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也很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蒲雨心上,带著滚烫的温度。
“我想让你离这种苦日子远远的。”
蒲雨的眼眶瞬间泛红。
她抱紧了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声音哽咽:
“我也想你……很想很想。”
“写不出稿子的时候想你,回小镇的时候想你,看到別人谈恋爱的时候也想你。”
那些在学校里一个人撑著的日日夜夜,那些不敢告诉別人的委屈,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。
“原溯,我们以后不分开了好不好?”
原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黑暗中睁著眼,看著墙上斑驳的阴影。
理智告诉他,他不该答应。
他的债还没还完,他暂时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。
可是感受著怀里女孩温热的体温,听著她带著哭腔的乞求,那个“不”字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原溯的手臂骤然收紧,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好。”
再也不分开。
得到承诺的蒲雨像是要把这两年没说的话都在离开前一晚补回来,哪怕眼皮已经开始打架,依然絮絮叨叨地不想睡。
她说著东州的梧桐树,说著学校里的趣事,说著哪门课很难,说著食堂哪道菜最难吃……
原溯一直耐心地听著,偶尔低声回应两句。
直到怀里的人声音越来越小,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。
……
夜深了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將街巷淋成一片雪白。
而屋內,窄小的单人床隔绝了所有的寒意。
半夜的时候,蒲雨是被热醒的。
那种热不是盖了厚被子的闷热,而是一种带著侵略性的滚烫,將她牢牢捕获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,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后背紧贴著一具滚烫的胸膛,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渗出的汗意,透过柔软的衣料,几乎要將她灼伤。
“唔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就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埋在自己的颈窝里。
是原溯。
他没有亲她,也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。
他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她脆弱又细腻的脖颈处,鼻尖近乎贪婪地抵著她的肌肤,疯狂地嗅闻著她身上的味道。
黑暗中,在他有力的双臂禁錮下。
蒲雨第一次听到了原溯那样粗重的呼吸声。
一下又一下。
沉重、压抑、且滚烫。
那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。
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乾渴了数日的旅人,终於找到了唯一的水源,却因为某种誓言不敢在那甘甜的泉水上落下唇印,只能靠这种紧紧相贴的拥抱,从那氤氳的水汽里汲取一点点慰藉。
那是极度的忍耐,也是濒临崩溃的克制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原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清醒。
他身体猛地一僵。
却没鬆开。
蒲雨在这一刻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颤抖。
那种蓬/勃爆发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將她彻底包裹,烫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。
空气里瀰漫著无声且滚烫的张力。
蒲雨被他身上压抑的气息紧紧环绕,不敢动弹,只能在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中,僵硬地任由他抱著,感受著背后少年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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