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把我架在案板上,我能有今日吗?”

“我现在躺板板,最大的罪魁祸首,那就是你啊!”

“你现在不好好反思反思,你还怪上我了?真是气死我了!”

赵德昭正说著,却见宣德门处,一队士卒正快步而来,为首之人,身影那是格外熟悉啊。

对此,赵德昭眼睛一亮,刚才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,此刻直接笑容满面,向著那人打招呼道:

“朝美叔,別来无恙啊!”

而党进,一听到声音,立刻抬手,停下身形,定睛一看,发现是二郎君。

隨后,党进没有丝毫犹豫,掉头就走。

只留下赵德昭在案板上,看著他留在冷风中的背影一脸震惊。

“不是,朝美叔这是什么意思,怎么见了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掉头就跑?”

“二郎君,你难道不知道?”

赵崇光好奇的问道。

“我知道什么?”

赵德昭有些不解。

“二郎君你在赵府斗殴的事啊,现在,刑部的盘查已经结束了,刑部也已经给各家明发官文了。”

“现在,整个开封府都在传赵府发生的事啊,这牵扯到的武將勛贵,那都是不胜凡几啊。”

“此刻,一个个的,都在往宫里上罪表呢!”

赵崇光说著。

听到这话,赵德昭不由得看了赵崇光一眼。

“上罪表?有点意思,赵叔,快快快,立刻把我抬到石府去。”

“我要亲自上门赔罪!”

赵德昭著急的说著。

“二郎君,你刚才还说要轻点,慢点呢,现在又要快!”

“你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啊!”

“还有,你现在去石府干什么?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嘛!”

赵崇光有些不解。

“赵叔,你又不是石府的人,你是赵府的人啊,你管我添不添乱。”

“现在,快点去石府,急得很啊,晚了可就错过好戏了,快快快,跑过去!”

“二郎君,这可是你说的,怪不了谁啊!”

赵崇光说著,隨后,在出了皇城之后,他便带著殿前班直,直接在街上狂奔。

“欸欸欸,赵叔,我错了,要不咱们慢一点呢?”

但赵崇光丝毫不理会,带著几个兄弟一路狂奔,在剧烈的顛簸之下,整的赵德昭的叫苦不跌,在沿途留下一连串的惨叫声。

其中,还有看著这架势被迫躲闪开的路人,看著这群人身影远去,惨叫声却久久不散,不由得挠挠头:

“什么情况这是,谁杀年猪了?”

开封府,汴梁城,石家宅邸。

此刻也是哀嚎声一片,呼嚎响彻於石府上空,那是余音绕樑,久久不散。

而声音的源头,正是被自家阿爹吊在前院正堂门口的石家二郎,石保吉。

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就算打孩子,教训孩子,那也得关起门来打。

但石守信,却偏偏不怕家丑外扬,不仅要把石家大门敞开著,而且要把石保吉吊起来打。

这样的安排,就是为了让外面的人从街上看过来时,一眼就能知道石家发生了什么。

而石守信,可没有什么矫揉造作,抬手便是狠狠一鞭。

“说!”

“当日你在赵府说了什么,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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