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两张相片在手,任凭那些人如何闹腾,陈牧都足以安然无恙。

“我们何时动身?”

聂小茜轻声问道。

“动身之前,总得將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。

秋楠,伯父伯母不隨我们同去么?”

陈牧看向丁秋楠。

丁秋楠轻嘆一声:“爹娘想留下。

他们年岁大了,不愿离乡背井。”

“不必掛怀,我自有办法常回来看望。

二老这边我会托人照应,绝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。

过些日子,我再为他们在医院里谋个稳妥的差事,如此便无后顾之忧了。

眼下让他们在家中静养些时日,也好。”

陈牧温言道。

“都依你安排。”

丁秋楠柔声应道。

陈牧又转向另外两人:“语嫣,小茜,你们家中可都安好?”

聂小茜展顏一笑:“陈牧哥放心,我爷爷和王爷爷积攒的人脉还在, ** 再大也牵连不到他们。

我父母和兄长快归家了,我也正想出去见见世面。”

王语嫣眸光清澈,声音轻柔:“陈牧哥去哪儿,我便去哪儿。

爷爷既已將我託付给你,我自然跟隨。”

陈牧心底泛起暖意,唇角不自觉扬起。

如此体贴明理的伴侣,自己竟能得遇多位,人生还有何憾。

许大茂刚放完电影回来,便听见保卫科的人在窃窃议论陈牧亮出相片的事。

他心头一惊,隨即似有所悟,匆匆离开轧钢厂,又急急往岳父家中赶去。

“爹,您说……能不能请陈牧帮帮忙?我真没想到他背景这般深厚,连厂里的李怀德都不敢得罪他。”

许大茂將今日厂里所见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
娄父听罢,亦是震惊不已。

能与那两位合影,可比什么护身符都管用。

这些日子他终日惶惶,眼见不少商界同行接连被抓,家產尽数抄没。

虽说他已將家中的金银细软、古董钱財尽数转移到隱秘处藏妥,可人若被抓,一切皆成空谈,恐怕连性命都难保。

思及此处,娄父沉声道:“大茂,你回去后代我邀陈牧明日来家中用饭,切记要礼数周全。”

“爹您放心,我和陈牧的交情没得说,一定把他请来。”

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。

他此刻也忧心自身难保——若与娄晓娥没有孩子,他或许还能动离婚撇清的念头,可如今两人已有儿子,晓娥腹中又怀著一个,他再如何混帐,也做不出那等事来。

李怀德此刻仍是心慌意乱。

陈牧的背景深不可测,自己既已得罪了他,非得设法弥补不可。

至少眼下绝不能与他撕破脸,否则对方若真要对付自己,只怕连岳父都保不住他。

“主任,不就是和老人家拍过一张照片嘛,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吧,何必这么紧张?”

一旁的年轻秘书低声嘀咕。

李怀德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之前有多少次,专车开进厂里,接走陈牧的?那些人接他去做什么?十有 ** 是给上面那位瞧病去了。

这治病救命的恩情,分量有多重,你掂量不清?”
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他给那两位也看过病?”

“十有 ** 。

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放著。

你马上跟我去一趟陈牧家,得当面赔罪,把这事儿揭过去。”

李怀德说著,拉开办公桌抽屉,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。

打开一看,里面黄澄澄地躺著十几根金条。

他脸上掠过一丝肉痛,抽出两根,迟疑片刻,又咬牙添了两根,用旧报纸仔细裹好,塞进隨身带的皮包。

两人急匆匆赶到那座四合院,却扑了个空。

陈牧根本不在家。

李怀德心里那根弦骤然绷得更紧:难道他已经去找上头告状了?

他不敢再等,掉头就往岳父家里奔。

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说完,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嗤笑一声:“就这么点事,也值得你慌成这样?一个毛头小子,能翻起多大浪?不过眼下还没摸清他的底细,面上低个头,不丟人。

做官嘛,该弯得下腰的时候,就得弯得下。”

“是,爸,我明白了。”

听了岳父这话,李怀德一直悬著的心才算稍稍落回实处。

陈牧踏进九十五號院门时,天已擦黑。

何雨水早就回来了。

院里不少人正聚在一块儿,低声议论著陈牧被轧钢厂开除的传闻。

何雨水听见,急得在屋里团团转。

一见陈牧身影出现在门口,立刻迎上去:“陈牧哥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没事,”

陈牧语气平静,“李怀德还动不了我。

是厂里现在太乱,我不想待了。

正好,趁这阵子把手头一些事处理完,我们就动身去 ** 。

我也当是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
“陈牧哥,”

何雨水靠近些,声音压低了,“要不……我也把工作辞了吧。

我们单位最近也在搞审查,气氛很不好,已经抓了好几个人。

他们……好像对大学生特別有看法。”

陈牧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

你先办离职,不过这事暂时別让你哥知道。

平常就住到十八號院那边去。”

“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

何雨水毫不迟疑。

既然决定要走,再耗在单位確实没了意思。

正说著,房门“哐当”

一声被猛然推开。

傻柱连门也没敲,风风火火闯了进来。

“哥!你怎么不敲门啊,嚇我一跳!”

何雨水抚著胸口埋怨。

傻柱没理她,眼睛直直看向陈牧:“听说李怀德把你开除了?真有这事?”

“他是想找茬,”

陈牧淡淡道,“不过我自已辞的。”

“辞职?!”

傻柱眼睛瞪圆了,“那往后怎么办?靠什么过日子?”

陈牧笑了笑,那笑意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:“一个月八十多块的工资,算什么?我隨便出门诊个病,赚的都比这多。

轧钢厂如今乌烟瘴气,不待也罢。”

“有道理,但现在风声紧,那些底子不乾净的都出事了,你自己多留神。”

傻柱提醒道。

陈牧只是含糊应了两声,没多解释。

“什么?那小混帐被厂里赶出来了?太好了!就该把他抓进去——这样他家的房子迟早归咱们!”

贾张氏一听说陈牧丟了差事,顿时眉开眼笑。

“妈,陈牧只是没工作,人又没进去,还不到时候呢。”

秦淮茹低声说。

“怎么还不把这资本家崽子抓走啊?”

贾张氏念念不忘陈牧家的宅子和积蓄,这念头在她心里盘踞已久。
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好像李副厂长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。”

秦淮茹其实並未细打听,多半是自己猜的。

“这小兔崽子够滑头的!不行,绝不能让他舒坦,得去举报他——这资本家的祸害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,等他进去了,房子和钱都得是咱们的!”

贾张氏咬牙切齿。

“妈,您別掺和,这种事咱们不必自己动手。”

秦淮茹劝道。

“咱们不动手,谁动手?让易忠海去吗?”

贾张氏压低嗓子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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