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雨还在执著地想要掀开他的衣服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原溯低头,在她试图探究的指尖上亲了一下,语气恢復了那种带著点痞气的散漫,“真的。那时候看著嚇人,其实就是皮肉伤,连骨头都没断。”
他在撒谎。
蒲雨知道他在撒谎。
怎么可能不疼?那么长的疤,那么深的痕跡,光是摸著都觉得触目惊心。
“原溯,你是不是觉得我傻?”
蒲雨的眼眶红了,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,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,我就永远不会知道?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?你以为……”
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声音低哑:“不是故意瞒你,是没什么好说的。都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?”蒲雨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那如果我过不去呢?”
原溯没说话。
蒲雨的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
她想起那二十一张匯款单,想起那些她以为只是原溯辛苦打工给她寄来的学费和生活费。
“这道疤……是不是因为钱留下的?”
“你是不是,为了我,差点出事?”
“別骗我,原溯,你不可以再骗我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雪花。
原溯抱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一分。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然后他低下头,嘴唇贴著她的发顶,很低地说了一句:
“还捨不得。”
蒲雨浑身一僵。
捨不得。
捨不得什么?
捨不得死。
因为什么捨不得?
答案根本不需要问。
她哭得更凶了,眼泪把他的t恤洇湿了一大片。她想骂他,骂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,骂他为什么不告诉她,骂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。
可她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只剩下眼泪,和胸口那股快要溢出来的、又酸又涨的心疼。
“小雨。”
原溯忽然开口唤她。
他单手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看我。”
“看著原溯。”
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些不好的过往。
那是深渊,是泥潭。他一个人在里面挣扎过就够了,没必要让她也低下头来看那些骯脏与不堪。
但看著她此刻心碎的样子,他又知道,简单的迴避已经无法安抚好。
她的眼泪比那道疤更让他觉得疼。
所以原溯没有给她继续质问的机会。
少年低下头,在那双泛著水光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唔……”
蒲雨吃痛,下意识地张开了嘴。
这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。
这个吻来得有些急,带著明显的安抚,也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、想要证明自己还活著的渴求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勾著她的,不给她任何思考和询问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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