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。
蒲雨开始了单方面的“冷战”。
原溯去开暖气,她不理;给她倒热水,她不喝;甚至给她剥了刚买的热乎栗子,她也看都不看一眼。
洗漱的时候,她一个人进了卫生间,关上门。
水声哗啦啦地响,她在里面待了很久,久到原溯都忍不住去敲门:“蒲雨?”
“马上好。”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又过了几分钟,门锁“咔噠”一声开了。
蒲雨走了出来。
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红的。
显然是在里面躲著哭了一场。
原溯看著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,心里那点所谓的原则和坚持瞬间碎了一地。
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,把人按在椅子上坐好。
“坐这儿別动。”
蒲雨想挣扎,却被他按住了肩膀。
原溯转身去拿了吹风机,插上电,调到暖风档,站在她身后开始给她吹头髮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。
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髮丝,一点点把湿气吹乾。
暖风呼呼地吹著,带著他指尖的温度。
蒲雨低著头,任由他摆弄。
吹乾头髮,原溯自己也去洗漱。
等他出来时,蒲雨已经躺进被窝里了,面朝墙壁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原溯看著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,眼神暗了暗。
他关了大灯,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。
然后熟练地在地板上铺好褥子,躺了下去。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只有窗外的风声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呼啸。
“蒲雨。”他低声叫她。
没回应。
“要牵手吗?”他又问。
蒲雨一动不动,像是睡著了。
但原溯知道她没有。
他又等了几分钟,见她还是没有回应,便坐起身,俯身靠近床边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,脸颊上有一道未乾的泪痕。
果然,又哭了。
原溯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,拭去那道泪痕。
“跟我说句话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著心疼。
“不说。”蒲雨闭上眼睛,不看他,“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听,问什么你都不说。”
原溯看著她颤抖的眼睫,无奈地嘆了口气:“那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好处?”蒲雨终於坐起身,转过头问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会拖累你?”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想的。”蒲雨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“从以前到现在,你永远都是这样。什么事都自己扛,什么事都不告诉我,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原溯伸手抽了张纸巾,一点点擦她脸上的泪。
蒲雨越想越气,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就你最有骨气,就你最伟大,就你一个人付出不求回报,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看著你这样……我想帮你分担一点,你还吼我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“累死你算了!原溯你討厌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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