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徒弟听完,连手里的活都停了。

何雨柱腰杆瞬间挺得笔直,手里的马勺在案板上敲得梆梆作响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李大勇带著四个干事跨进食堂大门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,嗒嗒直响,腰间的配枪隨著步伐一晃一晃,牛皮枪套磨得鋥亮。

食堂里鸦雀无声,切菜的、洗碗的都停了手里的活,生怕触了这位新科长的霉头。

何雨柱在脏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,扯开嗓门迎上去:“哟,李科长,巡察呢?这大热天的,后厨给您备了凉茶!”

李大勇脚下一顿,冷冷地瞥了何雨柱一眼,根本没搭理,直接转头吩咐干事去检查消防通道和泔水桶。

场面一时有些下不来台。几个帮厨躲在灶台后头挤眉弄眼。

何雨柱老脸顿时憋得通红,刚牛皮都吹破天了,这要是当眾被晾在这儿,以后他傻柱在食堂还怎么混?

他急得直转磨,赶紧往前跨了半步,压低嗓子:“李科长留步!前些日子福源祥沈爷办婚宴,我跟我爹去掌的勺!沈爷的席面,我门儿清!”

一听“沈爷”俩字,李大勇脚步一剎,他回过头,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。脸色缓和了下来。

李大勇抬手,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两下:“原来是沈师傅的熟人,好好干,食堂的卫生抓紧点,別出岔子。”

说完,李大勇带著干事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比刚才还大。

保卫科的人一走,食堂轰地一下炸了锅!小徒弟连掉在地上的抹布都顾不上捡,帮厨老李更是看直了眼。

新来的保卫科长,带枪的狠角色,连厂长的面子都不一定给,居然给了傻柱面子!

何雨柱只觉得浑身舒坦,心里別提多痛快了,但他心里门儿清,这哪是给他何雨柱面子?这是沈爷的招牌硬!

以后在四合院,谁敢惹沈爷,他何雨柱第一个抡大勺砸过去!

次日清晨,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。

大红喜字贴满门窗。院子正中,崭新的三十六条腿家具摆得规规矩矩。大衣柜的玻璃擦得鋥亮,方桌配著四把实木椅子,旁边是一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。

阎埠贵捏著个薄薄的红纸包,里面包著两毛钱,他领著杨瑞华和孩子,理直气壮地往杨家走。

他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拨得噼啪响:今天这顿席,必须全家出动!两毛钱隨礼,吃回来两块钱的肉!

这大喜的日子,老杨家总不能把来客往外撵,好歹都在前院住著,这点面子总该有!

刚走到杨家门口,两道壮实的身影往门前一堵。

福源祥的伙计大凯和石头,揣著手,居高临下地瞅著阎埠贵。两人身上还带著后厨常年顛勺练出来的腱子肉,往那一站,门堵得死死的。

“阎老师,隨礼去帐房记名。按规矩,隨多少带几个人。”大凯伸手拦住去路。

阎埠贵干咳两声,挤出一脸假笑,把那薄得透光的红纸包递了过去。

石头接过来,两根手指一捏,不屑地撇了撇嘴,扯开破锣嗓子就吼:“前院阎埠贵,隨礼两毛!”

院里正忙活的街坊齐刷刷转过头,对著前院指指点点。

阎埠贵老脸一红,顿时臊得不行。隨两毛钱带一家子吃席?这脸皮比城墙还厚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