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是当事人还是当事人的代理律师,只要有人能接受採访就行。

古素专业素养確实没得说,她把今天的事,挑著能讲的三言两句讲了个大概。

还提了下白天的事,没把盛来落下。

至於他是如何非法获得江华住处的,这可就有的探究了。

最后古素著重说了下宋丰受伤的事。

“宋先生意图强行和我的当事人发生性关係,我的当事人在逃跑又被他抓回撕扯的过程中,不小心將他踢伤,对於他受伤的事,我虽表示同情,但也都是他咎由自取,我將为我的当事人做无罪辩护,我相信法律,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怀恶意,意图犯罪的人!”

“说的好!”

不知道谁带头喊了声,眾人纷纷给古素鼓起了掌。

闪光灯闪成一片。

古素站在闪光灯下一脸严肃,但心里正后悔出门没化全妆。

也不知道小龙虾的红油有没有蹭到嘴边。

刚刚在警局,怎么就没去卫生间照照镜子呢。

古素也上了车,车內的成珊珊和谢彤也在给她鼓掌。

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们几个突然听见了外面有人接电话的声音。

那电话应该是医院传过来的,应该是一伙媒体人兵分两路,一路来了警局,一路去了医院。

就听那人接了电话,先是没吭声,然后突然拔高了嗓门。

“啥?废了!真废了?”

“活该!”

“快,回公司,今晚一定要把稿子赶出来!”

后面的话,她们没再听。

她们的重点,都放在了那句废了身上。

谁废了?当然是宋丰废了。

“我的天啊,他居然真的被你一脚踹碎了零件?!”

谢彤心直口快,“真废了?活该!让他又搞男人又想有孩子,两头都占,净想没事,这回好了,他可以踏踏实实的搞男人了,不用想子孙后代的事了。”

成珊珊觉得不对,“他现在这样……还能搞吗?”

“他搞不了別人,也可以让別人搞他嘛,从一变零,一样的一样的。”

几人笑过,又忍不住夸蒋嬋,成珊珊两人可能是怕她落下什么阴影,努力想活跃气氛。

“今年女足世界盃就该让你上,你这脚也太准了!”

“是啊,太厉害了,我將为你这只脚命名,就叫断子绝孙脚。”

蒋嬋在心里傲娇的哼了声。

当然准了,她就是照著这个结果踹的。

没碎她才该意外呢。

只是这话不能说,不好一再挑战这几位好朋友的道德底线。

就当她是无意得算了。

看出她们的担心,蒋嬋抬起右脚。

“我將以最高的荣誉赏赐你们,亲吻我的右脚。”

车里顿时笑骂声连成一片。

折腾了一晚上,回到家的蒋嬋洗了澡倒头就睡。

宋丰这一觉也睡得很好。

他昏迷后,隱约知道自己被送进了医院,还上了手术台。

有冰凉的刀缝划过皮肉,但麻醉药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的疼。

这种感觉没有让他心安,反而让他从心底升起一层又一层的恐惧和慌乱。

但很快就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
一直到天光大亮,宋丰才从病床上醒了过来。

首先感觉到的,是麻醉针留下的头晕与反胃。

侧头,他想吐却吐不出来,手腕一动,冰凉的触感让他诧异。

艰难的扭过身子,他看见自己的手腕被一副银白色的手銬,死死的拷在病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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