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鈺伸手关掉了花洒,拉过毛巾擦头髮,面色平静盯著瓷砖墙面氤氳出的水珠沉思,陷入回忆。

其实被说蠢他根本不生气,被说笨也无所谓。

因为他以前真的傻过一段时间,小时候爸爸就在外赌博欠了很多钱,之后更借了高利贷,后面没钱,丧心病狂萌生出了把他卖给人贩子换钱的想法,在冬季一天父亲哄骗將他偷偷带出了村子。

骗他说要带他去见离婚另嫁他人的妈妈。

为了见妈妈,他找出换上了崭新的衣服,还將自己过年才穿的小靴子刷的乾乾净净,背著书包,抱著家里最漂亮的那只小狗崽,夜晚跟著爸爸去了城镇。

妈妈没见到,在大雪纷飞的路灯下,他站定在原地,在一片纯白色中只见父亲拿著手里的钞票数钱,数的不亦乐乎,数完就將他推给了陌生男人,说跟著这位叔叔走就能见到妈妈。

当时他见到了路边没车牌的麵包车,又看著逼近自己长得很凶的陌生人,想到老师教过的话拔腿就跑。

后来靴子跑掉了,带给妈妈最漂亮的小狗崽也没了,人也被车无意撞到失去意识,福大命大在雪地躺了一个小时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院里。

也正是那次意外,让他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,人也躺在病床上,伤到神经呆傻了一段时间,那时的衣食住行包括医药费全部都是爷爷一个人省吃俭用攒出来,挣出来的。

养身体要吃很多药,以至於他后来很怕药的苦。

因为药带给他的苦除了味觉,更多的是心理。

每当吃药品出的苦涩,就会让他想到爷爷冻红的手、想到爷爷干活挣钱一瘸一拐的腿、想到爷爷省吃俭用蹲在角落嚼著乾瘪的硬窝窝头、想到爷爷低声下气恳求包工头要帐、想到爷爷的眼泪和白髮……

药中品出的苦,是爷爷的辛苦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浴室门在外被人敲响,傅淮书温和的声音传来,“王子,洗完澡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
alpha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,將他从那段回忆中剥离出来。

“好!”王子鈺回神,急忙用毛巾擦头髮。

傅淮书在门外等著他出来,翻出了医药箱,在人出来后,坐在宿舍內的沙发朝王子鈺温声,“过来王子,把手处理一下。”

beta顶著水汽出来,將贴身衣物洗完掛到阳台,放下盆子才过来坐到alpha身边,伸出自己的手,没看见姜聿。

“淮书哥,姜聿呢?他好像被我气的不轻。”

傅淮书拿棉签的手顿了一瞬,没想到王子鈺会迟钝成这样,爽的和气的都分不清。

“为什么觉得他气得不轻呢?”alpha问他。

“他脸红了,气得浑身发抖,手背青筋都出来了。”

alpha拉过他的手,动作温柔轻柔,涂抹他拇指的伤口,又转而抬眼去看刚洗完澡出来面色潮红,穿著浅蓝色睡衣的王子鈺。

beta刚吹完头髮,蓬鬆的同时还翘起呆毛,平日里穿著便装冷著脸第一眼看著让人难以接近,现在穿著睡衣面无表情冷脸,看得让人想揉他脸蛋,似察觉到有人盯著,抬起眼就听见傅淮书说:

“王子,你有没有想过是爽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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