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诸多水遁秘术,而以先天一炁催动时,威能更胜,甚至能令人身融流水,借水势瞬息远遁。

“遁”

字本意,便是隱匿与疾走。

陈牧信步至秘境湖畔,心念微动,施展水遁之术。

剎那间,他身形仿佛化作流水的一部分,与澄澈湖波融为一体。

意念所至,身形便隨波而行,只一眨眼,已悄然出现在湖对岸。

从水中脱离时,周身乾爽,未沾半点湿气。

隨后,他来到百草园中,取出那粒木牙晶,小心引动其中一丝能量释放。

园中草木立生异变,几株人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壮大,根须如灵蛇般钻土蔓延。

不多时,它们竟破土而出,生出模糊的四肢轮廓,像一个个小巧的人儿,在参田里欢快地窜动。

陈牧隨手捉住一株,稍加探查便心下震动:其中药力之精纯浑厚,犹胜千年老参,且性质中正平和,毫无霸道之气。

“这便是草木之灵么?”

他暗自欣喜,將木牙晶置於园中,任其缓缓释放灵韵滋养万物。

接著又寻了处空地,埋下血菩提种子。

在木牙晶能量的浸润下,种子迅速发芽抽条,藤蔓攀爬蔓延,转眼便覆满了他以意念架起的棚架。

血菩提藤贪婪汲取著木牙晶散逸的能量,藤叶间很快凝结出一颗颗赤红晶莹的果实,流光熠熠,犹如宝石。

陈牧摘下一颗送入口中。

果实化作一道温润而精纯的暖流,顷刻间通达四肢百骸,滋养著每寸筋骨血肉。

他略作估算,这一颗血菩提蕴含的元气,足以抵过寻常武者三十载苦修。

他又服下一颗。

暖流再度涌现,效力竟无半分衰减。

陈牧眼中闪过明悟:这血菩提经木牙晶催发变异,其神效已远非原本可比了。

陈牧心念微转,便將枝头三十余枚熟透的血菩提尽数收归秘境仓库,並设下禁制,此后一旦果实成熟便会自行入库。

隨后,他取出了那尊仿製的紫金八卦炉,又从秘境仓库中调出许多先前收集的材料,如天外玄铁、炙炎铁与暗夙银等,將它们堆放在一处。

他依照记忆中前世所阅动漫里十大名剑的形制,耗费整夜光阴,竟真將十把名剑一一锻造成型。

不止於此,陈牧还带著几分戏謔的心绪,顺手將鯊齿、越王八剑等也復现了出来。

成剑之姿,比之原作描绘更为华美精绝,倘若置於那动漫天地之中,无疑皆是顶尖的神兵利器。

他特地在仙医秘境內起了一座剑阁,將平日閒暇时炼製的诸般宝剑——包括早先用白露、黑寒等神石所铸之剑——悉数陈列其中。

末了,陈牧唤出温养於体內的两枚剑胚,熔入少许暗夙银、炙炎铁与空冥石。

出乎意料的是,两柄本命飞剑之內竟自行演化出一方小小空间。

这空间既可储物,亦能加持剑锋——世间万物之利,又怎能与空间裂隙的切割之力相提並论?

陈牧本想尝试吸收木牙晶以助修行,却发现此法不通。

木牙晶所蕴能量契合的是汲取宇宙原力的体系,与他所修的灵气之道迥异。

然草木之灵却可將其转化,故而这木牙晶於他修炼终究无益。

离开秘境后,陈牧先让何雨水服下一枚血菩提,並指引她依长春功的行气法门化纳其中能量。

待药力尽数吸收,何雨水只觉通体焕然一新,仿若脱胎换骨。

她不仅气力大增,耳目亦清明倍於往日,周身肌骨莹润,姿容更显清丽。

若单论其体內蕴养的那口“炁”

,纵是放入武侠话本之中,也算得上一流好手。

只是她除隨陈牧修习过太极拳与八卦掌外,並无多少临敌经验,好在用以防身已然足够。

此后,陈牧又各予王语嫣等三女一枚血菩提。

她们虽亦隨他修习长春功,但根基浅薄,炁息微弱。

血菩提入体,倒令许多先前难以领悟的以气御针关窍豁然贯通。

此事终究超乎常理,陈牧叮嘱她们切勿对外人提及。

自然,高瑶那边他也未曾怠慢,同样赐下一份。

既是他的身边人,总该一视同仁。

眾女修为因此各有精进,只是若想如陈牧一般,动輒拥有千百载寿元,仍是难如登天。

陈牧自知,他之所以能如此迅捷地攀升境界,全赖系统之功,凭藉积攒功德点数方能一路破关。
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陈牧刚踏出四合院的门槛,一辆黑色轿车便急剎在石阶前。

刘建军从驾驶窗探出头,额角沁著细汗:“陈医生,快上车!”

陈牧认出来人,二话不说拉开车门。

引擎低吼著衝出胡同,刚拐入主路,他脊背骤然绷紧——十字路口右侧,一辆无牌越野车如同脱韁野兽般横撞而来!

“当心!”

警示脱口而出的剎那,陈牧指间已掐起无形诀印。

淡金色的光晕如流水般漫过车身,在撞击发生的瞬间迸发出钟鸣般的震响。

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:越野车竟像撞上铜墙铁壁般弹飞数丈,翻滚著砸进绿化带,驾驶室里的人当场没了声息。

埋伏在报刊亭后的 ** 们怔住了。

尚未等他们扣动扳机,数点寒芒已掠过晨雾。

飞刀割裂空气的嗡鸣轻不可闻,七八个黑影便软软瘫倒在地,眉心皆绽开一点硃砂似的红。

刘建军握著方向盘的指节捏得发白,油门却踩得更深。

** 如骤雨击打车窗,却在触及玻璃前被无形涟漪尽数吞没,只留下冰雹敲击般的脆响。

“每回找你都得见血。”

陈牧收回窗外盘旋的银光,目光扫过后视镜里迅速清理现场的残余伏兵,“这次又要救哪尊大佛?闹出这么大阵仗。”

“关乎国运。”

刘建军喉结滚动,声音沉得像坠了铅,“那边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
那段纷乱的岁月里,四条阴影般的人物盘踞在暗处,不知令多少人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
上一次被迫了结的那个,也不过是其中某一位的爪牙。

车子毫无阻滯地驶入太液池深处。

刘建军出示证件后,岗哨即刻放行。

最內层的院落被明暗两重警卫围得铁桶一般,连一丝风都难以悄然潜入。

陈牧刚踏下车,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——正是伍老。

“陈牧同志,快隨我来。”

伍老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腕,径直將他带入內室。

里间站著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专家,人人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,显然遇到了极为棘手的难题。

伍老引著陈牧穿过他们,走进最里面的房间。

病床上静静躺著一位昏迷的老人。

陈牧的目光落在老人面容上时,心头猛然一震——这张脸,对前世那个为生计日日奔波的他而言,实在太熟悉了。

那些日子,他几乎天天都在使用印著这面容的纸钞。

“陈牧同志,李老的状况至今未能查明,一直昏迷不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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