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寒芒,声音低沉如冰:“好。

待会儿若有人伤你半根头髮,我便让他们一个也走不出这扇门。”

“陈大夫,我劝您还是识时务,跟我们走这一趟。”

领头的士兵压抑著怒火,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。

陈牧缓缓扫视过这群持枪的来客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既然诸位不肯自己离开,那就都留下吧。

叫你们背后那位亲自来领人。”

“动手!带他走!”

为首的士兵终於失去耐心,厉声喝道。

命令出口的瞬间,异变陡生。

他忽然感到四肢百骸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,膝盖一软,险些栽倒。

身后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也接 ** 出闷哼,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地, ** 脱手,零乱地落在砖面上。

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手段?”

有人挣扎著嘶声问道,目光惊恐地投向始终静立一旁的陈牧。

佟晓梅也感到一阵虚脱袭来,身子晃了晃。

陈牧已迅捷地取出一个青白釉的小瓷瓶,拔开塞子,递到她鼻下。

一股清冽微辛的气息钻入鼻腔,佟晓梅只觉那股无形的束缚骤然消失,力气重新充盈了身体。

“哥……”

“一点防身的小把戏,无妨。”

陈牧安抚地看她一眼,隨即踱步到那领头的士兵面前,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踏在对方侧脸上,鞋底碾过军徽帽檐。”我这『回 ** 』,不是什么杂碎都能乱闯的地方。”

他俯下身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钉凿入耳膜,“回去告诉你主子,別来惹我。”

被踩住的士兵目眥欲裂:“你……你知道你在对抗谁吗?”

陈牧只回以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
他转身走到柜檯旁,拿起那部老式电话机的听筒,从容地拨了一串號码。

短暂的等待后,线路接通。

“我是陈牧。

回 ** 现遭不明身份武装人员威胁,已被我控制。

请派人来处理。”

他言简意賅。

听筒那头传来刘建军急切的声音:“陈老弟!你没事吧?我马上带人过来!”

没过多久,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。

刘建军领著一队身著特殊標识制服的人冲了进来,见到满地瘫软的士兵和陈牧安然无恙,紧绷的神色才稍缓。

他目光凌厉地扫过地上眾人:“你们是哪个部分的?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动枪?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奉副统领之命,前来请陈大夫出诊。”

领头士兵勉力抬头答道。

“请人?”

刘建军眉头骤然锁紧,声音陡然严厉,“持枪强请?好大的架子!全部銬上,带走!”

他身后训练有素的队员们立刻行动,金属 ** 的脆响接连响起,转眼间便將地上眾人尽数制住。

“你们疯了?我们是奉命行事!副统领怪罪下来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
被反剪双手的士兵犹自不甘地怒吼。

刘建军根本不予理会,示意队员將人押出去。

他这才转向陈牧,语气关切:“陈老弟,他们这模样……?”

“一点自保的草药粉末,吸入后暂时麻痹肌体,两小时自解,不伤根本。”

陈牧淡淡道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刘建军点点头,挥手让人將俘虏带离。

临出门前,他停下脚步,沉吟片刻,对陈牧正色道:“陈老弟,今日这事不简单。

我会向上头打报告,申请给你这里配个正式的警卫。

以防万一。”

陈牧摆了摆手,“警卫就不必安排了,能让我吃亏的人恐怕还没出世。”

刘建军却只是摆摆手:“我还是去报备一下为好。”
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朝外走。

望著他匆匆的背影,陈牧无奈摇头——这么多年,这人说走就走的脾气倒是一点没改。

身旁的佟晓梅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,低声问:“哥哥,你方才使的……是《毒经》里记的『悲酥清风』么?我忽然就浑身发软,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”

陈牧頷首一笑:“是它,不过方才用的只是最温和的一种。”

他调製的悲酥清风依照配方与浓度不同,效果也分好几等。

他从怀中取出两只小巧的瓷瓶,递到佟晓梅手中:“红瓶里是悲酥清风,蓝瓶是解药。

用时只需拔开瓶塞,药气自会散开,百步之內闻者皆会力软筋麻。

中毒后嗅一下蓝瓶,片刻便可恢復。”

“还有这枚『百毒丹』,”

他又拈出一粒深褐色的药丸,“服下后能抵世间多数剧毒,悲酥清风也侵不了你。

带在身上,以防万一。”

佟晓梅眼睛一亮,当即咽下丹药,又將两只瓷瓶仔细收进衣內。

四九城某处基地,林副统领一掌击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一颤:“给脸不要脸……咳咳!”

话未说完,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声。

旁侧有人低声劝道:“首长,那年轻人性子倔,先前派去的人或许態度急了点。

何况陈牧如今常为李老、伍老调理身体,眼下不宜强来……您的身子要紧。”

林副统领深吸几口气,压下喉间痒意,沉声道:“你亲自去一趟,务必把人请来。”

他近来体况渐衰,可那李老爷子却似返老还童,精神一日盛过一日。

明明已是將近八旬的人,自从自己被定为继任者后,他日夜盼著交接,却不想自己先一步垮了下去。

“义父,让我去吧。”

一旁穿著军装的年轻女子忽然开口,“我与陈牧……总算曾共事过一段日子。”

林副统领抬眼看向她——这正是当年被他派去轧钢厂接近陈牧的林小雨。

她完成任务调回不久,眉目间仍留著几分过去的清冽。

沉吟片刻,他点了点头:“小雨,那你就走一趟。

记住,要请他来。”

“是,义父放心。”

林小雨利落地敬了个礼,转身推门而出。

她心里明白义父的某些谋划未必光彩,可自小无依,是他將她从街头带回,供她读书、將她视如己出。

这份恩,她不能不报。

哪怕前路模糊,只要义父开口,她就会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
午后,陈牧与佟晓梅刚用完饭,正欲小憩片刻,院门外又响起汽车停驻的声响。

一名身著军装、身姿高挑的年轻女子迈步而入。

她约莫二十五六岁,容貌明丽,肩线平直,目光落向陈牧时微微一顿。

林小雨站在门槛边,声音清晰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

“陈牧同志,首长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陈牧望著走近的身影,微微一愣——他认得这张脸。

儘管在轧钢厂共事的时间不长,那人的模样却在他记忆里烙得清晰。

他还记得自己曾悄悄跟过她一段路,知晓她是某位人物的义女。

林小雨见到陈牧时,眉眼舒展地笑了。

几年未见,这人依旧清峻挺拔,时光仿佛未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跡,而她自己却已变了许多。”陈医生,许久不见了。”

她声音里带著笑意。

“林小雨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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