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一声哐当,强光刺入,他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。

待视线渐渐清晰,只见个陌生青年立在眼前。

王顺又惊又怒:“你是什么东西?立刻鬆绑,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如何?”

陈牧声音里透著寒意,“你还看不清自己眼下在哪么?”
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
王顺的气势泄了,嗓音开始发颤。

“谁指使你对石老下手的?”

陈牧单刀直入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
王顺眼神乱飘,不敢直视。

“到这般地步还要嘴硬。”

陈牧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冷得像冰,“你长子王建国,在交通部任职;次子王建军,在商业部当差。

这两兄弟仗著你的势,在单位里没少欺辱女同志。

至於你那孙子王小兵,不过上个幼儿园,便学会对同伴拳脚相加——在育英幼儿园,对吧?你若不说,这一家祸害,我便一个个送他们上路。”

来前陈牧早已查清。

这些事对旁人或许难如登天,於他却易如反掌——只需调出王顺的卷宗,一切便清清楚楚。

“你……你敢动我儿孙,我绝不与你干休!”

王顺浑身发抖,色厉內荏地吼道。

“放心。”

陈牧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既动了手,自然要斩草除根,不会留半点后患。

既然你不愿开口,那便让 ** 一同上路罢。”

“不!不要!我说……我说!”

王顺彻底崩溃,嘶声道,“是谢首长……是谢首长让我做的!”

“谢首长是谁?”

“谢致富……他叫谢致富!”

王顺再不敢隱瞒,倒豆子般將那位“谢首长”

的来龙去脉供了出来。

陈牧神色骤然转冷,脑海中迅速掠过前世的记载——此人是那四位权贵麾下得力鹰犬,史书竟称其因病而终,其女恶行累累却终得赦免,当真讽刺至极。

“他全家住址,所有资料,现在就要。”

陈牧声音寒如冰刃。

剷除此人,便能挽救无数性命。

他甚至想过直指那四位幕后 ** ,只是眼下他们行事极为谨慎,居所日换,护卫森严,踪跡难寻。

若真能锁定位置,取他们性命对陈牧而言並非难事。

但他不打算深究。

长远来看,这场席捲而来的风暴对这片土地或许有其必要——正是要令那些蛰伏的魑魅魍魎悉数现形,日后清算,方能彻底。

“说,或者现在就死。”

陈牧的指尖泛起一丝冷芒。

“我说!我说!住处我真不清楚,但他当差的地方……您一定知道。”

王顺战战兢兢,將自己所知尽数吐露。

陈牧漠然扫他一眼:“就这些?”

“全、全说了!求您饶我一命……”

王顺伏地哀告。

“罢了,留你全尸。”

陈牧抬手扣住他颅顶,掌心隱现幽光,瞬息间攫取了他近期的记忆碎片。

隨即指节一错,喉骨碎裂的轻响伴著王顺扭曲的表情,一切归於沉寂。

陈牧快速梳理著那些记忆碎片。

此人贪婪成性,竟將搜刮的大半財宝藏於一座连妻儿都不知晓的三进四合院內。

巧合的是,那院子就在皇城根下,与陈牧的住处仅一墙之隔——皇城十一號。

夜沉如墨,陈牧悄然翻入院墙。

院內各屋皆锁。

他径直走向最深处那间,推门剎那,满室古物珍玩映入眼帘,堆积如山。

“倒是懂得长远,知道这些將来价值连城。”

陈牧轻拂衣袖,室內顿时空荡。

原本被一幅观音画遮蔽的墙面,露出一处暗格。

暗格中是一只黄花梨木匣。

启匣细看,內有三张地契房契:除了这皇城十一號,另有两处竟是王府井八十一號与八十二號,皆为三进大院。

但这些並非关键。

匣底,静静躺著一把铜钥匙。

陈牧持钥插入书架的锁孔,轻轻转动。

机括声咔噠响起,书架缓缓移开,后方竟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密室。

若非从王顺记忆中得见,绝难察觉此间玄机。

密室之中,整整齐齐码著十余口厚重的木箱。

密室的门开启后,八口木箱中码放的全是金条,既有沉甸甸的长条,也有精巧的短锭,其间还夹杂著不少圆润的金元宝。

陈牧粗略估算,这些黄金加起来恐怕不下十吨。

另有四箱装的是白银,约莫五吨上下,余下六箱则满满当当地堆著各类珠宝玉石,光华流转间几乎让人目眩。

这些財物皆是王顺歷年搜刮所得——每拘一人,必抄其家。

监管处关押的多是显赫之辈,其中不乏真正的巨蠹,家底之厚自然超乎常人想像,因此聚起如此规模的財富,倒也不足为奇。

將密室彻底搬空之后,陈牧为院落换上了新锁。

他顺路又去了王府井八十一號与八十二號两处宅子。

这两处院子尚且空置,临街的一面还带著铺面,若放到將来,价值必定远胜寻常宅邸。

陈牧隨即转往房管处,略施手段便让办事员乖乖办妥了房契。

他为这几处院子一一更换门锁,又暗中布下防护的阵局。

事毕,他再度返回那处隱秘的秘境,了结了王顺留下的两名眼线,隨后藉助秘境之能,將三具躯壳拋进了闽省深山的一处幽谷之中。

那山谷如今已成他处置尸首的惯用之地。

陈牧暂不打算去寻那姓谢的麻烦。

他想先歇一歇,毕竟次日便是领证的日子,见血之事,不妨留到婚后再行计较。

次日清晨,陈牧与何雨水换上新衣,先去照相馆拍了结婚照,隨后便到婚姻登记处顺利领下了证书。

何雨水捧著那两张奖状般的大红结婚证,翻来覆去地看,眼中儘是珍爱之色。

陈牧买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,一进院子便挨家挨户地分送。”哎哟,陈牧,雨水,恭喜恭喜!祝你们白头到老,早早添丁!”

閆埠贵接过奶糖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“多谢閆老师吉言。”

陈牧含笑回应。

“嘿嘿,陈牧,这么大喜的日子,打算啥时候摆酒啊?”

閆埠贵话锋一转,尾巴便露了出来。

他琢磨著陈牧手头宽裕,这种时候总能蹭些好处。

“酒席就不办了,如今提倡勤俭,不大操大办。”

陈牧淡淡道。

“这……这可是人生大事,不办酒席说不过去吧?”

閆埠贵仍不死心。

“真不办了,也省得各位破费包红包。”

陈牧无意多谈,继续向別家分糖。

院里孩童们围著两人雀跃打转,陈牧並不吝嗇,连棒梗都分到了一份——今日毕竟是自己大喜之日,他不想横生枝节。

小当、槐花和棒梗都捧了满手奶糖,心满意足地跑回家去。

贾张氏看见糖,立刻追问:“这糖哪儿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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