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爹讲,那府尹贪了几十万两银子,什么满口仁义,都是为了他自己的腰包。

如今这亲耳听到,王熙凤瞬间觉得自惭形秽。

那已经超脱了她对贾大人的感激。

而是成了一种敬仰。

王熙凤羞愧的脸色微红,不禁看去,那一抹胭脂粉,衬著她白皙的皮肤,更加吹弹可破,娇嫩诱人。

她语气婉转,“料想爹爹他是不知道这些的,他之所以要这样做,我也是之前听他说亏了一万两银子,贾大人,那几乎就是他一生的积蓄。”

武松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王子胜居然亏了这么多钱,怪不得过不去那个坎。

他心中明了,但並没表態。

王熙凤看到了有转机。

她心思急转,说道:“贾大人为民请命,对於爹爹的做法,小女子深感羞愧,刚好马上这月末爹爹就要办寿。

“我去那街头巷尾,给那些穷苦的或者吃不起饭的百姓,也摆个百八十桌三天的流水席,图个好彩头的同时,也算是回馈百姓,贾大人意下如何?”

武松听到这,他心中的气几乎已经消了。

今天来,本就是想带著那王子胜直接下监牢的。

当然这样做,必定会得罪王子腾,以那些当红京官的能量,估计在崇禎面前递一嘴话,就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
可若是今天这事,当时他在现场但凡退一步,后续这金陵就什么事情都別想开展了。

此时这个收尾也只是顺手的事。

他拱拱手,“就当我给少夫人一个面子,若是还有下次,那也莫说本官无情了。”

王熙凤点头,“我自会与他们告诫。”

武松说道:“至於外面那自称寧国府贾珍侄儿的首恶,我会带走法办。”

王熙凤不认识屋外那人,此时听闻,贾珍,此人她太过熟悉了,把寧国府搞的一团糟。

她缓缓说道:“他是贾珍的侄儿?”

她警告道:“贾大人,这贾珍可不如我们王家好说话。”

武松点头表示感谢。

起身一言不发地提著张川走了。

王熙凤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,此人是个角色。

只希望他少点搞事,安安稳稳的活下去。

別连下次都没机会见面了。

武松將人提到衙门,將其下了狱。

张川的其余同伙也被隨后赶来的捕快,押解著下了狱。

此时。

武松刚刚坐回办公院子。

之前让刑捕头介绍工匠的那个吏员赶来匯报。

“府尹大人,您前天给我的图纸我找人依次看了一圈,打都不会做,好容易找到一个能工巧匠有把握,但这工匠出了些问题。”

武松说道,“不过一个普通水车和高桥灌渠,我一个应天居然都找不出几个会做的工匠?”

吏员欲言又止。

武松问道:“是什么问题?”

“那工匠是王家的外戚,本来前天都说好的,咱们给工钱,他出力,但今天转过头来,他说什么都不肯来了。”

武松眯眼,“咱们府衙都没会搞这些东西的役工清单?”

吏员拱手,“在册的,去年都被拉去修皇陵了,这王家外戚还是因为有关係没被强征的,大人,咱们今天拉了这么多闹事的人回来,想来定然是那王家给这工匠打了招呼。”

武松轻轻点头,“我去找他们聊聊。”

王家。

坐在正厅里的王熙凤揉了揉额头,去哪里搞钱,还是直接去借?可借了还要还不说,还被人看出她这个少奶奶的窘迫。

就在此时,小斯来报,“二奶奶,那府尹又来了。”

王熙凤偏头看出去,在院子里看到那被太阳照的闪闪发光的贾大人,嘴角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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