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视线转向钟鸣,缓缓道:“我知道你想回家看看,不过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,前几天我去你家老宅看了一下,里面的人早就走了,院子里早就长满了草,起码有两三年没人住了。”

两三年?

那岂不是说,自家老爹在把自己送进书院之后就搬家了?

搬家也不告诉一声,亏他这些年一直往家里寄信。

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?搬家这种大事儿也不说一下。

钟鸣很快把这件事拋在一边。

那个糟老头子,做什么荒唐事他都不觉得意外。

只是现在该怎么办?

要不还是留在水仙镇?

看狠人这模样,对钟鸣颇有好感。

背靠大树好乘凉,世道再乱,不如等钟鸣再成长一段时间再出去闯荡。

“你去平城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钟鸣本来打算去平城,可那是出於出人头地的念想。

被別人支使著去算怎么回事?

老农诧异道:“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这里偷了东西之后就准备逃去平城。”

钟鸣狠狠剐了田鼠一眼。

事到如今,他如何还不知道田鼠与老农通了气?

这个叛徒,恐怕从一开始就在说谎。

他和老农之间早有联繫。

老农淡淡说道:“我原想让你去一品酒楼探探那个厨子的口风,结果他不愿意见你,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了,他今晚果然站在咱们对立面。

可惜。”

钟鸣又剐了田鼠一眼。

不过他从老农的口中听出了一些异样。

水仙镇的人都说老农在这里扎根不过十几年,而一品酒楼已经是百年招牌。

听这语气,老农和厨子竟是老相识。

这其中又发生了多少故事?

“反正我不去,你们说话办事遮遮掩掩,之前我也就以为您看重我,才让我帮忙办事,鼓足勇气上了拐子坡,这次我可不干这种蠢事。

我不去平城,我要往北方走,那边安稳。”

老农摇头道:“北方也未必安稳,你的根基在平城,等张大帅倒了,你能得到更大的好处。”

这话说的。

钟鸣心想,张大帅倒了,好处拿最多的还不是这些大佬。

钟鸣他们这种小嘍嘍只配喝汤。

要是上桌晚了,汤都没得喝,只配刷碗。

“我不信。”钟鸣依旧嘴硬。

老农见状不再言语,伸脚在地上跺了跺,一株植物从地里冒出根茎,很快抽枝发芽,结出花朵,从花里开出个泥娃娃。

老农把泥娃娃塞进钟鸣嘴里。

“这就是破关之物,是个泥胎神像,从此以后,你儺戏的香火由它敬,你可以改行了。”

钟鸣蹲在地上咳嗽不止,胃里翻涌不休,想要吐点什么东西出来,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堵得死死的,死活吐不出来。

钟鸣欲哭无泪,可他才九品。

还远远没到破关的时候。

老农笑眯眯地:“忘了告诉你,这玩意儿上了身,七天之后要是还没用,就没用了。”

七天?

要七天连升两品,顺便找中九流的师傅吗?

这宝贝还不如不给。

钟鸣抬起头看著老农,眼神中带著茫然和不解。

“別急,別急,还有的送,你要去平城,我当然要给你製备好行李。”

老农拿出一个算盘。

“我看你小子奸猾,是个当商人的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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