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他还迎头碰见了往这面来的妻子。

舒父嘖了一声,“说好今天轮到我了,你还来干嘛,走,回家!”

虽然一双儿女还没有回来。

但老两口这几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
感觉日子都有盼头了。

半个月。

尹东已经从崩溃到適应,逐渐习惯了与牛粪为伍的生活。

一开始还得屏气才能进牛棚。

现在他能坐在牛粪堆前吃饭。

只是偶尔想到京市,想到自己错过的机会,想到舒玉……

他还是想一头闷死在牛粪堆里。

在尹东和牛粪堆斗爭的时候,蒋嬋已经把高考的课程都学习了一遍。

江寒托人找了退休的老教师,给她出了不少的模擬卷子。

她的分数都高的亮眼。

学的差不多,蒋嬋觉得自己和舒铁也该回去了。

京市是好,但是还不到时候。

当初他们两个是手里拿著介绍信出来的,如今尹东都回去半个月了,他们也没理由再逗留。

江寒来那日是个雨天。

窗外淅沥淅沥的声音不绝於耳,被雨声笼罩的世界仿佛都变得更加安寧。

下著雨,舒铁不能在院子里晃荡,窝在自己房间呼呼大睡。

江寒没打伞,衣服撑在头顶跑了进来。

怀里还揣著给蒋嬋带的驴打滚。

进了门,衣服掛在门口,滴下一汪水。

江寒头髮半湿,有水滴顺著他高挺的额头滑下,一路滑进衣领。

蒋嬋的视线也隨著那水滴,从他的轮廓走了一圈。

不服气自己没有水滴见的多,她上前掀起江寒半袖的衣摆,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。

精瘦的腰身和隆起的腹肌在她面前收紧,江寒看起来有些呆。

“赶紧擦擦,一会儿著凉了。”

蒋嬋说的极为自然,仿佛只是怕他著凉而已。

江寒摸不清她的心思,手足无措的擦著水。

只是衣摆是越掀越高了。

直到听说她要走。

江寒那模样就像被外头的雨浇了三天的树苗。

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。

塌著肩膀,他蔫坐在一旁,过了会儿问道:“你、你想往哪考,想好了吗?”

蒋嬋眼睛明亮,歪头思索。

“听说海市很漂亮,气候又好,冬天雪都不下的,那一定不冷吧。”

“或者……深市?听说能看见海呢,我还没见过海。”

“要不就奉天,离家近一点。”

蒋嬋零零碎碎说了好多个地方。

唯独没说京市。

江寒的目光越来越幽怨,蒋嬋像没看见一样,转过头问他的建议。

“你说呢?哪里好?”

江寒斩钉截铁,“京市好。”

“京市哪里好?”

江寒不自然的移开目光,往窗外看去。

雨还在下,砸在地上霹雳吧啦。

院里被蒋嬋閒暇时种了许多花花草草,此刻都在雨中舒展。

泥土的芬芳混著水汽,穿过敞开的窗,把人笼在其中。

江寒深吸口气,像吹响了战斗的號角,声音坚定的道:“京市冬天很冷,但我不会让你吹著冷风,京市没有海,但我想带你去看海,京市离你家远,但我会把你家人都接来生活,京市、京市没什么好的,但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,所以……”

蒋嬋的声音落在他耳里。

“所以我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目標,京大。”

在胸腔里如同战鼓般跳动的心臟像被人一把捏在了手心。

反应过来,又轻柔的落在了一片柔软里。

江寒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
蒋嬋又一次撩起他的衣角,“干嘛?又想擦擦眼泪?”

两人目光对视,都笑了。

舒铁的声音却在他们身后响起。

“姐、姐?你干嘛呢?”

一觉醒来,看见自己温柔秀丽的姐姐正在掀人衣服。

这事对劲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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