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锅包肉?”

“东北菜。”沈砚拿著匣子往厨房走,“酸甜口,外酥里嫩,你肯定爱吃。”

秦雪看著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,这男人,怎么总能变著花样弄出好吃的?

厨房里,灶膛里的火已经生了起来。

沈砚从碗柜里端出一个粗瓷盆,盆里是切好的猪里脊肉片。

做锅包肉,必须用纯瘦里脊,不能带一点肥膘和筋膜,肉片切得约莫一枚硬幣厚度,已经用葱姜水和少许盐抓拌入味。

沈砚端过一碗纯土豆淀粉,做正宗锅包肉,红薯粉发硬、玉米粉掛不住糊,唯独这土豆淀粉炸出的外壳才能酥脆空心。

他利落地潷(bi)去清水,抓起底层厚实的湿淀粉直接丟进肉盆,淋上少许大豆油,下手快速抓匀,肉片被淀粉糊均匀包裹,提起来时拉出粘稠的丝。

铁锅烧热,宽油下锅。

油温烧到六成热,油麵微微翻动,沈砚捏起一片掛满糊的肉片,平展著溜进油锅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肉片入油,瞬间冒出密集的白泡,淀粉糊迅速膨胀定型,他动作极快,一片接一片往下丟,肉片在油锅里翻滚,却互不粘连。

炸至微黄,捞出控油,这只是第一遍定型。

沈砚將灶膛里的火拨旺,油温持续升高,直到油麵冒出青烟。

“哗——”

所有炸过的肉片被一股脑倒回锅里,復炸!

高温瞬间逼出淀粉糊里多余的水分,肉片表面迅速变得金黄酥脆,碰撞在铁锅上发出清脆的“咔咔”声。

十秒钟,多一秒肉就老了。

沈砚用漏勺將肉片全部捞出,沥乾油分,锅里留底油,下入切好的胡萝卜丝、葱丝和薑丝爆香,接著倒入提前调好的糖醋汁。

白糖、米醋、少许酱油和盐,这比例是沈砚闭著眼睛都能配准的,东北锅包肉不放番茄酱,全靠白糖和米醋熬出那种霸道的酸甜味。

糖醋汁遇热瞬间起大泡,大火一收,熬出粘稠透亮的糖色,散发出一股呛鼻又勾人的酸甜味。

这股酸甜味霸道得很,顺著厨房的窗户就飘出了院子。

一墙之隔的中院,何雨柱正蹲在屋檐下啃馒头,冷不丁被这股酸甜味一衝,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
“这糖醋汁熬得……太绝了!”何雨柱猛抽了两下鼻子,外行闻热闹,內行闻门道,这火候和比例的拿捏,没个十年八年的灶上功夫绝对熬不出这味儿,他狠狠咽了口唾沫,心里暗嘆,沈叔这手艺,真是不给他们这些厨子留活路!

前院阎埠贵家,刚端起稀粥的阎埠贵被这股酸味呛得直咳嗽。

“咳咳……这沈砚家天天大鱼大肉的,今天又弄的什么酸汤子!”阎埠贵一边咳嗽一边抱怨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九十四號院的方向,肚子里直冒酸水。

厨房里。

“下肉!”

金黄酥脆的肉片倒进锅里,沈砚单手端起铁锅,手腕发力。

铁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肉片在锅里翻腾,糖醋汁均匀地裹在每一片肉上。

顛勺,出锅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