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艺再好,没有对症的药材,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
“原本以为你真能弄来百年人参——那种灵物,连我看著都眼热。

结果你花几千块扛了根萝卜回来。”

陈牧摇了摇头,嘆了口气,“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
他自然没打算真替易忠海医治,不过逗弄这老傢伙一番,倒也无妨。

“难道……真没別的路子了?”

易忠海仍不死心。

“没有。

至少眼下没有。”

陈牧摆下话,不再理他,將何雨水送回屋后,自己便转身回了后院。

易忠海盯著他离开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怨毒。

这小畜生,真是该死。

看来,得从傻柱那儿想想办法了。

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已是年关。

这天许大茂进院子时,脚下生风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
他手里拎著鼓鼓囊囊一大袋奶糖,见人就撒,连贾家、易忠海和傻柱屋里都没落下。

一问才知,原来是娄晓娥生了,是个九斤重的大胖小子。

许大茂一家和娄家上下都乐开了花,这些日子他將娄晓娥捧在手心里疼著。

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,有人道喜,有人酸溜溜地別开眼,也有人咬紧了后槽牙,恨意暗生。

傻柱的胸腔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,又酸又烫。

他自己成家许久,妻子肚皮始终不见动静,许大茂反倒抱上了儿子,方才还在他眼前摇头晃脑地炫耀,那副嘴脸让傻柱牙根发痒,恨不得当场扇过去几个响亮的耳光。

易忠海心底翻涌著一股阴沉的怨气。

凭什么?连许大茂这种他认定要绝后的人都能得了儿子,自己却膝下空空。

这世道未免太不公。

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先是惊愕,隨即蒙上一层铁青。

当初正是她暗中点拨傻柱,专往许大茂下身招呼,从小踢到大,满以为那小子早该废了。

谁承想,如今竟真叫他得了个大胖小子。

后来她才辗转得知,竟是陈牧那个小 ** 出手治好了许大茂。

这小子,净干些搅局败兴的勾当!她原先盘算著拿捏娄晓娥,如今人家连正眼都不再瞧她。

许大茂喜气洋洋,硬塞给陈牧一大把牛奶糖,又按著娄晓娥的意思,封了个红包。

陈牧推辞不过,只得收下那不多不少的一百块钱。

“恭喜啊,大茂哥,总算当上爹了。”

陈牧含笑道贺。

“嘿嘿,这全仗兄弟你妙手回春!”

许大茂搓著手,凑近些,“陈牧兄弟,咱院里就数你学问最深。

能不能劳烦你给我儿子起个大名?我可听人说了,名字顶顶要紧。

你瞅傻柱,不就让他爹那个浑名给耽误成了一根筋?”

说著,他朝旁边瞥了一眼。

“大茂哥,你这话说得可不对。”

何雨水在一旁听了,蹙起眉头。

“哎哟,雨水妹子也在,对不住对不住,哥这张嘴没把门。”

许大茂赶忙赔笑,又转向陈牧,“兄弟,你就帮个忙,你起的名字准错不了。”

“就叫『许瀚文』吧,”

陈牧略一沉吟,“『瀚』是浩瀚之瀚,『文』是文采之文。

寓意孩子將来胸怀广阔,学识渊博。

小名不妨唤作『宣宣』,取意响亮恢弘。

你觉得如何?”

陈牧心下掠过一丝戏謔的念头:许宣,许瀚文,將来会不会也有段奇遇?不过这念头只一闪而过。

许大茂却已喜得连连拍掌。

“妙!太妙了!陈牧兄弟,我儿子就叫许瀚文,小名宣宣!这名字一听就是读书人的料,有文化!”

许大茂对这名字满意得不得了。

次日清晨,陈牧正要出门,李春花找上门来。

她脸上带著焦灼:“陈牧,你上回不是说我身子已经调理好了么?怎么这么久过去,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
她心里著急。

得知许大茂得子后,傻柱虽嘴上不吭声,夜里却闷头折腾她。

李春花想起陈牧说过她的病已愈,这才寻来。

陈牧打量她一眼,平静道:“你的身体確已无恙。

若始终怀不上,问题恐怕出在傻柱身上。

你得劝他去医院仔细查查。”

陈牧並未特別留意过傻柱的状况,只记得早先看他並非不能生育之相,莫非后来又出了什么岔子?这话他却未说出口。

李春花轻轻頷首道:“要不……你给柱子瞅瞅?”

陈牧摆手道:“我是大夫,大夫没有上赶著给人瞧病的道理。

傻柱若自己找上门,看在雨水的份上,我倒能替他看看。

可他那个倔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,平日见我就像见仇人似的。

你若去说,他反倒觉得我存心搅和你们夫妻。”

“那成,我回去劝劝他。”

李春花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
陈牧蹬著自行车到了轧钢厂,医务室里丁秋楠三人早已忙开了,连他的茶缸子都沏好了茶,温得正適口。

他心里漾开一片暖意。

不多时,中医课便开始了。

除了丁秋楠、王语嫣和聂小茜,几个护士也凑过来听讲。

陈牧的医术她们都见识过,心里羡慕那三人能拜师,自己也存著学艺的念头。

陈牧虽未鬆口收徒,却从不拒绝她们请教,平日指点得也不少。

哪里是收三个徒弟——这分明是他搁在心尖上的三个人,自然不能隨意再添旁人。

丁秋楠如今也有了自行车,时常回家,有时便同聂小茜、王语嫣一道回正阳门九號院住。

那院子经陈牧亲手调理过,厨房、卫生间、壁炉一应俱全,日子过得便利,她们也爱待在那儿。

院里还被他布下了阵法,空气澄净沁人,住著格外舒坦。

陈牧隔几天便悄悄过去住一宿,如今只周末才专程陪著何雨水。

正讲著课,保卫科一名职工探进头来:“陈医生,门口有人找。”

陈牧嘱咐眾人先自习,自己出了厂门,瞥见墙角处立著一道纤秀身影。

兵边美波——不,是高瑶。

他刚走近,高瑶便急急將他扯到一旁,神色惶惶:“陈牧哥。”

她左右张望,压低声音:“这儿不方便说话。”

见她这般情状,陈牧心知有事,便引著她拐进一条僻静胡同,方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,高瑶?”

“陈牧哥……东瀛那边有人晓得我还活著,他们……他们找著我了。”

高瑶眼圈微红,嗓音发颤,“他们要我参与任务,去 ** 。

我实在……实在没法子了,只信得过你,你帮帮我吧。”

原来昨日有人寻到她现住的院子,自称是她远亲,隨后亮明身份——竟是丰臣家派来的 ** 。

这回他们要执行一桩刺杀,且非要高瑶加入不可。

高瑶一万个不愿,却无力违抗。

慌乱中只想起陈牧,打听到他在轧钢厂做工,便一路寻了过来。

听完高瑶的敘述,陈牧的眉心缓缓聚起一道浅痕。

“你有办法找到他们么?”

他问。

高瑶只是摇头。”从来都是他们来找我。

我要等他们的指令,今晚……他们或许还会出现。”

陈牧沉默片刻,有了决定。”今晚我去找你。

你先照他们说的做,麻烦我来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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