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第119章
里诸多水遁秘术,而以先天一炁催动时,威能更胜,甚至能令人身融流水,借水势瞬息远遁。
“遁”
字本意,便是隱匿与疾走。
陈牧信步至秘境湖畔,心念微动,施展水遁之术。
剎那间,他身形仿佛化作流水的一部分,与澄澈湖波融为一体。
意念所至,身形便隨波而行,只一眨眼,已悄然出现在湖对岸。
从水中脱离时,周身乾爽,未沾半点湿气。
隨后,他来到百草园中,取出那粒木牙晶,小心引动其中一丝能量释放。
园中草木立生异变,几株人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壮大,根须如灵蛇般钻土蔓延。
不多时,它们竟破土而出,生出模糊的四肢轮廓,像一个个小巧的人儿,在参田里欢快地窜动。
陈牧隨手捉住一株,稍加探查便心下震动:其中药力之精纯浑厚,犹胜千年老参,且性质中正平和,毫无霸道之气。
“这便是草木之灵么?”
他暗自欣喜,將木牙晶置於园中,任其缓缓释放灵韵滋养万物。
接著又寻了处空地,埋下血菩提种子。
在木牙晶能量的浸润下,种子迅速发芽抽条,藤蔓攀爬蔓延,转眼便覆满了他以意念架起的棚架。
血菩提藤贪婪汲取著木牙晶散逸的能量,藤叶间很快凝结出一颗颗赤红晶莹的果实,流光熠熠,犹如宝石。
陈牧摘下一颗送入口中。
果实化作一道温润而精纯的暖流,顷刻间通达四肢百骸,滋养著每寸筋骨血肉。
他略作估算,这一颗血菩提蕴含的元气,足以抵过寻常武者三十载苦修。
他又服下一颗。
暖流再度涌现,效力竟无半分衰减。
陈牧眼中闪过明悟:这血菩提经木牙晶催发变异,其神效已远非原本可比了。
陈牧心念微转,便將枝头三十余枚熟透的血菩提尽数收归秘境仓库,並设下禁制,此后一旦果实成熟便会自行入库。
隨后,他取出了那尊仿製的紫金八卦炉,又从秘境仓库中调出许多先前收集的材料,如天外玄铁、炙炎铁与暗夙银等,將它们堆放在一处。
他依照记忆中前世所阅动漫里十大名剑的形制,耗费整夜光阴,竟真將十把名剑一一锻造成型。
不止於此,陈牧还带著几分戏謔的心绪,顺手將鯊齿、越王八剑等也復现了出来。
成剑之姿,比之原作描绘更为华美精绝,倘若置於那动漫天地之中,无疑皆是顶尖的神兵利器。
他特地在仙医秘境內起了一座剑阁,將平日閒暇时炼製的诸般宝剑——包括早先用白露、黑寒等神石所铸之剑——悉数陈列其中。
末了,陈牧唤出温养於体內的两枚剑胚,熔入少许暗夙银、炙炎铁与空冥石。
出乎意料的是,两柄本命飞剑之內竟自行演化出一方小小空间。
这空间既可储物,亦能加持剑锋——世间万物之利,又怎能与空间裂隙的切割之力相提並论?
陈牧本想尝试吸收木牙晶以助修行,却发现此法不通。
木牙晶所蕴能量契合的是汲取宇宙原力的体系,与他所修的灵气之道迥异。
然草木之灵却可將其转化,故而这木牙晶於他修炼终究无益。
离开秘境后,陈牧先让何雨水服下一枚血菩提,並指引她依长春功的行气法门化纳其中能量。
待药力尽数吸收,何雨水只觉通体焕然一新,仿若脱胎换骨。
她不仅气力大增,耳目亦清明倍於往日,周身肌骨莹润,姿容更显清丽。
若单论其体內蕴养的那口“炁”
,纵是放入武侠话本之中,也算得上一流好手。
只是她除隨陈牧修习过太极拳与八卦掌外,並无多少临敌经验,好在用以防身已然足够。
此后,陈牧又各予王语嫣等三女一枚血菩提。
她们虽亦隨他修习长春功,但根基浅薄,炁息微弱。
血菩提入体,倒令许多先前难以领悟的以气御针关窍豁然贯通。
此事终究超乎常理,陈牧叮嘱她们切勿对外人提及。
自然,高瑶那边他也未曾怠慢,同样赐下一份。
既是他的身边人,总该一视同仁。
眾女修为因此各有精进,只是若想如陈牧一般,动輒拥有千百载寿元,仍是难如登天。
陈牧自知,他之所以能如此迅捷地攀升境界,全赖系统之功,凭藉积攒功德点数方能一路破关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陈牧刚踏出四合院的门槛,一辆黑色轿车便急剎在石阶前。
刘建军从驾驶窗探出头,额角沁著细汗:“陈医生,快上车!”
陈牧认出来人,二话不说拉开车门。
引擎低吼著衝出胡同,刚拐入主路,他脊背骤然绷紧——十字路口右侧,一辆无牌越野车如同脱韁野兽般横撞而来!
“当心!”
警示脱口而出的剎那,陈牧指间已掐起无形诀印。
淡金色的光晕如流水般漫过车身,在撞击发生的瞬间迸发出钟鸣般的震响。
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:越野车竟像撞上铜墙铁壁般弹飞数丈,翻滚著砸进绿化带,驾驶室里的人当场没了声息。
埋伏在报刊亭后的 ** 们怔住了。
尚未等他们扣动扳机,数点寒芒已掠过晨雾。
飞刀割裂空气的嗡鸣轻不可闻,七八个黑影便软软瘫倒在地,眉心皆绽开一点硃砂似的红。
刘建军握著方向盘的指节捏得发白,油门却踩得更深。
** 如骤雨击打车窗,却在触及玻璃前被无形涟漪尽数吞没,只留下冰雹敲击般的脆响。
“每回找你都得见血。”
陈牧收回窗外盘旋的银光,目光扫过后视镜里迅速清理现场的残余伏兵,“这次又要救哪尊大佛?闹出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关乎国运。”
刘建军喉结滚动,声音沉得像坠了铅,“那边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那段纷乱的岁月里,四条阴影般的人物盘踞在暗处,不知令多少人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上一次被迫了结的那个,也不过是其中某一位的爪牙。
车子毫无阻滯地驶入太液池深处。
刘建军出示证件后,岗哨即刻放行。
最內层的院落被明暗两重警卫围得铁桶一般,连一丝风都难以悄然潜入。
陈牧刚踏下车,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——正是伍老。
“陈牧同志,快隨我来。”
伍老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腕,径直將他带入內室。
里间站著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专家,人人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,显然遇到了极为棘手的难题。
伍老引著陈牧穿过他们,走进最里面的房间。
病床上静静躺著一位昏迷的老人。
陈牧的目光落在老人面容上时,心头猛然一震——这张脸,对前世那个为生计日日奔波的他而言,实在太熟悉了。
那些日子,他几乎天天都在使用印著这面容的纸钞。
“陈牧同志,李老的状况至今未能查明,一直昏迷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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