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去吧,五个亿,咱们自家那块地,总该够折腾了吧?”

“够!怎么不够!”

陈知行双手微微发颤,接过支票,像捧著一块易碎的琉璃,仔仔细细收进贴身的內袋里。”咱们自己干,不瞧银行的脸色了。”

一旁的何雨水和蔷薇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,抿嘴轻笑。

五个亿的现金,即便是在这富豪云集的香江,也绝非等閒数目,可落在陈牧眼里,倒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数字。

那一整夜,陈知行在床上辗转反侧,天刚蒙蒙亮,便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儿子的房门。

陈牧正搂著何雨水睡得深沉,被这急促的叩门声惊醒,一股火气直衝头顶。

他胡乱套上衣服拉开门,见是父亲,眉头立刻蹙了起来。”爸,这才几点?还让不让人安生了?”

“少囉嗦,快跟我去银行,把这票子落袋为安才算数!”

“就那么点钱,至於急成这样?……唉,行吧行吧,等我换身衣服。”

陈牧换上了一套簇新的阿玛尼休閒西服——那是母亲周凤特意为他置办的。

他轻声嘱咐何雨水多睡会儿,这才跟著父亲出了门。

滙丰银行里,那张支票如同拥有魔力。

分行行长亲自迎了出来,笑容满面,身后还跟著两位妆容精致、身姿窈窕的女职员。

两位女职员的目光在陈牧父子身上悄然流转,心底各自盘算开来。

能轻鬆拿出数亿现金的,无疑是金字塔尖的人物。

陈牧本打算直接將钱转入父亲户头,陈知行却执意要为他单独开立帐户。

陈牧没多爭执,办了两张卡,一张存入那笔巨款,另一张则隨意留了几百万零用。

其中一位女职员趁人不备,將一张折好的纸条悄悄塞进陈牧掌心。

陈牧瞥了一眼,心下只觉得荒唐。

走出银行大门,他便顺手將那纸条丟进了路旁的垃圾桶。

坐进车里,陈牧才將那张存有五亿的银行卡递给父亲。”这钱您支配,开发那块地想来是够了。

若再有短缺,隨时同我讲。”

陈知行接过卡片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
花儿子的钱,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多少有些脸上发烫。

可转念一想,儿子有这等能耐,不正是天大的好事么?终究是自家骨血。

陈牧与何雨水的香江身份,很快便办了下来。

在这片地界,只要资本足够,许多流程便畅通无阻,恰应了那句老话:財富確能叩开绝大多数门户。

“陈牧哥,我们这就算……香江人了?”

何雨水捧著新得的身份证和户口簿,仍有些难以置信。”那我们从前的身份又该如何?”

“自然留著。”

陈牧解释道,“这不过是为了往来方便,多一层身份罢了,並非替换。

回去之后,把这些仔细收好,莫要让旁人瞧见。”

他心下清楚,若让四九城里那些心思叵测的人见到这些证件,怕是转眼间,“敌特”

的帽子就要扣到他和何雨水头上了。

陈牧绝不会捨弃內地的身份。

香江虽属华夏,毕竟尚未回归,眼下仍受外人管辖。

他偶尔会冒出极端的念头——若將那些外派官员尽数清除,来一批便解决一批,不知对方是否还敢继续派人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何雨水轻声应道。

他们在香江停留了月余。

陈牧领著何雨水几乎走遍了岛上所有標誌性的地方,也採买了许多物品。

其间,他还抽空完成了南区那块土地的规划与住宅设计图。

於他而言,这类创作不过是隨手为之。

陈知行见到图纸时,眼中满是讚嘆,决心定要依此蓝图,打造出一片精品住区。

隨著陈牧注入的资金到位,星辰地產正式成立。

不久后,陈牧与何雨水登上了返回津门的客轮。

航程持续了七八日,船终於靠泊津门港。

在津门稍作休整一夜,次日清晨,他们便乘车返回四九城。

两地气候差异明显。

虽已是农历三月,北方空气里仍透著料峭寒意。

因为带回的物品实在太多,两人並未直接回那座熟悉的院落,而是先去了另一处住所整理。

何雨水细心拣选出给兄长一家置办的礼物,这才一同走进胡同。

閆埠贵正巧在门口,瞧见两人衣著光鲜、手提大包小裹地出现,眼睛不由亮了亮。

“哎呦,陈牧,雨水,这是从香江回来了?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呀?”

他凑近几步,语气热络。

“只是几件日常衣裳罢了。”

陈牧答得平淡。

閆埠贵脸上掠过一丝窘迫。

他原本存著点儿心思,转念想起以往在陈牧这儿从没討到过便宜,反倒学乖了些,知道有些念头不如不动。

“您先忙,我们回去安置一下。”

陈牧笑了笑,带著何雨水往院里走。

傻柱见到妹妹归来,又收到礼物,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何雨水將带给哥哥一家的东西逐一分给他们,陈牧则独自先回了里院。

“雨水,这套西装料子真考究,皮鞋也亮堂,我都捨不得上身了。”

“这奶粉罐上全是外文,是漂洋过海来的吧?”

“哥,这块表给你。

陈牧哥挑的,听说要一千多呢。”

何雨水取出一枚瑞士腕錶递过去。

傻柱听到价钱,嚇了一跳,连忙推却:“这太贵重了!不行不行,快还给人家。”

哥哥,你就收下吧。

你和嫂子身上这套衣裳,单件都要上千块呢,全是陈牧哥置办的。

就连建设那小子的行头,也件件都是好几百的价。

陈牧哥哪里会在意这点花费。

在香江住了这些日子,何雨水才算见识到什么叫挥金如土。

她也真切地体会到,陈牧哥的家底远比想像中厚实得多。

眼下的香江,確实不是四九城能相提並论的。

她心里已打定主意,要照陈牧哥的安排,过两年便过去。

只是动身之前,总得多学些本事——否则,自己又怎么配站在他身边呢?

何雨柱和李春花都被这手笔惊著了。

其实陈牧是怕嚇著他们,更怕风声传出去,引得院里那些眼红的主儿动歪心思,否则买的物件只怕还要贵重得多。

钱財对陈牧而言,早就算不得什么了。

从妹妹口中听闻香江的景况,何雨柱不是没有过剎那的嚮往。

但真要他离了这儿去那边,他却从未动过念头。

如今守著媳妇孩子,日子暖烘烘的,什么都不缺,他只想著稳稳噹噹地把日子过下去就好。

陈牧带著何雨水从香江回来的消息,早就传遍了四合院。

尤其听说何雨水给哥哥一家捎回大包小包的礼物,有些人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。

“妈,您难道还想再进去一回不成?”

秦淮茹沉著脸道。

方才棒梗那话让她脸色都暗了几分。

上回指使棒梗去撬何雨柱家的锁放麝香,早已让两家彻底断了往来。

这些日子她不是没试过赔笑脸,可何雨柱根本不理睬,眼里只剩下嫌恶。

一腔怨气堵在心里,憋得她难受极了。

眼下她的日子表面上还算过得去:算计著易忠海接济全家,在轧钢厂里又同那些男工友拉扯不清,占些小便宜,一个月下来倒也有些进项。

可她终究不甘——这样的进项终究不稳当,缺了个能长久倚靠的“血源”

刚才何雨柱穿著西装皮鞋在院里转了一圈,手腕上明晃晃的表亮得扎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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