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她卷进来。”

他太明白手中之物的分量。

设想一下,若只有这片土地握著治癒疟疾的钥匙,多少困顿之国將辗转求援,多少虎视眈眈者不得不收敛锋芒。

想要?拿真东西来换。

王秀山听著,眼底泛起欣慰的波纹。

这小子事事以语嫣为先,是个有担当的。

“你们俩的事,我点头了。”

老人忽然道。

“老爷子,我这儿说正事呢。”

陈牧失笑。

“正事当然要办。”

王秀山摆摆手,不容置疑,“你和语嫣的事,也趁早办。

两不耽误。”

陈牧一时语塞,只得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
“我这就去见首长。”

王秀山神色一正,起身时压低了声音,“此事,到此为止,绝不可再提。”

陈牧郑重頷首,不再多言,悄然离去。

不久,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至门前,接走了老人。

周末的余韵散去,陈牧重回轧钢厂医务室的日子。

(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,1?1???.???隨时读 网站,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)

这日午饭后,他刚合眼想歇片刻,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最终稳稳剎在医务室门外。

刘建军一身戎装,大步流星闯入,径直走到陈牧椅前:“陈医生!”

陈牧睁眼,见到来人,有些意外:“又有紧急任务?”

“这回不是救人。”

刘建军语速很快,“有重要事情,请您立刻跟我走,情况紧急。”

“好。”

陈牧不多问,拎起手边的药箱,与王语嫣等人简短交代一句,便隨他出门上了车。

厂院里不少目光追隨著那辆远去的轿车,窃窃私语。

杨厂长与李副厂长站在办公室窗前,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。

这小子次次被这般接走,背后不知是何等人物。

有如此依仗,为何偏安於这小小的医务室?

李怀德也曾暗暗打量过医务室里那几道倩影,心思活络过,可每每想到陈牧那捉摸不透的背景,便如冷水浇头,那点念头只得死死按捺下去——伸手?只怕手还没伸出去,就先折了。

车子一路疾行,穿过重重森严门禁,最终驶入一片静謐而庄严的园林。

当陈牧望见窗外那波光瀲灩的湖面与熟悉的楼阁轮廓时,心头驀然一震。

太液池。

究竟是哪一位,要在这里见他?

办公厅的门被推开时,陈牧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张熟悉的面孔上。

即便他早已被世人尊为医仙,此刻心头仍不由得掀起一阵波澜。

“伍……伍总。”

老人一见是他,立刻起身迎上前,双手与他紧紧相握。

厅內还站著数人,王秀山老爷子立在侧旁,另外几位髮丝斑白的老者气质沉静,儼然是长年埋首研究之人。

“陈牧同志,总算把你盼来了。”

“首长言重了。

能见到您,是我的荣幸。”

陈牧这番话並无虚假。

他平生对许多身居高位者不以为意,唯独眼前这位老人,一生行止磊落,令人难以寻见半分瑕疵。

“今天请你来,主要是想谈谈那件事。”

伍总语气平和却郑重,“自从你提交了那份提取方法,又说了那番话,我们才真正认识到它的分量。

按照你给的方案,现在已经能够实现规模化生產,而且临床试验证实,它確实可以彻底根治疟疾。

这不仅造福全国人民,更是对全世界的一份厚礼。”

“您过誉了。

我只是尽了一名医者的本分,这事对我自己,也算积累功德。”

陈牧微微停顿,又道,“其实除了它之外,我还研製出了针对b肝的特效药。

只是批量生產的流程尚未完全整理成文,待准备妥当后,我会一併呈交上来。”

他原本计划將b肝药方留待父母归国后再做打算,但既然此刻站在了这位老人面前,陈牧相信,通过对方的手,这份成果必將为自己换来更为深厚的功德积累。

“陈牧同志,此话当真?你真的攻克了b肝?”

一位白髮老者难掩激动,从旁快步走近。

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
“这位是中科院院长,陈涛院士。”

伍总含笑介绍。

“陈院长您好。

实际上,b肝的特效疗法早在明朝医籍中已有记载,我偶然读过相关文献,又自行试验改良,如今已能彻底治癒此病。”

“药带在身边了吗?”

陈涛的嗓音微微发颤。

“带了一瓶,约百粒左右。

您可以先拿去验证。

按预估剂量,每日一粒,连续服用一月,应当就能痊癒。”

陈牧从隨身的药箱——实则是从秘境仓库中——取出一只青瓷小瓶,递了过去。

陈涛接过瓷瓶,眼中光芒闪烁,显然已迫不及待想要投入验证。

伍总眼中泛起欣慰的笑意。

这真是意料之外的厚礼。

无论是疟疾还是b肝,在国內外皆是患者眾多的顽疾,尤其疟疾每日夺去的生命难以计数。

若能牢牢掌握这两种药物的核心技术,无疑將为外交局面增添两份沉甸甸的筹码。

“小陈同志,国家不会忘记你的功劳。

只是出於安全考虑,公开的表彰暂时无法进行,但这份功绩会永久地留在档案里。”

伍老先生温和地说道。

陈牧隨意地摇了摇头:“那些名头我不在意。

我只有一个冒昧的请求,希望您能成全。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老先生含笑应道。

“能不能……和您合一张影?您是我最敬重的人。

要是还能得到您的墨宝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
奖励什么的就不必了,我並不缺钱。”

陈牧坦诚道。

“哈哈,这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
伍老对年轻人这般直率的性情颇为欣赏。

立下如此大功却这般淡泊,眼前这青年的胸襟著实开阔,这样的后生他打心眼里喜欢。

陈牧的底细,他早已了解透彻。

父母早年离开首都去了 ** 。

他医术精湛,在医院里曾让几位绝症患者起死回生,其中不乏癌症与尿毒症。

即便为领导诊治,他也照常收取费用,且一次便是数百元,但確实做到了药到病除。

医院多次以高薪聘请,都被他婉拒;他时常深入乡村义诊,在百姓中声望极高。

尤其那句“医者从不求人”

,让老人看到了一位身怀绝技、骨子里透著傲气与绝对自信、性情又洒脱不羈的年轻人。

更令人惊讶的是,此前行刺过他的特务“赛狸猫”

,竟是被这少年瞬间制伏的。

一身才华却不媚权势,依然活得自在逍遥,这本身堪称奇蹟,也恰恰印证了这少年的非凡能耐。

伍老当即铺纸研墨,挥毫写下“国士无双”

四个大字,並落款题赠陈牧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