后消失在湖水里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可能是在找我们。也可能……是在找这些。”

他摸了摸胸口的翡翠珠子。

阿豹愣了一下,也摸向自己的珠子:“这东西吸引它?”

范建说:“不知道。但它在千柱这边转悠,没进神庙。说明它对我们,或者对珠子,有兴趣,但不敢进来。”

郑爽说:“神庙里有神像,它不敢?”

范建说:“可能。也可能是因为我们人多,有火。”

阿豹咽了口唾沫:“那它还会来吗?”

范建看著那片黑漆漆的湖面,说:“会。它既然出来了,就不会轻易回去。”

他转身往回走:“今晚所有人不要睡。加派人手守夜。”

回到偏殿,范建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
眾人听完,脸色都变了。

有人下意识摸胸口的珠子,有人握紧武器。

月影紧紧抓住范建的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范建拍拍她的手:“別怕。它进不来。”

月影点头,但手还是抖。

那一夜,没人睡觉。

七十多个人挤在几间石室里,没人说话,没人动,都睁著眼睛盯著门外。

火把一直烧著,把门口照得通亮。

阿豹带著十个人守在门口,眼睛死死盯著千柱广场的方向。

夜风在另一边,盯著湖边。

月亮升到头顶,又慢慢偏西。

千柱广场上,那些石柱呜呜的声音一直没停,像有人在哭。

范建坐在月影旁边,握著她的手,也盯著门外。

他想起那道黏液,想起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。

它很大,大到可以在千柱间移动,而不被石柱遮挡。

它很聪明,知道躲在阴影里。

它到底想干什么?

天终於亮了。

第一缕阳光照进偏殿时,所有人都鬆了口气。

阿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走到门外,看著千柱广场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那些石柱静静地立著,在晨光里泛著灰色的光。

他走到昨晚发现黏液的地方,蹲下看。

黏液已经干了,只剩一道浅浅的白印,像蛇爬过的痕跡。

范建走过来,也蹲下看。

“它还会来吗?”阿豹问。

范建站起来,看著湖面。

湖水平静如镜,倒映著金字塔和宫殿,美得像一幅画。

“会。”他说,“但不是白天。它怕光。”

阿豹问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
范建想了想,说:“按计划去金字塔。白天赶路,晚上找安全的地方扎营。”

他转身走回偏殿,月影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
“范哥。”她轻声喊。

范建走过去,搂住她。

月影说:“我昨晚梦见那条蛇了。”

范建问:“梦见什么?”

月影说:“梦见它在水里,看著我。眼睛很大,很亮,像是在等什么。”

范建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梦而已。別多想。”

月影点点头,靠在他身上。

远处,太阳越升越高,把整个盆地照得金灿灿的。

千柱广场上,那些石柱的影子越来越短,最后缩成一团。
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阿豹招呼勇士们收拾行装,准备出发。

夜风带人去湖边打水,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眼湖面,怕那个巨大的黑影突然窜出来。

范建站在神庙门口,看著湖对岸的金字塔。

阳光下,它巍然耸立,阶梯状的四面像通往天空的台阶。

他摸了摸胸口的翡翠珠子,凉丝丝的。

那东西想要这些珠子?

还是想要別的?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,

他们必须去金字塔。

那里有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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