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化上的这个奏表,好啊,很好啊,那是足以彰显他和官家的兄弟情深啊,亦是和自家侄儿关係密切嘛!”

“看看,虽然二郎君屡屡前去偷羊,但文化也没有说什么啊,要是文化有心想阻拦,二郎君就別说偷羊了,就是羊毛他也偷不出几根啊。”

赵相公一本正经的说著。

“什么?!”

赵官家听到赵相公这话,顿时瞪大了双眼,赵普跟隨他多年,是心腹中的心腹,彼此之间那是十分了解啊。

这之前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赵普做事可是雷厉风行,认为是错的,可不管对面是谁。

但是现在,这是什么情况?这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,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?

“则平,你再说一遍!朕没听错吧!”

“则平啊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你做事是有原则,有底线的,认定的事更是不会轻易改变,说要弹劾一个人,你可从来不在乎他是谁啊。”

“怎么这会,这奏表是开封府递上来的,你就要弹劾。”

“要是这是朕的四弟递上来的,你就觉得能彰显兄弟情深了?”

“则平,你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啊!”

赵官家错愕的说著,听到这话,赵相公倒是愣了一下。

“官家,还真是,以前臣可没有那么会变通。”

“但是现在,倒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,也不会遮遮掩掩了。”

赵相公苦笑道。

“这样的变脸,这样的情绪变幻,朕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?”

“臣也觉得很熟悉,还有几分亲切感。”

“这逆子!”

“二郎君!”

君臣二人同时开口,立刻就锁定了罪魁祸首。

“这朝中,要说翻脸比翻书还快的,除了这小子,就没別人啊。”

“若是顺著他的意,他立刻就能恭恭敬敬的叫恩公,恩师,若是不顺他的意,转眼之间就喊你老匹夫了。”

赵官家笑著说道。

“要是实在没办法,那就行大礼,死皮赖脸的的喊仲父了!”

赵相公也笑道。

“看来,是真的不能和这臭小子待太久啊,要不然,都会被他影响。”

“官家,看来老臣,得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。”

说著,赵相公起身,行叉手礼道,而赵官家则是抬手,示意他接著坐下。

“则平,不必,朕不是军中那些腌臢丘八,朕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你不是针对刑部和开封府尹,你只是针对朕的三弟罢了,是也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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