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此次不为口腹之慾,是为了此地的医师而来。”

“原来是要看病……”

徐蓉展顏一笑:“看病倒也好说,这里有不少赤脚医师,虽没有道门,一些疑难杂症都可治得。”

赤脚医师怕是不行。

断胳膊可不是什么小病。

“不知带手艺的医师所在何处,要价几何?”

徐蓉想了一下,在心中细细梳理之后方才答道:“一品酒楼的医师有三位,都有手艺在身上。

这三位医师本事应当没什么差別。

名声最大的是酒楼里那位,要价很高,而且平日里只接酒楼的单子。

还有一位常年在山上採药,不常见到。

最后一位住在这条街的尽头,看病不分身份,只要有钱就能叩门,只是要价颇高。”

钟鸣和徐蓉说了一会儿话,大多都是浅谈,只是为了客气。

“既如此,那么我就先告辞了,谢过老板的饭。”钟鸣拱手告辞。

徐蓉脸色微红:“客官哪里话,若不是我那盆水,客官怕是已经到医馆了。”

钟鸣酒足饭饱出门去,徐蓉站在门口看著钟鸣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
“唉,不知我这食肆能开多久……”

……

一品酒楼的气象和乱葬岗等地完全不同,在这的只有两类人。

一类是食客,另一类是铺主。

就一条街,周围错落著一些民居。

此地的地名也是来自於最中间那间酒楼。

这间酒楼真是煊赫,黄金雕刻的门柱,青琉璃的飞檐。

门口站著两个壮汉,皆凶神恶煞不可直视。

若有吃白食的,免不了一顿好打。

仅在门口路过,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饭香,哪怕钟鸣刚刚吃饱,此时竟然也有进门再吃一顿的衝动。

“怎么样,你想找哪个医师?”

“还能找哪一个,我在一品酒楼没有关係,进门不討吃食反而去看病,估计被乱棍打出来。

经常上山採药的医师不知何时回来,等遇到他黄花菜都凉了,別人还不一定给你看病。

还是去找要价最狠的那位。

你说得对,我偷了大半辈子,那些宝贝也该拿出来用用。”

得了田鼠的答覆,钟鸣也不再迟疑,在满街的食客中穿过,一路走到长街另一头,那里孤零零立著一座木屋。

院门贴了一幅对联:“寧肯架上药生尘,但愿世上无病人。

横批只有四个字:没钱莫进。”

钟鸣看了这对联,心想这医师万万做不到知行合一。

要让世上无病人,不该大开院门,有病皆医吗?

门口聚了一堆人,或是坐著或者躺著,大部分都面色愁容。

想来是没有钱財的病人。

钟鸣走到门前,门口的门童见了没有招呼,斜著眼睛看向钟鸣。

“可有钱財?”

钟鸣没答话。

“问你有没有钱財?”

田鼠从包袱里探出一只小脑袋:“有的有的。”

他从口中吐出几枚金锭,门童见了点头,引钟鸣进门。

全然没有把田鼠是耗子这事儿放在眼里。

大抵是见多识广,已经见怪不怪。

小院雅致,只有角落种著一株腊梅,腊梅旁边放著石凳石桌,桌上布满划痕,大抵为围棋所做。

进了门便看见成排的药架。

药架前坐著一个中年人,这中年人也是一副前朝衣著。

蓄鬚,头戴髮髻。

“坐下,把脉。”他淡淡道。

田鼠从包袱中窜出来,想拱手作揖,又老是忘记自己已经没手了:“是我,是我。”

那医师本来神色淡淡,见了田鼠眼睛陡然一亮:“造畜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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