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!你这没廉耻的 ** !我儿子才走多久,你就急著爬老绝户的床?今日我非劈了这扇门不可!”

她抡起菜刀发狠砍向门板,哐哐巨响混著尖厉的咒骂,霎时炸醒了整座四合院。

各家窗扉接连亮起,窸窸窣窣的披衣声、脚步声匯成一片,男女老少都探头探脑聚到中院,伸著脖子张望这场难得的热闹。

屋內的易忠海与秦淮茹早已嚇得魂飞魄散。

两人手忙脚乱地抓扯衣裳,可裤带像是打了死结,任凭怎么拽也系不上——自然是陈牧以念力暗中作祟。

秦淮茹猛一用力,“刺啦”

一声裤管裂作碎布;易忠海 衣衫崩散,连贴身衣物都未能遮体。

“壹大爷,这、这可怎么办呀!”

秦淮茹带著哭腔颤声道。

这时,二大爷刘海中提著灯从后院匆匆赶来,人群自动让开条道。

“老嫂子,这闹的是哪一出?”

他瞥见贾张氏手中的菜刀,眉头紧锁。

“我不活了啊——大家评评理!秦淮茹这毒妇竟和易忠海私通!可怜我东旭尸骨未寒啊……老贾啊,你快上来把这对狗男女收走吧!”

贾张氏顺势瘫坐在地,拍著大腿嚎啕起来,涕泪横流。

陈牧不声不响地从人群外沿踱近,月光將他淡漠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
院里一阵骚动,陈牧皱起眉头:“文明大院?这种污糟事怎么又冒出来了。”

议论声嗡嗡地响起,像捅了马蜂窝。

“易忠海和秦淮茹……还有完没完?脸都不要了。”

刘海中背著手,朝两个儿子一扬下巴:“光天、光齐,把门弄开。”

兄弟俩巴不得有这差事,上前就是一脚。

门栓断裂的声音格外刺耳,门板猛地弹开。

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,人群呼啦一下挤到门口。

屋里,易忠海和秦淮茹胡乱裹著一条薄床单,缩在墙角,满地是扯烂的布料。

“嗬,衣服都撕成片了,多大劲头啊。”

“易师傅……宝刀不老嘛。”

秦淮茹把脸埋在臂弯里,肩头耸动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刘海中拖著官腔,冷冷道:“老易,这回——还有什么可辩的?”

傻柱站在人堆外,只觉得一股 ** 辣的噁心直衝脑门。

他不是头一回知道这两人的勾当,可撞个正著,看个精光,却是第一遭。

他死死盯著那个抽泣的身影,从前心里烧得多旺,此刻那灰烬就有多扎人。

自己当初跟个傻子似的围著她转,碰都没碰过一指头,这老东西倒好……

易忠海脑袋里嗡嗡乱响,贾张氏怎会半夜三更精准地杀到这儿来?他瞥见秦淮茹哭得发抖,心里又急又乱,一时竟张不开口。

陈牧的声音慢悠悠 ** 来:“瞧秦寡妇这模样,倒像受了天大委屈……该不会,又是被 ** 的吧?”

“你胡说八道!”

易忠海脱口吼道,背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
这罪名要是扣实了,牢饭可就吃定了。

许大茂溜达出来,笑嘻嘻地帮腔:“我看像。

大伙儿瞧瞧,哭得多可怜吶。”

秦淮茹的哭声骤然高了一截,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索。

易忠海气得发颤,陈牧和许大茂——这两人是串通好了要把他往死里整。

“依我看,乾脆报警吧。”

许大茂添了一把火。

“不能报!”

易忠海急喊,“都是误会……误会!”

陈牧嗤笑一声:“易师傅,您先把裤子提上再说话,成吗?”

易忠海慌忙把床单往下身裹紧。

这时閆埠贵也挤了进来,一看这光景,立刻別过脸,连连摇头:“老易啊老易,你……你这叫什么事!伤风败俗,把我们大院的脸都丟尽了!这事儿不能糊弄,必须开全院大会,让大家议个处置法子。

再这么下去,咱们院的名声臭了,往后年轻人还说亲不说?”

“老閆说得在理!”

刘海中腰杆一挺,官癮又上来了。

自从管事大爷的名头没了,他就没机会主持什么“大会”

眼下这局面,正是拿捏易忠海、重振威风的好时机。

他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我现在宣布,全院大会立刻开始!”

贾张氏如一阵狂风般捲入易中海家中,对著秦淮茹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撕打。

“没脸没皮的贱骨头!秦淮茹,你还记得东旭吗?你这克夫的扫把星!”

“易中海你这断子绝孙的老畜生,干出这种齷齪事,对得起东旭和他爹吗?看我今天不撕了你!”

“哎哟——”

易中海脸上登时多了几道血痕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
这场闹剧沸沸扬扬地持续了好一阵子。

何雨水推门出来,瞧见站在一旁的陈牧,抿嘴偷笑了笑。

全院的老老少少都聚到了中院,伸长了脖子看热闹,没有一个人上前劝解。

刘海中与阎埠贵搬了张方桌摆在当院,许大茂也笑嘻嘻地凑到陈牧身边站定。

娄晓娥因要在家照看孩子,並未露面。

“易中海这老东西可真行啊,”

许大茂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讥讽,“这都第几回了?索性光明正大將秦淮茹娶进门算了,何必总是偷偷摸摸。”

陈牧侧过身,附在许大茂耳边低语:“不如往后就撮合他俩搭伙过日子,倒也省事。”

许大茂瞥了陈牧一眼,心里暗嘆这小子下手真够黑的。

易中海要是真跟贾家扯上关係,怕是骨髓都得被榨乾;况且秦淮茹绝不可能为他生儿育女。

如此一来,贾家再想占全院的便宜,可就找不到由头了,这院子或许能从此清净些。

易中海与秦淮茹仓促整理好衣衫,本不愿露面,奈何刘海中扬言若不现身便去报官,二人只得硬著头皮走了出来。

“老易,秦淮茹,站到中间来。”

刘海中板著脸发话。

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屈辱涌上心头——这地方向来是他主持批斗、教训他人的位置,如今自己却成了被眾人审视的焦点。

他咬了咬牙,抢先开口道:“今晚的事……其实是个误会。”

“误会?”

人群中立刻响起一声嗤笑。

“得了吧易中海,都到这地步了还嘴硬呢。”

“就是,难不成又是接济秦淮茹的时候,不小心把裤腰带鬆了?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四周围观的邻居们鬨笑起来,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都聚在这儿闹什么?”

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传来。

只见聋老太太拄著拐杖,颤巍巍地朝中院走来。

所有的目光霎时转向了她。

易中海仿佛见到了救星,暗暗鬆了口气——若没有老太太解围,他今晚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老太太,您来得正好,”

刘海中抢先说道,“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,被贾张氏当场撞破。

这种败坏风气的人,必须赶出咱们院子!”

“刘海中!”

聋老太太將拐杖重重一顿,厉声喝道,“你胡扯些什么!”

“老太太,我没胡说,这事大家都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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