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道:“宽心,料我决不输与他。”

而后他也学孙悟空,摇摇摆摆,逕入杀场。

但有虎力的前车之鑑。

他却先念咒语,教本坊土地神祇:“护住我身,防著那老鸦。”

“待我贏了和尚,奏了国王。”

“与你把小祠堂盖作大庙宇,泥塑像改作正金身。”

因他有五雷法,土地也只得服他使唤。

而后,鹿力这才安心自刨开胸腹。

开始学孙悟空整理肠臟。

见此,姜鴞只觉得好笑。

他也不多言,让火鸦再度飞掠而过。

那土地还没反应过来。

就被迅如飞矢的火鸦,,颼的把他五臟心肝,尽情抓去。

然后它还贱兮兮的在刑场盘旋两圈。

哑哑叫道:“国师黑心!国师黑肝!”

“拿去餵狗!拿去餵狗!”

它就这样一路叫著,將鹿力的五臟心肝。

尽数抓到三清观,拋给了道士看养的恶犬。

而鹿力没了心肝,自是难活。

变成了一只白毛角鹿。

见此,国王害怕道:“怎么是个角鹿?”

而这羊力也是个犟种。

知道正面对抗毫无胜算。

他便还是那套话术,继续要比。

那国王便教他两个去赌,依旧还是让孙悟空先下。

孙悟空笑呵呵道:“不知文洗,武洗?”

国王疑惑道:“文洗如何?武洗如何?”

孙悟空答道:“文洗不脱衣服,似这般叉著手,下去打个滚,就起来,不许污坏了衣服,若有一点油腻算输。”

“武洗要取一张衣架,一条手巾,脱了衣服,跳將下去,任意翻筋斗,竖蜻蜓,当耍子洗也。”

听完,国王去问羊力,“你要与他文洗?”

“还是武洗?”

这羊力是个没见识的。

他思忖片刻,回道:“文洗恐他衣服是药炼过的,隔油。”

“还是武洗吧!”

於是孙悟空脱了锦袍布甲,赤条条的。

將身一纵,跳在锅內,翻波斗浪,就似负水一般顽耍。

见此,八戒咬著指头。

与姜鴞道:“我这师兄好伤风化。”

“你看,他还当自己有一身毛。”

“在那戏耍显摆呢!”

闻言,姜鴞看了一眼油锅中的孙悟空。

大庭广眾的,確实有点不好。

而孙悟空耳尖,听到他这话。

他方才反应过来。

忙变作个枣核钉儿,再也不起来了。

见此,那国王大喜,忙教捞上骨骸来看。

刽子手將一把铁笊篱,在油锅里捞。

但那笊篱眼稀,孙悟空变得钉小,往往来来,从眼孔漏下去了,那里捞得著!

於是便奏报导:“和尚身微骨嫩,俱炸化了。”

闻言,国王狂喜。

忙命人捉拿诛杀。

但姜鴞的性子都快被磨没了。

哪还有心思陪孙悟空玩?

其直接锻火为刀,一把削掉那国王王冠。

而后持枪呵退眾人。

將孙悟空叫了出来,待他穿好衣服后。

他冷眼看向羊力,“该你了!”

闻言,那国王战战兢兢道:“三国师!”

“你救朕之命,快下锅去!”

“莫教这狂徒杀我。”

而羊力见姜鴞杀气腾腾,心知无救。

他便放弃抵抗:“直接来吧!”

“免得白遭一趟罪!”

闻言,姜鴞也不犹豫,挺身一枪將羊力钉穿。

不解问道:“既已修成正法?”

“何必自毁前程?”

羊力迴光返照,嘶声惨笑。

回道:“自是……为了报仇。”

说著,他扭头看向那国王。

在姜鴞留手续命下,他强撑著最后一口气。

说明了缘由事端。

原来昔年,他三人生出灵智。

被山中一老道点化、收留,得以修习正法。

结果那老道因尊天道,崇自然。

他行医施教,只行好事。

被同山僧人所嫉。

那僧人有些关係,知这老道没有度牒。

便向官府告发了老道,说他豢养妖魔。

而这国王昏聵,不识真修。

便命人缉拿了老道,將其刑杀。

说罢,羊力反问姜鴞。

不解道:“那老头信了一辈子天道。”

“不拜仙佛,不修长生。”

“却死於无道,不得扬申冤屈。”

“为何这帮欺世盗名之辈,却……却有你们申冤保佑呢?”

“他与我们,我与你们,到底有何不同?”

姜鴞平静的看著他,回道:“没有不同。”

“我只是一口恶气难舒。”

“与你们一般,用私刑泄愤罢了。”

但此刻,羊力已然气绝。

他显出羚羊本相,也不知听到没有。

而后姜鴞看著他的尸体,沉默片刻。

又望向那车迟国王,他大踏步上前。

將其一把扯下王座,拖拽出殿,直接丟到了油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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