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还只是猜测。

等你哥回来,让他仔细查查屋里是否多了什么、少了什么,尤其是床铺被褥之间。”

陈牧压低声音,神色肃然,“我疑心秦淮茹不是来偷,而是来藏的。”

何雨水听罢,转身就推门往外走,陈牧也紧隨其后。

刚出院门,便撞见傻柱搀著大肚子的李春花从外头回来。

“哥,你们回来了!”

何雨水快步迎上,陈牧也跟了过去。

不远处,秦淮茹贴著窗缝悄悄张望,手心里攥出一层薄汗。

“雨水,出什么事了?”

傻柱见妹妹神色焦急,脸上那点因孕检顺利而浮现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
“进屋再说。”

何雨水迅速瞥了一眼秦淮茹家的窗口——那扇窗后的影子倏地缩了回去。

她如今感知格外敏锐,方才那道视线,除了秦淮茹不会有別人。

四人进了屋,掩上门。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傻柱看向陈牧,又看看妹妹。

“方才秦淮茹叫棒梗撬了你家的锁,进去了一趟。

是閆解旷和刘光福瞧见,来告诉我和雨水的。”

陈牧道。

傻柱脸色一变,转身就进里屋查看。

不多时,他捧著个铁盒出来——里头收著的钱分文未少。

“怪了,”

他环顾四周,“家里也没丟什么啊。”

陈牧与何雨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看来陈牧哥猜对了,”

何雨水声音发紧,“她不是来偷,是来放的……这是存心要害嫂子。”

李春花抚著肚子,脸色微微发白:“雨水,你把话说清楚些。”

“傻柱,你摸摸被褥和枕头,”

陈牧走进里间,鼻尖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香气——那是麝香的味道,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,却瞒不过他的感官,“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。”

傻柱急忙掀开被子,又抖开枕头。

最后,在李春花的枕芯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他將布包递给陈牧。

陈牧將那布包接在手中,凑近鼻尖轻嗅,隨即开口:“这是麝香。”

“麝香?那是啥东西?”

傻柱茫然问道。

“一味药材,效用甚高,”

陈牧语气平缓,却字字清晰,“但若孕妇久闻此物,易致胎气不固,终难保全。”

话音方落,只听得“哗啦”

一声,傻柱与李春花俱是身形一震,面色骤然褪尽血色,倒吸一口冷气。

紧接著,怒意如沸水般翻涌上来。

傻柱牙关紧咬,五指死死攥住那包麝香,转身便朝门外衝去。

陈牧伸手拦他,傻柱猛地甩臂,双目赤红:“別拦我!我今日非撕了那毒妇不可!”

“何不报官?”

陈牧沉声道。

“报官?老子等不及!”

傻柱浑身颤抖,声音里混著恨与痛,“她算计我,我能忍;她跟易忠海不清不楚,我也能忍。

可她万万不该——不该动我妻儿的主意!”

他將那药包捏得咯吱作响,仿佛捏著仇人的咽喉。”把这阴毒玩意儿塞在我媳妇枕下,这是要让我何家绝后啊!”

说罢,他再不顾阻拦,攥著药包衝出屋门,直扑秦淮茹家而去。

秦淮茹正倚在窗边,瞥见傻柱满面凶煞地衝来,心里猛地一坠,慌忙合上窗扇,闪身躲进里屋,佯装无事。

“砰——!”

木门被一脚踹开,裂响惊动了整个院落。

左邻右舍纷纷探头,中院转眼便围拢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
“秦淮茹!你给我滚出来!”

傻柱的怒吼震得樑上落灰。

贾张氏先跳了出来,见自家门板歪斜,顿时尖声叫骂:“傻柱你个绝户头!凭啥踹我家门?”

“秦淮茹!”

傻柱不理她,只朝屋內厉喝,“再躲著不出来,我立时就去报官!”

“报官”

二字如针扎耳,里屋的秦淮茹浑身一僵,再藏不住,只得硬著头皮挪步出来。

她强撑出一副委屈神色,眼角还故意泛了红,对著傻柱颤声道:“柱子,你这是闹哪一出?好端端踹我家门,还在这儿大喊大叫,你究竟想怎……”

“啪!”

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,脆响截断了所有话音。

秦淮茹愣住了。

贾张氏张著嘴呆在原地。

四周围观的邻居也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
傻柱……竟然动手打了秦淮茹?那个向来对她言听计从、几乎百依百顺的傻柱,竟捨得对她扬手?

最难以接受的,莫过於秦淮茹自己。

她瞪大眼睛,泪水涌了出来,一半是疼,一半是惊愕与羞辱。

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

她声音发颤,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人。

“啪!”

又是一巴掌落下,比先前更重。

傻柱眼眶通红,恨声道:“打你?我杀了你的心都有!秦淮茹,我原以为你纵有千般不是,总归存著半分良心。

你跟易忠海那些脏事,我只当没看见——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把主意打到我老婆孩子头上!我何雨柱哪一点对不起你?你竟能歹毒至此!”

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动过你家里人的心思?我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,就这么好欺负吗?”

秦淮茹捂著脸抽泣,话音里带著哽咽,可那双垂下的眼睛里却藏著冰冷的恨意。

“何雨柱!你凭什么动手?今天不拿出个说法来,我绝饶不了你!”

贾张氏叉著腰吼道。

她其实並不真为秦淮茹挨打而恼火,只是盘算著借这个机会討些补偿。

“凭什么?各位邻居都来评评理!今天秦淮茹趁人不注意溜进我屋里,竟把一包麝香塞在我媳妇枕头底下——这是存心要让她肚里的孩子保不住!你们说,我该不该扇她这一巴掌?”

何雨柱说著,將那包东西举到眾人眼前。

“嗬——”

院里顿时一片譁然。

“往孕妇枕下放麝香?这心思也太毒了!”

“啥是麝香?”

“那是一味药材,怀了身子的女人碰不得,一碰就容易小產。”

“秦淮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
“该打!何雨柱打得对!这种黑心肠的,乾脆送她去见官!”

“对!不能轻饶!”

“咱们院儿里竟藏著这么个祸害!”

四周指指点点的议论像针一样扎来。

贾张氏扭头瞥向秦淮茹,心头也是一惊。

她虽不算善类,却也想不到这样阴损的招数。

转念一想,秦淮茹既能和易忠海做出那种丑事,这般歹毒似乎也不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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